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本以為要走到天亮才能到呢。

沒想到,淩晨兩點多點,就已經快到了。

雖然前麵什麽都看不到,可是呂旺說了前麵就是,應該不會有假。

想呂旺再大的膽子,也不敢亂說話了,那樣他隻能被虐得更慘。

想到此,葉軒凝神戒備,已經準備一場血戰了。

葉軒對這個神秘部落,是一無所知的。

那個部落首領秦邪,更是人如其名,很邪乎的一個家夥。

所以葉軒也沒有大意,從心裏上重視這個對手。

“你還是在前麵帶路,找到神秘部落,你和你爹就都自由了。”

葉軒沉聲對呂旺說道。

呂旺心裏暗自叫苦,他很清楚自己是在玩火。

一旦讓秦邪知道是他帶外人來到部落,秦邪豈能饒他?

以秦邪的凶殘,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可呂旺也沒法子,現在不聽葉軒的話,恐怕下一秒就得被葉軒弄死。

這小子隻好點頭答應,走在了前麵。

葉軒讓呂大良跟在呂旺的身後,讓這父子倆打頭陣。

畢竟這對父子跟秦邪是有過交往的,讓他們去趟雷也無可厚非。

呂大良和呂旺的心思差不多,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被秦邪報複。

葉軒帶著林雨惜她們,和巴魯大叔一起,跟在最後麵。

這神秘部落可不比外麵的普通人,這可是個會巫蠱之術的群體。

稍有不慎,就會被暗算。

葉軒深知這一點,所以表現的很謹慎小心。

又向前走出了幾十米,突然,呂旺驚叫了起來。

“啊!你,你是人是鬼……”

呂旺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尖叫的聲音傳出很遠。

葉軒皺緊了眉頭,心想呂旺這個二百五,你他娘的喊啥啊?

本來是要悄悄的摸上去,這麽一喊,恐怕要被部落的人聽到了。

葉軒趕緊快速走上前去,想看看出了什麽情況。

隻見呂旺和呂大良警惕的盯著前麵的灌木叢,像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

“怎麽了?”

葉軒壓低聲音問呂旺。

呂旺哆嗦著身子,用手指著前麵的灌木叢說道:“葉先生,灌木叢裏有個東西……”

葉軒白了呂旺一眼,心裏對這個家夥無語的很。

他邁步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灌木叢裏麵。

果然,裏麵有個人影,蹲伏在那,一身的白衣。

白衣上麵還沾著不少血跡,在夜晚看著很瘮人。

也難怪呂旺嚇成那個德性,大半夜的突然看到這麽一個人,是夠嚇人的。

不過葉軒的心理素質極強,倒是沒有在乎這些。

“什麽人?出來。”

葉軒低沉地聲音說道。

灌木叢中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了出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葉軒這才看清楚,麵前站著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婦。

這少婦身材窈窕動人,長的也很標致,很有女人味。

就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沒什麽血色。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少婦見對方人挺多,顯得很是緊張。

但她的聲音很好聽,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葉軒見她有些害怕,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少婦警惕的盯著葉軒,沒有再說什麽。

葉軒看得出來,這少婦像一隻驚弓之鳥,隨時在準備逃跑。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怎麽會狐身一人出現在這裏。

而且身上有血跡,難道是遭遇了野獸攻擊?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家是哪裏的?”

上官飛雪這時走上前,問這個少婦。

她的語氣難得的溫柔,可能是怕嚇到這個少婦,所以她很注意態度。

果然,少婦對漂亮的上官飛雪警惕心減了不少,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

“我是這附近的山民。”少婦抹了把眼淚,顫聲對上官飛雪說道。

上官飛雪道:“這麽晚了,你怎麽跑到這來了?”

少婦捂著臉哭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上官飛雪見狀直皺眉,但她也能猜到,這少婦一定是有著天大的委屈事。

女人心軟是天性,盡管上官飛雪身為大華國女戰神,可畢竟還是個女人。

她對這個少婦難免同情,於是走了過去,安慰道:“你別怕,有什麽難事,可以跟我們說說。”

少婦哭著抬頭說道:“跟你們說,你們也幫不了我。”

上官飛雪聽了一笑,道:“那可說不定,就算我幫不了你,這位葉大哥也能幫你的,他可不是一般人。”

說著,上官飛雪開玩笑似的指了指葉軒。

葉軒一陣暗汗,這都什麽時候了,上官飛雪還拿他開涮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少婦性格挺淳樸,她相信了。

此刻少婦把葉軒視為了救星,一雙妙目望著葉軒,輕輕點了點頭。

“說說吧,你到底遇到了什麽委屈事?”

上官飛雪柔聲說道。

少婦哭訴道:“我老公和我公公都是附近的獵戶,我們家就是靠打獵維持生計。”

“十幾天前,我生下了兒子,在家裏坐月子。”

“可是,就在昨天,昆侖山部落裏的人,把我男人和公公都殺了,把我也擄到了部落裏。”

“我趁看守我的人睡著了,偷偷跑了出來,可我兒子還在他們手裏……”

說到這裏,少婦哭的更加絕望了。

可能是想到兒子還在虎狼窩裏,她簡直痛不欲生。

葉軒他們聽著這些,不由得都怒了。

看來和預想的差不多,這秦邪果真不是東西。

這個部落,更是邪惡的很。

殺人家的男人,把女兒和嬰兒強擄進部落,這種野蠻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上官飛雪深表同情,但也挺疑惑的。

她問少婦道:“部落裏的是想搶你當老婆嗎?”

少婦道:“可能是吧……,但他們更想要我的兒子。”

“要你的兒子?”上官飛雪很是不解,要女人很正常,要個男嬰有什麽用呢?

還得浪費口糧,養這麽一個孩子。

長大後,這孩子還是個大仇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秦邪為什麽要幹?

正當上官飛雪不解之時,一邊的呂旺湊過來了。

“美女,你有所不知,秦邪最喜歡小嬰兒了……”

呂旺一副他什麽都懂的得瑟模樣,對上官飛雪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