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毫無保留地最終一招,拚盡了一切,呂布終究更強一些,給氣空力盡的林平之一下狠的。

林平之卻也借呂布的力量,和其對他造成的傷勢,枯榮輪轉,生死輪回,反過來給了呂布一下。

兩人其實問題都不算大。

呂布隻不過皮肉傷,一個淺淺的口子,髒腑受到輕微的衝擊,沒什麽大問題。

林平之……好吧,他的傷勢擱別人身上,肯定是重傷。

但在他身上,真不是什麽大事,上次他真的差點被呂布捶死,就剩最後一口氣了,對他來說都不叫事。

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完全不影響繼續戰鬥。

但這次呂布不是非要他死,他也不是非得幹死呂布不可。

兩人是豁盡一切的戰鬥,亦是生死之戰,頂得住就是現在這樣,頂不住同樣是個死字。

但兩人都是最純粹的戰意,隻為戰鬥而戰,隻為施展出自身全力,達到極限而戰。

最後一擊,兩人用盡一切,燃盡一切。

現在已經都沒有戰意了,都已盡興,都已滿足,都已無心再戰。

可以到此為止了。

“明公!”

高順帶陷陣營前來接應,見林平之仍麵色蒼白,渾身冷汗,同樣大驚失色。

已經強到如此境地,卻仍不是那呂布的對手,那人真的天下無敵嗎?

林平之已經止住了傷口流血,但胸口的傷痕看著仍然很嚇人。

“我無妨,傳令下去,整軍,撤出虎牢關,典韋,接奉孝來見我。”

見林平之氣息虛弱,但神色冷靜,眾人習慣了聽他命令,他一聲令下,眾人下意識地忙碌起來。

“明公,竟傷重如此!”

郭嘉深深皺眉,既擔心,心底又有一絲深深的無奈。

這世間,竟有如此強橫之人,那呂布簡直就是破壞規則的存在,什麽強橫的武力,高深的智謀,在他麵前,毫無作用。

“多是裝的,無甚大礙,呂布是真的厲害,但現在我已可與其抗衡了。”

林平之重塑神魔之軀,生命晉升全新的層次,氣血之強大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當著郭嘉的麵,運轉氣血,咧嘴似的翻肉的傷口,自動收斂,結痂。

但他還是一圈一圈的麻布往身上纏。

“如此甚好。”

郭嘉見林平之氣色也恢複如初,大大的鬆了口氣,“明公是要裝作重傷,不讓群雄注意到……嗯,陷陣營損失慘重,明公傷重,我等便可退居二線了。”

“知我者奉孝也,我打生打死,群雄醉生夢死,何苦來哉。”

“敢問明公,那呂布情況如何?”

“他確實太強,我沒能真正傷到他,他隻是今天打夠了,明天肯定再來,所以咱們趕緊撤吧。”

“如此,呂布當會出關,酸棗群雄首當其衝,但呂布隻有一千人馬,待其破了酸棗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