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是真的怕了。
這哢嚓哢嚓的掰手指頭,誰受的了?
“肯說了?”
葉軒冷聲問。
壯漢半跪在葉軒腳下,左手的其它指頭,又被葉軒攥住了。
隨時都可能再被折斷。
他是真的怕了,道:“我說我說,是,是虎爺派我來的。”
“虎爺是誰?”葉軒一皺眉。
這年頭,真是水淺王八多。
哪又冒出個虎爺?
“就是秦虎,我是秦虎的小弟。”
壯漢說道。
秦虎。
葉軒很快想起來了。
秦文東的弟弟。
黃老棍躺在地上,也聽得清楚。
他不禁牙咬的咯咯作響。
以前秦虎在他麵前,都不敢大聲喘氣。
自從秦家破產後,秦虎和他哥秦文東都人間蒸發了一般。
沒想到,秦虎又冒出來了。
最讓黃老棍鬱悶的是,如今秦虎的手下,都能輕鬆擊敗他。
那秦虎現在,豈不是更厲害了?
葉軒也挺納悶的。
秦虎有幾斤幾兩,葉軒還是很清楚的。
手底下也沒啥能人啊。
怎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厲害的小弟?
“你以前,也這麽厲害麽?”
葉軒問這個壯漢。
壯漢低下頭,沒有吭聲。
“說話!”
葉軒一聲厲喝。
把壯漢嚇的直哆嗦。
不回答葉軒的問話,剩下的手指也保不住啊。
“葉先生,我也是昨晚才變強的。”
“昨晚?怎麽變強的?”葉軒問。
“虎爺和我們,都被人注射了進口藥劑,那藥劑能讓我們變強。”壯漢低聲說道。
“什麽人給你們注射的?”葉軒追問道。
既然還有人在幕後搞事,自然要查清楚。
壯漢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隻有虎爺和他哥哥知道對方的身份。”
葉軒察言觀色,發現壯漢應該沒有說謊。
從這貨嘴裏也問不出什麽了,還是得抓到秦虎才行。
“秦虎和秦文東,目前在哪裏?”
壯漢道:“他們在秦氏集團呢,等著我把黃老棍帶回去。”
“剛要離開,你就來了……”
砰!
葉軒沒等壯漢說完,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想到昨天韋淑英打電話,說林氏集團門口有持槍護衛在站崗。
葉軒不由聯想到了鎮守西南的統帥,唐宵。
目前在雲水市能調動護衛的,隻有雷豹。
雷豹自然不會派護衛去林氏集團站崗。
那隻有一個可能,唐宵在那裏。
而秦文東和秦虎也在那,很明顯,他們已經投奔了唐宵。
兩個跳梁小醜,這是有靠山了,又出來搞事情了?
葉軒想到此,決定親自去林氏集團一趟。
秦文東和秦虎,葉軒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但他們身後的唐宵,葉軒很感興趣。
沒等他去找唐宵呢,唐宵先把魔爪伸了過來。
一邊的黃晴兒早就看呆了。
她是親眼目睹那壯漢實力有多強的。
可在葉軒的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葉先生,簡直神人也。
黃晴兒崇拜的望著葉軒,眼裏全是小星星。
黃父黃母也都感恩的很。
要不是葉軒趕到,他們一家都完了。
“葉先生,救命之恩,我們一家不知如何報答才好。”
黃父來到葉軒麵前,感激的說道。
葉軒淡淡說道:“黃叔別客氣了,快把靈位扶起來擺好吧。”
說著,葉軒的目光落在被打翻在地的靈位上。
他也沒多想,以為這是黃家哪位先輩的靈位。
黃父一聽這話,頓時老淚橫流。
他擦著眼淚,和老伴一起,顫抖著手把靈位撿了起來。
然後擺回原位。
黃晴兒點了三支香,點上後對著靈位三鞠躬。
“二哥,是小妹沒用,讓你在天上都不得安寧。”
“你放心吧,有葉大哥在,爸媽都沒事。”
黃晴兒一邊哭,一邊叨咕著。
哭的很是傷心。
葉軒這才注意到牌位上的名字。
黃玉飛。
看到這三個字,葉軒的心猛的一顫。
黃玉飛,是當年的龍騎軍副統領!
跟隨葉軒一起出生入死,戰功累累。
當年,黃玉飛回鄉和女友定親。
就在他離開的當晚,龍騎軍行軍路線被泄密,遭遇敵國軍隊伏擊,全體為國捐軀。
葉軒狂怒之下手刃兩萬敵軍,後瘋魔症發作,成為了乞丐。
自此,便和黃玉飛失去了聯係。
後來,葉軒立下屢立曠世奇功,被國主親封為護國龍神。
然而軍機纏身,葉軒一直沒機會尋找這位當年的生死兄弟。
想不到,黃玉飛他,竟然不在人世了?
一時之間,葉軒如梗在喉。
但,他還是在心裏安慰自已,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隻是同名而已,並不是一個人……
“晴兒,你二哥叫黃玉飛?”
葉軒麵色嚴峻,問黃晴兒。
黃晴兒回過身,點點頭,“是的。”
“他……他生前是做什麽的?”
葉軒的聲音有些發抖。
黃晴兒見葉軒問起,更傷心了。
不過她也發現,此時的葉大哥,好像不太對勁啊。
“他生前,在戰部服役。”
黃晴兒擦著眼淚說道。
這話如同晴空霹靂,葉軒的身體晃了幾晃。
“他在哪支部隊服役,你知道麽?”
黃晴兒很疑惑,葉大哥這是怎麽了?
“葉大哥,你聽說過當年的龍騎軍嗎?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我二哥當年是龍騎軍的副統領。”
黃晴兒難過的說道。
葉軒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掏了一把。
當年的好兄弟,最親密的戰友。
居然不在人世了。
本以為龍騎軍除了自已以外,還有黃玉飛這個幸存者。
卻沒想到,黃玉飛也與自已天人永隔了!
葉軒的心都在滴血。
他整理一下衣服,舉起右手,對著牌位莊重的敬了一個軍禮。
看到這一幕,黃晴兒淚崩了。
她好奇葉軒為何敬禮如此標準帥氣。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給她的二哥敬禮了。
而且這個人,是她最崇拜的葉大哥。
“葉先生,你這是……”
黃父走了過來,疑惑的望著葉軒。
黃母更是哭成淚人,也走過來想問問葉軒怎麽回事。
“我和玉飛兄弟,當年是戰友。”
葉軒克製著情緒,緩緩說道。
“真,真的?”
黃父激動的握住葉軒的手,頓時破防了,痛哭失聲。
兒子的親密戰友,這就是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