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冷漠的看著秋福泉,心想這老家夥還真是心大啊。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拿他女兒壓人呢。

“你忘了我是來做什麽的?”

葉軒反問秋福泉。

秋福泉被問得老臉煞白,他當然知道,葉軒就是來找秋豔蓉的。

剛才也是方寸大亂了,居然說出那麽沒營養的話來。

“好吧葉軒,既然你覺得自已可以,那就在這等著我女兒回來。”

秋福泉都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

秋豔奎也是一臉的絕望,但心底裏還有一絲希望,那就是秋豔蓉回來後能搞定葉軒。

如果連秋豔蓉都對付不了葉軒,那秋家就沒什麽指望了。

非被葉軒滅了門不可。

秋家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此時都站在院子裏。

也沒人敢過去扶秋豔奎,因為雷豹就在旁邊看著秋豔奎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秋家人來說夠煎熬的。

“秋老爺子,家裏來客人了?”

正這時,一個粗獷的中年男子聲音傳來。

緊接著,中年男子帶著兩個隨從,邁步走進院子。

糟糕,他怎麽來了?

秋福泉臉色大變。

中年男進來後,立馬瞪圓了三角眼。

“這,這怎麽回事?”

中年男看著秋福泉問道。

“鍾彪,我家今天有事,你先回去吧。”

秋福泉衝這個鍾彪使了個眼色。

鍾彪很快就明白了,秋家這是攤上事了啊。

連秋豔奎都被打得腿上全是血,躺在那起不來。

秋家的保鏢更是橫躺豎臥,一個個傷的不輕。

“秋老爺子,你秋家的事便是我鍾彪的事。”

“既然我趕上了,就不能不管。”

鍾彪眼露凶光,說完這話,已經帶著兩個打手走向了葉軒。

秋福泉壓根沒抱希望,他太清楚鍾彪的實力了。

這家夥雖說練過幾年散打,但麵對葉軒這麽強勁的對手,隻有挨虐的份。

然而鍾彪卻挺自信,來到葉軒近前冷哼道:“有兩下子啊,秋家這麽多人都不是你對手。”

“你想給秋家出頭?”

葉軒很無語的看著鍾彪。

真是什麽人都有,還有主動過來找虐的。

“以我和秋老爺子的交情,這事我不可能不管。小子,識相點馬上離開秋家,我不難為你。”

鍾彪胸脯一拔,侃侃說道。

他也摸不清葉軒的底細,能唬住葉軒就最好不過了。

“我哥沒心情虐你,馬上滾出去。”

雷豹這時拍了拍鍾彪的肩膀。

鍾彪嚇的不輕,有人來到他身後,他竟一點都沒感知到。

好在對方沒偷著下黑手,不然他現在已經躺下了。

鍾彪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他知道雷豹既然能不聲不響來到他身後,已經說明實力遠在他之上了。

“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天賣我個麵子……”

啪!

雷豹甩手就是一記耳光。

把鍾彪抽的,橫著飛出去三四米遠,滿嘴是血。

“你有個毛的麵子?自已滾還是我送你?”

雷豹不耐煩的說道。

“敢打彪哥,幹他!”

鍾彪的一個打手大喝一聲,和同伴一起衝了上去。

剛衝到雷豹近前,就被雷豹踢飛了出去。

隻是幾秒鍾功夫,鍾彪他們三人就都躺下了。

鍾彪吐了一口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心裏這個窩火啊,本想裝一把,讓秋福泉欠他一個人情。

沒想到撒泡尿的功夫就被虐成狗了。

“我們走。”

鍾彪灰頭土臉的衝兩個手下揮揮手。

三人走到了院子門口,就準備上車開溜了。

“彪哥,咋回事?”

車裏的一個打手下車問鍾彪。

“別問了,上車快撤!”

鍾彪壓低聲音說道。

那打手點頭,剛要給鍾彪開車門,突然看到另一側的車門被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迅速跳下車。

“別跑,站住!”

那打手急了,大喊一聲就要追上去。

“別他媽喊……”

鍾彪急得直跺腳,連忙製止。

可是已經晚了,葉軒邁步從院內走出,看到了這一幕。

鍾彪這次是真急了,被外人看到,這還得了?

那打手已經把女孩抓住,就要往車裏塞。

女孩雙手被綁,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拚命的掙紮著。

葉軒見狀,趕緊走了過去。

女孩看到葉軒走過來,頓時燃起了希望,哭著望向葉軒。

葉軒伸手就揪住了那個打手,把這貨的頭往車門上撞了幾下。

噗通。

打手被撞得暈死過去。

鍾彪也沒敢過去阻止,帶著兩個受傷的手下,就要開溜。

“你要敢跑,現在我就打斷你的腿。”

葉軒頭也沒回,警告著鍾彪。

鍾彪站在原地,沒敢逃走。

他知道不是葉軒和雷豹的對手,說打斷他的腿,就肯定能做到。

葉軒把女孩口中堵著的東西取出來,然後幫她解開了綁繩。

“恩人,你小心點,別讓他們偷襲了……”

女孩哭著提醒著葉軒。

她的眼中滿是恐懼,不時的瞄著葉軒身後的鍾彪。

葉軒見這女孩被嚇成這樣,不由怒了。

這鍾彪到底幹啥的?

怎麽還玩綁架呢。

綁架這個女孩,還送到了秋家,這是在搞什麽?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葉軒安慰了一下這個女孩。

女孩心中稍安,仍然盯著鍾彪。

她真怕鍾彪突然對葉軒下手,那救她的恩人也就完了。

“他為什麽抓你?”

葉軒指了指身後的鍾彪,問女孩。

“他們說要把我賣了,不乖乖聽話,還要先挖了我的眼角膜。”

女孩顫抖著聲音對葉軒說道。

“她說的不假吧?”

葉軒回過身,問鍾彪。

鍾彪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綁架這種事,他這幾年可沒少幹。

其實這家夥就是個人販子,能拐騙就拐騙,騙不了就直接把人綁了。

然後賣給秋福泉,至於秋福泉把這些被拐的人怎麽處置了,他也不太清楚。

此時見葉軒問起,鍾彪結巴著說道:“哥們,這……這事你就別管了。”

“你現在走不了了,給我進來!”

葉軒幾步到了鍾彪近前,揪著這貨的頭發,把他往院內拖去。

鍾彪知道大事不妙了,這要是逃不掉,可就徹底栽了。

情急之下,鍾彪悄悄從兜裏掏出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