那巨鱷在水裏扭動得更加瘋狂了,濺起的水花都高達數米。
葉軒死死摟著巨鱷的脖子,幾次想爬到它的身上去,卻一直沒有成功。
一人一鱷,在冰冷的湖水裏搏鬥,這場麵也是相當震撼。
岸上的人都看呆了,特別是巴魯大叔和巴悅悅,父女二人心都快跳了出來。
他們為葉軒捏著一把汗,生怕葉軒被這條巨鱷生吞了。
更害怕湖水裏再躥出一條巨鱷來。
這要是再來一條,恐怕誰都別想活命了。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也擔心極了,她二人在沙場是勇悍無比,可從來沒和鱷魚鬥過。
何況是這種史前巨鱷,長度達到二十多米的大塊頭。
“婉冰,我跳下去幫葉先生!”
上官飛雪咬了咬牙,對秦婉冰說道。
秦婉冰也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她是和葉軒一起來的,自然不能看著葉軒一個人在湖水裏拚殺。
“我也下去,助你們一臂之力!”
秦婉冰說著,已經到了岸邊。
上官飛雪一個猛子就紮進湖水中,以最快的速度向葉軒遊去。
秦婉冰也緊隨其後,二女每人手中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她們剛才也看到了,葉軒用匕首紮那條巨鱷,根本就紮不透,無法對巨鱷造成致命傷害。
可現在匕首是她們唯一的武器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而此時的葉軒,已經快要摟不住巨鱷了。
巨鱷在水裏的力量奇大,幸好葉軒體力異於常人,否則早被它甩下來了。
饒是如此,葉軒也快要堅持不住了,被甩下來是遲早的事。
“別慌,我們來了!”
正這時,上官飛雪已經到了葉軒身邊。
葉軒一看上官飛雪和秦婉冰竟然也下來了,不禁有些擔憂。
自己一個人跟巨鱷拚就行了,她倆下來,豈不是給巨鱷加餐?
“你倆下來幹什麽,快回去!”
葉軒大喊道。
上官飛雪也不再說什麽,遊到巨鱷的尾部,就要抓住這巨獸的尾巴。
哪料,巨鱷好像身後也長了眼睛一般,猛的一個甩尾!
啪!
上官飛雪被鱷魚尾拍中,差點暈過去。
秦婉冰見狀趕緊遊了過來,把上官飛雪向後拖出了幾米遠。
巨鱷已經接近癲狂了,它甩了半天都沒甩掉葉軒,已經異常狂暴!
突然,巨鱷使出了死亡翻滾!
速度極快,接連翻了十幾圈。
葉軒這次是再也摟不住巨鱷了,被巨鱷硬生生甩飛了出去!
不好!
葉軒心中大駭,如果巨鱷此刻展開攻擊,他和上官飛雪秦婉冰都得葬身鱷腹。
沒等葉軒回過神來,巨鱷已如一道利箭般衝來。
張開大嘴,就要咬葉軒的肩膀。
葉軒側身一躲,避開後瞅準了巨鱷的眼睛,手中匕首疾速刺了過去!
噗!
一聲悶響,匕首的刀刃整個刺入了巨鱷的左眼之中。
皮再硬,眼睛終究是軟的,這一次葉軒重創了巨鱷。
巨鱷吃痛,發瘋般的又一次張開了大嘴。
葉軒咬了咬牙,跟這巨獸鬥了兩三分鍾了,再糾纏下去,冰冷的湖水會讓他失去知覺的。
此刻葉軒來不及多想了,拔出匕首後又刺向巨鱷的右眼。
這一次又刺中了,巨鱷的眼中噴出一道血水,扭頭就往湖中心遊去!
可能是它什麽都看不到了,便不再戀戰,逃命去了。
葉軒鬆了口氣,這一番纏鬥,耗費了極大的體力。
而且湖水冰寒入骨,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都看傻了,她們是抱著必死之心下來幫葉軒的,沒料到巨鱷竟被葉軒重創逃走。
眼見著葉軒行動越來越慢,連往岸邊遊的速度都慢了許多,上官飛雪和秦婉冰飛快的遊向了葉軒。
與此同時,又有幾條巨鱷向他們這邊遊來。
這些巨鱷隻露出了一層背部,四散著呈包圍狀遊了過來。
葉軒心頭一沉,這可如何是好?
自己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最要命的是手腳都被冰麻了,跑都來不及。
“婉冰,快,拖葉先生上岸!”
上官飛雪高聲對秦婉冰說道。
然後二女一人抓住葉軒一隻手,以最快的速度向岸邊遊去。
幸好她倆下水,不然葉軒自己遊的話,肯定是來不及了。
三人剛剛上岸,那幾條巨鱷就緊隨著到了。
有一條巨鱷還要往岸上躥,被葉軒一腳踹了回去。
緊接著,葉軒他們撤後十幾米開外,遠離岸邊。
“葉大哥,你沒受傷吧?”
巴悅悅嚇得都快哭出來了,擔憂的問葉軒。
葉軒看了看她,道:“沒受傷,你別擔心。”
“咋能不擔心嘛,葉大哥都是為了救我才……”
巴悅悅流著眼淚,哽咽住了。
巴魯大叔也是對葉軒感激不已,要沒有葉軒出手相救,他女兒肯定要喂鱷魚了。
“葉老弟,大恩不言謝,我就不多說什麽了。”
巴魯大叔眼含熱淚對葉軒說道。
葉軒衝他點了點頭,此刻冷的牙都在打顫,必須要好好休息一會才行。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也凍得夠嗆,二女打著哆嗦,嘴唇都白了。
還好那些巨鱷沒有追過來,它們在湖水邊上遊弋著,仿佛在捍衛領地一般。
十幾分鍾後,葉軒緩過來了。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也徹底恢複過來,隻是身上的衣物都還沒有幹。
“看來呂大良和呂旺都被巨鱷吃掉了,這兩個家夥,掉下來時為什麽要走出這麽遠呢?”
秦婉冰這時很不解的說道。
上官飛雪道:“他倆是想甩掉我們,可能他們覺得還有另外的出口,想逃之夭夭。”
“逃到這地下湖邊上,被巨鱷給拖進水中吃掉了。”
秦婉冰不住的點頭。
葉軒始終沒說話,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寶藏。
之前經過的地方,可以肯定沒有寶藏了。
難道,寶藏真的就隱藏在湖內?
要真是那樣,就麻煩大了。
湖裏也不知道有多少條史前巨鱷,這玩意一條都夠人喝一壺的了。
想進入湖裏尋找寶藏,幾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此,葉軒心亂如麻。
“葉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圍著這地下湖再找找?”
巴魯大叔點上了煙袋,歎口氣問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