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友諒疼的死去活來。
最後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葉軒,你不要這樣,我可是唐家少主,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喀嚓。
又是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唐友諒的左手,也應聲而斷。
唐友諒哪還挺的住,疼的像條死狗一樣,摔倒在地。
葉軒餘怒未消,對著唐友諒的兩條腿,就踩了幾下。
唐友諒的腿粉碎性骨折,唯有截肢了。
下半輩子,都隻能坐輪椅。
雙腿盡毀,唐友諒疼得又醒了過來。
臉上的汗,如爆豆般滴落。
“我草尼X的葉軒。”
“廢了,我成了廢人……”
“嗚嗚嗚……”
唐友諒倒在牆角,邊罵邊哭。
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身為唐家少主,無比尊貴的身份。
隻要不作死,這輩子都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可偏偏,鬧到了這種地步。
唐友諒連死的心都有了,他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念在你還能管我母親叫一聲姑姑,我饒你一條狗命。”
“但你聽好了,馬上滾回烈焰島。”
“再敢出現在我麵前,定要你狗頭。”
葉軒提著帶血的西瓜刀,警告著唐友諒。
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隻能眼巴巴看著這一切。
唐友諒急火攻心,這時又昏死過去。
林國臣他們在一邊看著,早已嚇破了膽。
朵朵中毒,正是林嬌嬌親手幹的好事。
此時的林嬌嬌,已經嚇的褲子全濕了。
她都不敢多看葉軒一眼,隻想著怎麽逃離這裏。
然而葉軒豈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朵朵被林嬌嬌下毒,這事黃老棍已經告訴了葉軒。
“林嬌嬌,滾過來。”
葉軒冷酷的聲音響起。
林嬌嬌就像聽到了死刑判決一樣,渾身癱軟,坐在了地上。
“聾了?”
葉軒一聲斷喝。
“葉……姐夫,這不關我的事啊。”
“是唐友諒逼我這麽幹的,姐夫明察啊。”
“雨惜姐,你勸勸姐夫吧,我也是被逼無奈。”
林嬌嬌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林雨惜,她是真的嚇完了。
林雨惜隻感覺到一陣的惡心。
對林嬌嬌,她已經仁至義盡。
想不到,這個蛇蠍心腸的禽獸,竟能對朵朵做出這種事。
“林嬌嬌,你的心太狠了。”
“連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林雨惜氣憤的質問。
林嬌嬌爬著來到林雨惜近前,“雨惜姐,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牲。”
“念在我們都姓林的份上,你給求求情吧。”
“我可不想一輩子坐輪椅上。”
林嬌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唐友諒。
不出意外的話,她的下場不會比唐友諒好多少。
林雨惜不再看林嬌嬌一眼。
她已經給林嬌嬌太多機會了。
可現在她終於認識到,給林嬌嬌機會,就是對自已的殘忍。
甚至,差點害死了自已的女兒。
林國臣知道今天要完蛋了,不僅林嬌嬌要完,整個林家都完了。
連唐少主都被葉軒弄成了殘廢,更何況他們?
噗通一聲,林國臣率先跪了。
直挺挺的跪在了葉軒麵前。
“孫女婿啊,千錯萬錯,都是我林家人的錯。”
“你要打要罰,我們都認了。”
“千萬別下死手啊。”
林國臣都不知道說點什麽才好了,跪在那瑟瑟發抖。
葉軒怒視著林國臣。
現在知道怕了?
早幹什麽去了!
看到這裏布置的如此喜慶,葉軒的火更大了。
這一切,都是林國臣帶頭張羅的吧?
還要把雨惜嫁給唐友諒,你他麽怎麽想的!
葉軒的火騰騰往上撞。
但,他不想讓林雨惜親眼目睹接下來的場麵。
“雨惜,你去陪陪朵朵吧。”
葉軒對林雨惜柔聲說道。
林雨惜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離去。
一個人的心徹底寒透,真的可以做到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問。
對林家,她問心無愧了。
但這次,林家人做的事,她無法再原諒。
見林雨惜走了,林國臣他們心都涼了。
“葉軒,你,你打算把我們怎麽樣?”
林國臣聲音發抖,已經跪不住了。
葉軒一句話都沒說,衝一個天鷹團的侍衛伸出了手。
那侍衛還挺聰明,明白了葉軒的意思。
他趕緊把手中的木棍交給了葉軒。
葉軒走到了林嬌嬌近前。
“死瘋子,你,你敢動我一下?”
林嬌嬌徹底慌了神,忍不住大罵道。
葉軒掄起了木棍,向林嬌嬌砸去。
隻兩下,林嬌嬌的兩條腿都斷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林嬌嬌簡直都不想活了。
她哪受過這樣的罪啊?
“葉瘋子,我跟你完不了!”
林嬌嬌大罵道。
砰!
葉軒一棍砸在林嬌嬌嘴巴上。
頓時,林嬌嬌不罵了。
四顆大門牙,全都被砸掉。
林濤飛和林嬌媚在一邊看著,他倆連大氣都沒敢出。
林國臣更是不敢出聲,他的罪過不比林嬌嬌小。
葉軒拿出手機,給雷豹打了個電話。
“派護衛過來,押解人犯。”
葉軒下達了命令。
一聲令下,戰區出動了上百名護衛,駕駛戰車直奔林氏集團。
林國臣他們心裏明白,葉軒這是又給戰友打電話了。
難道,又要被關進戰區監獄嗎?
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受老了罪了。
媽的,葉軒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林國臣心裏暗罵。
但表麵上卻不敢吭聲,準備看看情況再說。
十幾分鍾後,大批護衛趕到。
雷豹沒有來,帶隊的是一名校級統領。
給葉軒敬禮後,這位統領道:“請葉先生指示。”
“這些人,全都發配邊疆,充當苦力。”
葉軒指了指林國臣他們幾個。
其他林家人,葉軒還是放了他們一馬。
而林國臣和林濤飛,林嬌嬌和林嬌媚,這四人全部充軍。
“是!”
統領答應一聲,緊接著一揮手。
護衛衝了上來,把林國臣他們全都架了起來。
林嬌嬌兩條腿都斷了,被兩名護衛架著,疼的花容失色。
“姐夫姐夫,饒命啊,我可不想去邊疆當苦力。”
林嬌嬌一個勁的求饒,她現在毀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想破頭都沒想明白。
就算有戰友在戰部任職,葉軒也沒權力把人充軍發配吧?
他到底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