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不願提起這些。
自從回到雲水市後,他已經跟林雨惜冰釋前嫌。
女兒更是得到了最優越的生活條件,現在母女二人生活的很開心。
隻是,家族遺傳的瘋血症,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葉軒心中有些酸楚,要盡快解決這個大問題才行。
“葉大哥,不方便說嗎?”
周玉看到葉軒如此神色,更心疼了。
這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葉軒輕歎了一聲,“是我家族遺傳的一些病症,隻有寶藏裏的東西,能救我們一家人……”
“你們一家人?”
周玉怔了一下,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
鬧了半天,恩人已經有了家室了。
“是的,我父親,還有我女兒,包括我在內,都急需寶藏裏的東西救命。”
葉軒還是說出了實情,這種事瞞著也沒必要。
周玉沉默了好一會。
終於,她開口說道:“葉大哥,我會盡全力幫你的,我父親手裏的那半張藏寶圖,我爭取幫你拿到。”
葉軒聽了這話,心裏很是欣慰。
周玉還是個知恩圖報的女孩子,這個社會上很難得了。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葉軒望著周玉,微微笑了笑。
周玉搖了搖頭:“你救了我一命,算是我報答你吧,千萬別跟我客氣。”
“好,不客氣了,我們今晚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送你回京都。”
葉軒說道。
周玉點了點頭,隨著葉軒進了一家酒店。
葉軒開了兩個房間,他和周玉每人住一間。
周玉心砰砰狂跳,剛才她還真擔心葉軒隻開一個房間。
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好多公子哥對她窮追猛打的,恨不得一下就創造出目前這種機會。
現在葉軒有了現成的機會,卻沒有動歪心思,這讓周玉很敬佩。
正人君子啊,不多見。
周玉心中感慨,拿了房卡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清早。
葉軒起床後,敲了敲周玉的房門。
周玉也剛剛醒來,洗漱完畢後就坐在**發了會呆。
她在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對葉軒,那是感激萬分的。
聽到敲門聲,周玉打開了房門。
一看果然是葉軒,周玉嫣然一笑。
“葉大哥,你醒這麽早啊?”
“你不也是嗎?走,出去吃點東西。”葉軒說道。
周玉乖巧的跟在葉軒身後,二人到外麵簡單的吃了個早餐。
然後,當天上午就乘飛機回到了京都。
被綁走的這幾天,周玉每天做夢都是回到京都,回到了家中。
終於踏上京都的土地,周玉激動的眼淚含在眼圈。
“真想不到,我還能回來。”
周玉感歎的說道。
葉軒笑了笑,道:“人不該死總有救,是你命不該絕。”
“是啊,命不該絕遇到了葉大哥你。”周玉溫柔的望著葉軒,越看越覺得喜歡。
這個男人,和她以往遇到過的男人都不一樣。
很特別,彬彬有禮的。
最重要的是,有本事還那麽低調,也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見慣了紈絝公子哥的周玉,對葉軒那是好奇極了。
已經中午了,早上吃的那點東西,也早消化差不多了。
周玉感覺肚子好餓。
“葉大哥,我又餓了。”
周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她可不希望葉軒把她當成吃貨。
“你想吃點什麽?”
葉軒倒是沒笑話周玉,已經中午了,他肚子也空落落的。
“吃火鍋去,京都最有名的火鍋城,我帶葉大哥去。”
周玉一提到美食,神采飛揚的。
見她興致這麽高,葉軒微微一笑,沒說什麽,陪著她打了輛車,直奔那家火鍋城。
周玉沒誇張,這家火鍋城,是京都規模最大,名氣最高的。
口味也是相當獨特,京都有身份的人最愛來這裏吃飯了。
進入火鍋城後,周玉輕車熟路,看樣子以前是沒少來,這裏的經理見到周玉都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葉軒和周玉正吃著呢,這時,一群年輕人走了進來。
有五六個人,個個衣著光鮮,舉止不俗,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小玉?”
其中一個青年看到周玉後,眼睛都放光了。
另外幾個年輕人,也都往葉軒和周玉這邊望了過來。
周玉抬頭一看,不禁立馬皺起了眉頭。
她最討厭的人,居然出現在她麵前了。
京都孫氏地產公子爺,孫偉峰。
同是富二代,他和周玉算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這幾年,就一直狂追周玉,對周玉迷戀的不要不要的。
周玉隻是看了看孫偉峰,沒有回應。
孫偉峰早就習慣了周玉對他的冷淡。
人還都犯這種毛病,越難得到的,越是執著想得到。
孫偉峰就是如此。
“小玉,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在這都能遇到。”
“這幾天你去哪了呀?電話也打不通。”
“我都急死了。”
孫偉峰幾步就到了周玉近前,和他一起的那三男一女,也都跟了過來。
“我出了趟遠門。”
周玉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句。
“哦。”
孫偉峰點點頭,他這時把目光落在了葉軒的身上。
心上人跟一個年輕男人在一起吃飯,這什麽情況?
孫偉峰醋勁頓時就上來了。
“小玉,這位是……”
孫偉峰指了指葉軒,臉黑了下來。
“這位是我朋友。”
周玉很坦然的說道。
“朋友?沒那麽簡單吧?”
孫偉峰很不爽的打量了葉軒一番,又望向周玉,希望得到周玉的解釋。
周玉最煩的就是孫偉峰這樣子。
“孫公子,你好像管的有點太寬了吧?”
“我和這位朋友關係簡不簡單,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周玉坐直了身子,很無語的問孫偉峰。
孫偉峰臉黑成炭了。
他的幾個好友,都知道他這幾年一直在追求周玉。
雖然還沒追到手,他的朋友們都認為周玉就是他的女票啊。
現在倒好,女神跟別的男人在這約,簡直就是打了他孫偉峰的臉。
“哥們,你跟小玉是什麽關係?”
孫偉峰沒好氣的瞪著葉軒,他發現,葉軒穿的很普通,應該就是個底層人士。
這讓他更難以接受了。
要是個豪門公子哥也就罷了,居然是個窮鬼?
自己輸給了一個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