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山還有沒有用,葉軒也說不準。
想了想,葉軒決定把李公山囚禁起來,讓這貨也享受一下被囚禁的滋味。
葉軒給雷豹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李公山。
半小時後,雷豹駕車趕到。
“軒哥,這人是誰?”
雷豹掃了一眼李公山,問葉軒道。
“秋豔蓉的一丘之貉,把他先關起來,和秋瑤一樣。”
葉軒對雷豹下達了命令。
“是!”
雷豹敬了個禮,拽起李公山就押上了車。
李公山心中大驚。
因為他看到,雷豹可是穿著上將戰服。
此人在戰部,一定職位不低啊。
居然聽從葉軒的命令。
那葉軒,在戰部會是什麽等級?
李公山越想越是害怕。
他隱隱感覺到,秋豔蓉大錯特錯了。
與葉軒為敵,恐怕遲早會死的很慘。
但現在害怕也晚了,他已經成了階下囚。
李公山最後畏懼的看了葉軒一眼,就被雷豹押上了車。
雷豹駕車離去,安頓李公山去了。
葉軒點了支煙,站在樹林旁,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嚐試了幾次,都沒能再次找到秋豔蓉。
這個女人,天生反偵查意識強。
看來想抓到她,還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葉軒踩滅了煙,上車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人民醫院內。
李明在李公山保鏢的陪同下,已經在醫院接受治療了。
他傷的不算很重,隻有鼻梁處的骨折最為麻煩。
斷骨接上後,李明鼻子上打著石膏,看著很是滑稽。
“有沒有我爸的消息?”
李明躺在病**,問一邊陪護的保鏢。
保鏢一臉凝重,“少爺,我一直聯係不上李總,他電話關機了。”
“打聽一下,我老爸到底怎麽樣了!”
李明憤怒的吼了起來。
他隱隱意預感到,他老爸恐怕要出事。
葉軒之前去了金煌會館,沒有理他,一定是奔著他老爸李公山去的。
想到葉軒手段之狠辣,李明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現在,擔心他爹也栽在葉軒的手裏了。
“是,少爺。”
保鏢答應一聲,出去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保鏢一臉驚慌的回來了。
“怎麽樣?”李明急忙問。
“少爺,聽說你老爸被葉軒帶離了金煌會館,至今杳無音訊。”
“怎麽會這樣!”李明激動的坐了起來,抻的鼻梁一陣劇痛,他嗷嗷慘叫了幾聲。
“少爺別激動,養傷要緊。”保鏢連忙勸道。
“我養你奶奶個腿!把我手機拿來!”
李明吼道。
保鏢心裏直罵娘,卻也不敢得罪這個少爺羔子。
隻好把李明的手機拿過來。
李明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大伯,我是李明啊。”
“我老爸出事了,被一個叫葉軒的小子給帶走了。”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大伯你快來雲水市救人吧!”
李明一口氣說完,臉憋得通紅一片。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暴怒聲,“有這種事?明兒你別急,大伯很快就到!”
說罷,電話掛斷。
一個多小時後。
一個身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趕到了醫院。
來到李明的病房後,唐裝男氣色很難看,站在李明的病床前。
李明下了地,哭著對唐裝男道:“大伯,我老爸生死未卜,我們怎麽辦啊?”
唐裝男正是李明的親大伯,李公爵。
十幾年前,李公爵和李公山兩兄弟,在省城創辦了爵山集團。
公司名,以兄弟二人的名字命名。
經過十幾年的經營,爵山集團資產上千億,成為僅次於省城葉家的超級豪門。
無論黑白兩麵,李公爵和李公山二人,都混得明明白白。
就連省城地下世界大佬馮忠,也隻是李公爵和李公山手中的棋子。
李公爵聽到李明的訴苦,他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別看李公爵平時對別人陰狠殘酷,可是對他的親兄弟李公山,還是很有感情的。
“那個葉軒,什麽來頭?”
李公爵皺眉問李明。
李明就是個紈絝二代,整天吃喝玩樂縱橫花叢,他還真不知道葉軒是什麽背景。
隻有他爹李公山知道,葉軒是省城葉家的大公子。
李明想了想,說道:“大伯,葉軒應該是雲水市本地人,看起來就他媽一個窮鬼。”
李公爵白了李明一眼,“胡說八道,一個窮鬼,能把你父親擄走?他一定是個很有背景的人。”
李明翻了個白眼,“他開個十幾萬的破車,能有屁的背景啊?對了,我大學同學林雨惜,是這姓葉的女友!”
“林雨惜?”
李公爵眼珠轉了轉,“是不是七年前被瘋乞丐禍害那個?”
李明眼中頓時現出猥瑣光芒,忍不住賤賤一笑,“大伯,這種桃色新聞你也關注呀?”
李公爵瞪了李明一眼,“別說沒用的,你好好養傷吧,我出去一下。”
“大伯,一定要狠狠收拾葉軒啊,把我老爸救出來。”
“我自有辦法!”李公爵扔下這句話,帶著他身邊的老者離開了病房。
到了外麵,李公爵上了他的勞斯萊斯。
“老板,要不要我去廢了那個葉軒?”
白須老者眼神犀利,放著凶光。
李公爵擺了擺手,“直接廢了姓葉的,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感受到恐懼,讓他跪在我麵前求我放過他!”
“老板,你有何良策?”白須老者問。
李公爵陰險的笑了笑,“聽說林雨惜是雲水第一美女,我想見識一下。”
“嗬嗬,老板風流不減當年呀。”白須老者笑的很浪。
李公爵咽了咽口水。
這個花中魔鬼,不放過身邊任何一個美人。
他雖遠在省城,也早聽說過林雨惜了。
今天來到雲水市,他還真對林雨惜動了心思。
“據我所知,林雨惜貌似最近開了家藥廠,叫什麽雨朵藥業?”
“省城不少富婆,都買到了林雨惜生產的駐顏霜。”
“五十萬一顆啊,還得瘋搶。”
“哼,小娘們春風得意啊,她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李公爵靠在舒適的椅背上,獰笑了起來。
白須老者跟隨李公爵十幾年,對李公爵的心思很是了解。
他既是李公爵的狗頭軍師,又是李公爵最強悍的貼身保鏢。
此時,白須老者也跟著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