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正在氣頭上,董井維這個時候叫囂,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鎮首,就養出你這麽囂張的東西?”
葉軒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董井維。
董井維鼻子差點氣歪,在他的認知裏,他爹就是秋家鎮的天。
在秋家鎮,他從來都是腰插扁擔橫著走,誰敢跟他作對?
可今天,卻被葉軒給擊碎了膝蓋,此仇不共戴天。
“姓葉的,你給我等著,你活不了兩天了。”
董井維惡狠狠的威脅道。
葉軒沒空理會董井維,這時對黃老棍道:“選好地方就通知我。”
“是,老大。”
黃老棍答應一聲,把車門關上。
董井維被塞在車裏,心裏這個恨啊。
他是一點都沒害怕,因為他不相信葉軒敢把他這個鎮首公子怎麽樣。
葉軒開車帶著林雨惜,返回了仙霧山莊。
到家後,把林雨惜抱到了她的臥室。
葉軒取來了一株天心草,熬好一碗湯藥,給林雨惜灌服下去。
不多時,林雨惜悠悠醒轉。
“葉軒,我這是怎麽了……”
林雨惜坐了起來,望著眼前的葉軒,她回憶著昏迷前的事情。
終於想起來了,被林家人羞辱,趕出林家祠堂後,她路上被劫了。
是李公爵那個敗類,領著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把她打暈了。
想想都後怕,要是落在李公爵的手裏,可就慘了。
“雨惜,感覺好點了吧?”
葉軒疼愛的撫了撫林雨惜的秀發。
看著林雨惜脖頸上的淤青,葉軒真是心疼極了。
該死的白傲,你準備好上路吧!
葉軒在這一刻,已經給白傲宣判了死刑。
“我沒事,是你救我回來的?”
林雨惜疑惑極了,葉軒怎麽知道她遇險了呢?
難道能掐會算,特地趕到郊外去營救她?
“雨惜,以後要防著點你爺爺他們,別輕易相信他們的鬼話。”
葉軒柔聲對林雨惜叮囑道。
林雨惜一怔,但聰明的她,還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她遭遇李公爵,很可能跟她的爺爺林國臣有關。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讓我去參加祭祖,很可能是個圈套?”
林雨惜下了床,望著葉軒問道。
“我救下你的時候,林嬌嬌給李公爵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把你抓住。”
葉軒也沒瞞著林雨惜,直接告訴了她真相。
林雨惜太過善良,總是習慣把人往好處想。
可偏偏這樣的性格,最容易被人坑害。
林雨惜沉默了好一會,感覺很是心塞。
林嬌嬌害她,這並不奇怪。
畢竟這個堂妹,一直都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可爺爺林國臣,這次也成了幫凶。
他是被林嬌嬌利用了?還是跟林嬌嬌共謀害自已?
林雨惜越想越是難過,眼圈有些發紅。
“好了雨惜,這口氣我會幫你出,在家等我。”
葉軒安慰了林雨惜一番,開車出門。
黃老棍已經找好了地方,通知了葉軒。
南郊夠僻靜,黃老棍也沒遠走,押著李公爵一夥人,找了個人跡罕至的小樹林。
此時黃老棍站在車旁點了支煙,隻等葉軒趕到了。
“這位兄弟,你把我們放了吧,我給你一個億!”
“你跟著葉軒不也是圖錢嗎?”
“有一個億,夠你揮霍幾輩子的了。”
李公爵從車內探出腦袋,遊說著黃老棍。
這是他唯一能逃命的機會了,他決定拿錢砸暈黃老棍。
黃老棍二話沒說,一記鐵拳砸在李公爵的鼻子上。
“哎喲!”
李公爵疼得縮回了頭,鼻血橫流。
“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你的狗命,再囉嗦現在就送你歸西。”
黃老棍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公爵一陣絕望。
一個億都收買不了黃老棍,葉軒給黃老棍灌了什麽迷魂湯啊?
正這時,葉軒開車趕到了。
李公爵感覺到了強烈的窒息感,直覺告訴他,今天弄不好小命要交代。
“葉先生,有什麽要求你隻管提啊,殺了我對你也沒好處。”
李公爵擦著鼻血,苦著臉向葉軒哀求起來。
葉軒麵無表情,邁步來到李公爵近前。
“你之前,不是很囂張麽?你也會求饒?”
葉軒冷聲問李公爵。
李公爵都快崩潰了,被押到這陰森的小樹林裏,都能嚇死人。
如果不是想殺人,幹嘛選這種地方?
“葉先生,別挖苦我了,想要我怎麽做,你就說吧。”
李公爵漲紅著臉,絕望的說道。
“我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隻要去死就行了。”
葉軒點燃一支煙,斜靠在車旁。
“別殺我,葉軒,我……”
李公爵瞪大了眼睛,差點尿崩。
然而求饒也沒用了,黃老棍把李公爵拽了下來,像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老大,讓他怎麽死?”
“挖個坑埋了吧。”
葉軒平靜的說道。
“挖坑,埋!”
黃老棍一聲令下,他手下人立馬開始挖坑。
李公爵褲子濕透了,他沒想到葉軒出手這麽狠,居然要活埋了他!
他現在真是悔不當初,早知如此,說什麽也不來雲水市跟葉軒作對了。
葉軒下令殺他時,那份淡定從容絕不是裝出來的。
李公爵終於相信了,葉軒絕對敢殺人,而且有恃無恐。
很可能殺了他,也不用承擔什麽法律責任。
葉軒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李公爵冷汗直流,他意識到,自已踢到了一塊燒紅的鐵板上。
轉眼間坑就挖好了,黃老棍的手下,已經抬起李公爵,準備把他往坑裏扔。
然後填上土,李公爵就長眠在此了。
“不要!葉先生,我告訴您一個秘密,您一定會感興趣!”
李公爵扯著嗓子叫喊著,眼巴巴的看著葉軒。
“說。”
葉軒寒聲道。
李公爵道:“我知道您是省城葉家的棄子,秋豔蓉把您害得顛沛流離的。”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葉軒不耐煩的道。
“葉先生,您母親,是秋豔蓉害死的。”
李公爵道出這個藏心底的秘密後,像虛脫了一般。
“什麽!?”
葉軒把煙扔在地上,一把揪住了李公爵的衣領。
“千真萬確,您母親並非病逝,當年是秋豔蓉為了上位,派人在您母親飯菜裏下了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