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雪正在氣頭上,也沒有阻止秦婉冰。

對秦婉冰來說,殺個人隻是灑灑水的事。

這幾年跟隨上官飛雪,在戰場上沒少殺人。

雖說葉軒當過龍騎軍統領,但那也隻是曾經。

現在的葉軒,不過是個普通人。

膽敢對上官飛雪下黑手,殺了他又如何?

秦婉冰想到此,毫不猶豫的就要開槍。

哪料,她眼前的葉軒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人呢?”

秦婉冰瞪大了眼睛,真懷疑自已眼睛出了問題。

沒等她反應過來,葉軒已從她身後,奪下了她的槍。

“這!”

秦婉冰大驚失色,連忙回頭一看。

隻見葉軒穩如老狗,站在她的身後。

手裏還擺弄著她的配槍。

“就這兩下子,還在我麵前舞刀動槍的?”

葉軒冷冷的說道。

秦婉冰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這下丟人丟大了啊。

羞愧之下,她不由得更加憤怒了。

“姓葉的,你是妖怪嗎?怎麽可以這麽快!”

葉軒聽的這個別扭。

啥叫這麽快啊?

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好不好。

“葉軒,沒想到你這麽卑鄙!”

上官飛雪在震驚之餘,還是很氣惱的,對葉軒嬌斥道。

葉軒知道,這倆女人是認定了他心懷不軌。

但總要解釋一番啊,葉軒可不想背這個黑鍋。

“你覺得,是我派人來劫持你的?”葉軒淡定的站在那裏,問上官飛雪。

“難道不是?”上官飛雪氣憤的反問。

“不是。”葉軒回答的很幹脆。

“嗬嗬!”

上官飛雪一陣冷笑。

她對葉軒鄙視至極。

當年的葉軒,可是個敢做敢當的男人。

可如今,幹了缺德事還不敢承認了。

“你笑個毛啊?”

葉軒很是不爽,眉頭皺了起來。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上官飛雪這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上官飛雪哼道:“剛才那個領頭的家夥,婉冰已經認出來了,就是你身邊的人!”

葉軒並不覺得意外。

韓冰冰已經告訴他了,是秦文東給唐宵獻計,要秦虎的手下假扮黃老棍,栽髒嫁禍。

“葉軒,你無話可說了?在仙霧山腳下,我親眼見過你的那個手下!”

秦婉冰這時喝道。

“是唐宵派人易容假扮的,愛信不信吧。”

葉軒說完,也懶得再跟她們解釋。

不信就不信,無所謂了。

見葉軒一副擺爛的樣子,上官飛雪豈能相信他?

這時冷笑一聲說道:“葉軒,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沒死心。”

“想得到我的男人多了,可你是卑鄙的一個。”

“還有臉在我麵前狡辯,嗬!”

葉軒無語的很。

這女人,好自戀啊。

哪來的優越感呢?

“上官飛雪,你想多了。”

“我一直對你沒感覺,當年你撕毀婚約的時候,我更是心靜如水。”

“你這種盛氣淩人,毫無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溫柔,你這種女人,我還真看不上!”

“還是那句話,我話說完,你愛信不信。”

葉軒說完這些,轉身上了車,駕車離去。

把上官飛雪和秦婉冰晾在了這裏。

上官飛雪氣得小臉煞白,一個勁的哆嗦。

“將軍,你別氣壞身子啊。”秦婉冰心疼的勸道。

上官飛雪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感覺身上熾熱無比,她實在是扛不住了。

“葉軒這個混蛋,他有什麽資格嘲諷我?”

“在我眼裏他就是個垃圾。”

“他憑什麽啊?”

上官飛雪氣道。

秦婉冰連忙勸道:“好了上官將軍,我們先回去吧。”

上官飛雪氣乎乎上了車,一路上,都在用意誌力抵抗藥物的衝擊。

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她讓秦婉冰去請本市最有名的中醫。

想把體內的藥勁快點消除掉。

……

唐氏聯合製藥總部。

秦文東和秦虎,沮喪的站在唐宵麵前。

得知秦虎行動失敗,唐宵氣得大發雷霆。

“你們哥倆,確實廢物啊!”

唐宵指著這哥倆的鼻子罵道。

秦文東一聲不吭,站在那挨訓。

秦虎鬱悶的道:“唐統帥,都怪我辦事不力。”

一邊站著的白三桂和司徒震林,此刻也嚇得不敢吭聲。

唐宵壓了壓火氣,問秦虎道:“上官飛雪會認為是葉軒派人幹的嗎?”

秦虎道:“一定會!”

“我那個手下易容功夫了得,真假難辨。”

“上官飛雪一定認為是黃老棍帶人想劫持她。”

唐宵這才消了點火。

沒搞定上官飛雪,是挺遺憾的。

但能成功嫁禍給葉軒,也算沒白忙活。

正這時,唐老夫人打來了電話。

唐宵接起電話,“奶奶。”

唐老夫人道:“宵兒,事情辦的怎樣了?”

唐宵沉聲道:“奶奶,你的這個好外孫,沒那麽好對付啊。”

“不知為何,漠北的雷將軍百般袒護他。”

“還有,上官飛雪來雲水市了,奉她爺爺之命,來勸我和葉軒和解。”

唐老夫人陰沉的道:“她這明顯是在幫葉軒。”

“奶奶,我也這麽認為的。”

“宵兒,一定要盡快除掉葉軒。”

“這逆種一心為龍騎軍報仇,必要滅我唐家而後快。”

“夜長夢多,你要盡快結果他的性命!”

唐宵道:“孫兒明白。”

掛斷電話後,唐宵眼露凶光。

思索片刻後,他陰險的笑了笑。

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好的借口,去抓捕或者殺掉葉軒。

現在有了。

上官飛雪認定是葉軒派人襲擊她。

那就打著為上官飛雪討公道的幌子,去抓捕葉軒。

襲擊女戰神,這罪名可不小。

就連雷豹,這次也沒辦法袒護葉軒了。

……

第二天一大早,唐宵就帶了十幾個護衛,直奔上官飛雪下塌的酒店。

見到上官飛雪後,唐宵道:“飛雪,你昨晚遇襲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上官飛雪藥勁還沒過,她現在渾身難受。

昨晚請來的中醫,也對她的症狀束手無策。

見唐宵這麽說,上官飛雪冷聲道:“你消息還蠻靈通的。”

“飛雪,我有多關心你,你難道不知道?”

“葉軒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太下三濫了。”

“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飛雪,你跟我一起去吧。”

唐宵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