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啊!”
彭家深突然大喊大叫起來,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葉軒如一陣風般就飄到他麵前來了,這讓他無法相信是真的。
在他的潛意識中,正常的人類就不該有這麽快的速度,和鬼沒什麽區別了。
葉軒見彭家深嚇成這樣,真是無語至極。
還沒等動手呢,彭家深這貨就拉梭子了。
這樣一個家夥,都不配當對手。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我是鬼麽?”
葉軒揪住了彭家深的頭發,問道。
彭家深這才緩過神來,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可不就是個大活人麽。
既然是人,就沒什麽可怕的啊!
媽的,剛才可丟人丟大了。
彭家深為剛才的失態感到後悔,嚇成那樣成何體統?
“好啊姓葉的,沒想到你真有兩下子,放開我,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彭家深咬著大牙,惡狠狠的威脅道。
在他看來,這裏可是他的地盤,葉軒是龍也得盤著。
但他想錯了,不呲牙還好點,呲著大牙就是找虐的。
砰!
葉軒二話沒說,對著彭家深的嘴就是一拳。
這一記鐵拳太重了,把彭家深的四顆門牙全都幹掉了。
“啊……”
彭家深痛苦的慘叫起來,滿嘴是血。
“你還是好好跟我說話吧。”
葉軒把彭家深拎到了一邊,淡定的說道。
對葉軒來說,收拾彭家深也沒什麽意思,不過還是要讓彭家深老實點才行。
彭家深哪能就這麽服軟,身邊都是他的打手,沒理由怕葉軒。
“你們都是死人嗎?上,一起上!弄死姓葉的,賞一百萬!”
彭家深對手下人喊道。
他那個心腹手下,立馬就躥了過來,準備跟葉軒玩命。
一百萬啊,太誘人了。
這小子手裏拿著一把尖刀,準備趁葉軒不備,在葉軒心髒上來一下。
砰!
葉軒隨意的飛起一腳,把這個家夥踢飛了出去。
噗通。
彭家深的這個心腹慘了,肋骨斷了四根,有出氣沒進氣,眼看就要歸位。
這這……
彭家深見狀,傻眼了。
他也早就聽說過葉軒很厲害,卻也沒想到恐怖到這種地步。
他的這個心腹,可是自幼在少林寺習武多年,一身的硬功。
在永河鎮,更是沒有對手。
可在葉軒麵前,一個回合都頂不住,就奄奄一息了。
這葉軒的實力,也太他娘嚇人了吧?
彭家深張著嘴巴,不知說點什麽才好。
他手下的那十幾個打手,這時也全都呆愣在原地,沒有一個敢上來的。
一百萬是不少,可也得有命花才行。
“還上不上了?”
葉軒冷酷的目光掃向彭家深的打手們。
沒人敢吱聲,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率先上來的。
彭家深真有點絕望了,他也知道手下沒有替他玩命的,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幫他對付葉軒了。
他眼珠轉了轉,有了主意。
既然玩橫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葉先生,你不就是想救這個瘦子嗎?把人帶走,就當沒發生這回事。”
彭家深指了指麻猴,和葉軒商量著。
葉軒沒理會彭家深,問麻猴道:“小宇呢?”
麻猴說道:“小宇被唐梟和小尾愛浪劫走了,剛走不到十分鍾。”
葉軒也猜到是這樣了,沒見唐梟和小尾愛浪,這倆人一定是逃了。
像泥鰍一樣,還真是難纏啊。
葉軒想到此,不禁有些煩了。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抓到唐梟和小尾愛浪!
不能讓他們再惹是生非的了。
“這倆人會去哪?”
葉軒低沉的聲音中,透出了一絲殺氣。
如果彭家深不識相,可能今天就得死在當場。
彭家深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感覺葉軒好像要殺人。
這家夥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的。
“葉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彭家深一臉為難的模樣,好像還挺真誠的。
葉軒一看就知道這貨在撒謊。
他急著救遲小宇,哪有功夫跟彭家深耗著?
此刻葉軒把遲小宇的那把熱武器,對準了彭家深的腦門。
“我隻數三下,不說,送你下地獄。”
葉軒沉聲說道。
強大的壓迫感,讓彭家深喘不過氣來。
“雲水市的周漁,是我的生意夥伴,我公司的藥材原料都是供給龍騰國際的……”
彭家深也是嚇壞了,趕緊抬出了周漁。
他想著葉軒是雲水市來的,怎麽也得知道周漁的大名吧?
看周漁的麵子,也不敢殺他。
葉軒一聽這話,不禁更火大了。
他真沒想到,彭家深這種垃圾,也能成為他公司的供貨商。
周漁在搞什麽啊?
“葉先生,不看僧麵看佛麵,你總得給周漁點麵子吧?”
彭家深察言觀色,發現葉軒果然是認識周漁的,不禁心裏得意。
“周漁的麵子很大是嗎?你給他打個電話!”
葉軒說道。
彭家深怔了一下,還是給周漁打去了電話。
正如他所說,他確實跟周漁認識,關係還算不錯。
很快,電話接通了。
彭家深道:“周董,我是家深啊!有位叫葉軒的先生,我和他有點誤會,還請您幫我說說情……”
沒等彭家深說完,那頭的周漁就說道:“把手機給葉先生!”
彭家深趕緊把手機給了葉軒。
“看看你招的什麽供貨商。”葉軒冷聲說道。
周漁一聽,立馬明白了,彭家深這是把他抬出來了,想震葉軒呢。
雖不知彭家深怎麽把葉軒得罪了,但這貨確實該死啊,老子跟你交情很深嗎?
“軒哥,我馬上取消彭家深的供貨資格。”周漁趕緊說道。
葉軒沒有多說什麽,把手機給了彭家深。
周漁把彭家深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說道:“彭家深,你的供貨資格被取消了,而且我周漁把話放這,整個大華國都沒有哪家公司敢再收你的藥材!”
“周董,不要這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彭家深都傻了,感覺天都塌了。
他知道周漁可不是吹牛,隻要周漁放出話去,沒人敢跟他彭家深合作的。
那他的公司,隻能等著破產了。
這簡直比要他的命還嚴重。
“求我沒用,去求葉先生!”
周漁喝道,掛斷了電話。
彭家深畏懼的望著葉軒,噗通一聲跪在了葉軒腳下。
他終於知道,葉軒是何等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