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外圍女嚇了一跳,衝葉軒直翻白眼。
“你有藥?”
葉軒反問,目光如炬。
外圍女感受到了強烈威脅,對方眸子裏,似乎有千軍萬馬奔騰!
殺氣凜然,正氣浩**!
媽耶,這個人,他經曆了什麽……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外圍女慌了神,沒敢再說話。
白蘭打量了葉軒一番,她也覺得葉軒好像不簡單。
但眼神犀利有什麽用?
跟黃晴兒一起來的,可能是黃晴兒家的親戚。
土老冒一個!
“你有資格在台上講話嗎?給我下去!”
白蘭嬌斥道。
“當著這麽多媒體,你心虛了?怕我揭穿你?”
葉軒冷笑看著白蘭。
白蘭怒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跟我叫板?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不然,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白蘭瞪著葉軒喝道。
“白總裁,聽聽他說什麽唄,我們應該提倡言論自由。”
那個戴眼鏡的路邊社記者喊道。
“對,聽聽他說什麽,再驅趕不遲。”
很快又有記者附和。
所有媒體的鏡頭,都對準了葉軒。
白蘭也不好再趕葉軒了。
再趕,真就是告訴別人她心虛。
葉軒也不廢話,直接問那個外圍女,“你剛才說,當年跟黃玉飛共度一晚?”
“沒錯,那一晚他花兩千塊包我。”外圍女臉不紅不白,很放的開。
葉軒道:“那晚,黃玉飛穿衣服了麽?”
“哈哈哈哈,這問的,做那種事能穿衣服?他是光著身子的。”
外圍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葉軒,笑噴了。
台下也是一片哄笑。
葉軒繼續道:“那你說說看,黃玉飛身上有什麽特征,比如,有沒有紋身?”
“這……”外圍女被問住了。
她是幹這行的不假,但卻是白蘭花十萬塊錢雇的。
連黃玉飛長什麽樣,她都不知道。
不過這女人腦子轉的挺快,心想黃玉飛是當兵的,當兵的不允許有紋身。
“他沒有紋身,身上幹淨的很。”
葉軒冷哼一聲,“你撒謊。”
外圍女不服道:“你的意思他身上的紋身嘍?眾所周知,有紋身不可以當兵!黃玉飛怎麽可能有紋身?”
白蘭見狀,抱著胳膊很是得意。
心想黃晴兒真搞笑,就算找幫手,也找個智商在線的啊。
哪找這麽一個傻冒?
黃晴兒在台下,卻是欣賞的望著葉軒。
她哥身上的紋身,這她自然知道。
葉大哥很隨意的一句問話,就拆穿了外圍女的謊言。
我就知道,我哥不會招外圍女的,這都是白蘭在抹黑!
黃晴兒心中激動,擦了擦眼角的淚。
而這時,葉軒朗聲道:“諸位,這個外圍女在說謊,我敢保證她都沒見過黃玉飛。”
路邊社記者馬上說道:“這位先生,她說的在理啊,當兵的怎麽會有紋身呢?”
葉軒道:“確實,當兵不可以有紋身。”
“但龍騎軍是一支特殊的編製,專門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
“他們英勇犧牲時,很多人被炸的麵目全非,無法辨認身份。”
“所以,當年戰部特許,龍騎軍可以胸前紋黑龍,龍頭位置,紋名字。”
“黃玉飛身為龍騎軍副統領,他身上怎會沒有黑龍紋身?”
“你給我解釋一下!”
台下的眾人,全都沉默了。
龍騎軍被特許可以紋身,為的是犧牲後能認出是誰的屍首……
何其悲壯,這是大華國的脊梁!
百姓安居樂業,是這些最可愛的人,用鮮血和生命捍衛的。
那外圍女,聽的一愣一愣的。
慌的冒了冷汗。
我草,還有這種內幕?
我還解釋個屁啊?
她心虛的看向白蘭。
白蘭身為黃玉飛的未婚妻,自然看過黃玉飛胸前的黑龍紋身。
她知道,葉軒說的一點沒錯。
龍頭的位置,紋著黃玉飛的名字!
但堅決不能承認啊。
“哼,信口胡說!”
“我是他未婚妻,從來沒見過他胸前有紋身。”
白蘭反駁道。
葉軒掏出手機,翻出一張黃玉飛和戰友的合影。
“告訴我,他是不是黃玉飛?”
葉軒把手機給白蘭看,厲聲問道。
白蘭懵逼了。
證據確鑿,黃玉飛胸前確實有黑龍紋身啊。
記者們紛紛拍下葉軒手中的證據,開始議論紛紛。
石捶了,外圍女在說謊!
白蘭也在睜眼說瞎話,她也在說謊!
“他有紋身又怎樣?我記錯了不行嗎?”
白蘭一副很有理的樣子,反問葉軒。
果然,女人隻會承認嫁錯人,其它事情不會錯的。
葉軒沒理會她,對台下的記者們說道:“大家有目共睹,白蘭,一直在汙蔑她的未婚夫,造謠誹謗烈士!”
“是啊,沒想到會這樣。”路邊社記者氣憤的道。
其他媒體也都憤慨極了。
幸好有人出來揭穿白蘭,否則,他們都成了白蘭的幫凶。
怎麽對得起為國英勇奮戰的烈士?
“白總裁,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
“她還解釋什麽啊?都石捶了。”
“沒想到,這女人如此道德敗壞,居然往烈士身上潑髒水。”
“我們必須把此事如實報道出去,這是新聞工作者的底線!”
一時之間,眾媒體口誅筆伐。
白蘭是廁所裏扔石頭,激起公憤了。
白蘭這時臉都青了。
大費周章請來這麽多媒體,還有西雲市名人。
為的就是博取社會各界的同情心,同情她這個被渣男傷害的女強人。
為公司上市造勢。
可哪想到,全都被葉軒給攪了。
還把她石捶了,捶的腦袋瓜子都嗡嗡的。
解釋是沒法再解釋了。
很快,她的臭名聲會傳遍整個西雲市。
甚至全國。
白蘭氣的要原地爆炸了。
她惡毒的瞪著葉軒。
突然來到葉軒身邊,小聲道:“知道我哥是誰麽?跟我作對,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今晚?”
“你哥是白蟒?你要讓我活不過今晚?”
葉軒大聲喊了出來。
全場都聽的清清楚楚。
尼X……
白蘭差點氣抽了。
你的到就行了唄,還他媽喊出來。
臭小子,挺不好鬥啊。
“白總裁,你怎麽還威脅人?”
路邊社記者兄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的質問白蘭。
“散了散了!今天的酒會至此為止!”
白蘭氣極敗壞,吼了起來。
她手下的工作人員,立馬就要清場。
然後,她轉身要走。
然而身後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