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倒在地,眼淚刷刷而流的曹天,易水寒彎腰蹲在其身旁一把死死地抓住其脖子冷聲道:
“動我兄弟之前你就應該知道你們的下場,那隻有一個,死。舒殘顎疈”易水寒一把扔掉曹天,站起身點著一支煙,沒有理會在地上跪拜的曹天,隻是轉頭朝楊毅道:
“阿毅,把你從周天宇那邊得來的曹氏兄弟的所有信息全部送到警察局;讓那些吃官糧的幫我們去消滅下曹氏兄弟的跟前的那些狗。然後在選好人手去接收他們所有的場子。”
“是,寒哥。”楊毅點頭應了一聲。
而後幾人將曹氏兄弟抬到樓下的車上,幾人開車直接朝黃河邊而去。坐在車上的老鬼,老神悠悠道灝:
“小寒兄弟,曹氏兄弟一滅,西北道上,我們將聲名顯赫;在加上接受了袍哥張誌東的場子,就算是川渝另外兩大袍哥也比之不及,用不了多久,整個西北你小寒兄弟就可以隻手遮天了。”
“如果旭娃能夠複活,我寧可不要這一片天下。”聽著老鬼所說,易水寒沒有絲毫的雀躍,探頭看著車窗外的世界緩緩道。
阿峰點點頭,眼神有些濕潤地道匆:
“有什麽東西可以比得上兄弟的情誼。”
老鬼點點頭,有些許憂傷道:
“小寒兄弟,如果那一天我也死了;隻要你每到節日能在我墳上倒點酒我就知足了。”
不明所以地易水寒轉投看了老鬼一眼道:
“你不會死,等解決了譚振,老子專門給你找一群打屁股大**的婆娘,天天陪著你玩。”
聽著易水寒所言,車裏的眾人立時大笑了起來。開了不到十幾分鍾,車子停靠在了人煙稀少的黃河邊上,林正打開車門一腳把曹氏兄弟踹下車門。然後一手提一個,扔到易水寒跟前。
看著爬在地上的曹氏兄弟,易水寒一腳踩在曹天的肚子上,彎腰撤掉其嘴上的膠帶,淡淡道:
“黃河的風水不錯,你們兄弟就永遠留在這裏吧。”
在車上的時候曹天早已經猜到易水寒要將自己帶到那裏,當真正到黃河邊後,心裏的恐懼立時湧現而出;滾爬在易水寒腳下哭爹喊娘道:
“寒哥,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了我兄弟兩人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放了你們,迫不得已?”看著曹天那一副可憐的模樣,阿峰上前朝其胸口狠狠地踩了一腳咬牙切齒道:
“就這麽讓你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峰哥,求求你了,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隻要你放了我們,叫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做什麽都可以?”阿峰冷哼一聲,抬腳狠狠地踩在曹天的漆蓋上,曹天臉色蒼白,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來,可是他並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一隻腳狠狠地在其漆蓋上**;伴隨著曹天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聲,隻聽骨骼一點碎裂的聲音傳出。曹天臉色蒼白,冷汗直流,整個人全身一整顫抖,暈死了過去。
看著暈死過去的曹天,阿峰眼神陰森地道:
“我怎麽忍心讓你就這麽輕輕鬆鬆地死去呢?”阿峰一句話說罷,拿出車裏的一瓶礦泉水,直接倒在在其頭上;不到一會的時間曹天就戰戰兢兢地睜開了雙眼,腿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地在顫抖。看著曹天醒來,阿峰注視著他冷笑道:
“我說過不會讓你就這麽快死去的。”
阿峰一句說罷,身旁的楊毅早已,一手拉著裝有曹鑫的麻袋仍在跟前,然後將麻袋解開,把曹鑫從麻袋裏倒了出來。而此時的曹鑫麵目全非,整張臉扭曲,紅腫;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嘴巴上全是裂開的縫隙,當他看到曹天那蒼白的臉,在看著身旁滾滾的黃河,原本疼痛的全身一陣顫抖。
眼巴巴地望著易水寒,斷斷續續地道:
“寒哥,求-------求你們放----------放了我們吧----------”
“放了你們?”易水寒冷笑一聲反問道,手中煙頭直接彈在曹鑫的紅腫的臉上。接著朝其頭部猛然就是狠狠地一腳。躺在地上痛的滿眼淚花的曹鑫被易水寒用盡全力的一腳直接踢斷了脖骨,紅腫的臉上全是汗水,那種想死不能死,想活活不了的狀態讓其痛苦異常。
一旁的曹天看著曹鑫那生死不能的模樣,滿臉的淚水,忍住全身的疼痛,爬到易水寒腳邊祈求道:
“寒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旭哥我們也迫不得已才殺的-------”
原本心情就極度不爽的易水寒幾人一聽到旭娃,臉色立時一變,阿峰上前一把抓住其頭發惡狠狠地道:
“像你這樣的狗東西,給我們做牛做馬都不配。”一句說罷把曹天的腦袋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們有這麽多能夠出生入死,能夠肝膽相照的兄弟,還需要你這樣的牛馬嗎?”易水寒平靜道,隨即點著一支煙,緩緩道:
“將他們裝進麻袋裏,綁上石頭,扔進黃河慢慢去死吧。”
聽著易水寒所說,阿峰連帶著朝曹天的身上狠狠地踢了幾腳,然後一把提將起來,而楊毅早已拿過一個麻袋,然後將其裝了進去,曹鑫也早已被林正裝進了口袋。
“寒哥,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麻袋裏傳出曹氏兄弟心肝劇烈的喊叫聲,麵對死亡,再強悍的猛人都會懼怕。
“去死吧,你們應該感到幸福,因為袍哥張誌東也是在這裏死去的。”易水寒吞了一個眼圈,看著滾滾的黃河,淡淡道。
而楊毅和林正一人手提一個麻袋,用盡全力扔進了黃河。黃河立時翻起一震激動的浪花,最後歸於平靜。
“旭娃,一路走好,過去多陪陪朋娃吧。”易水寒眼角濕潤地望著天界自語道,隻見此時的夜空星光燦爛,潔白的月光緩緩地傾灑在眾人的身上,尤其是易水寒那一頭雪白的銀發忽然間看起來格外的柔和,和這寧靜美好的月色竟然緩緩地交融在一起。
蘭州警方已販賣毒品、聚眾賣yin、販賣婦女等幾個罪名將曹氏兄弟拒捕,可是當他們尋找曹氏兄弟時,兄弟兩人早已同時消失;為此警方還下達了通緝令,可是黑白道上那些消息靈通的人早已知道,曹氏兄弟其實早已喪生於黃河。
而這一切的幕後人,則是接收曹氏兄弟所有場子的人;可是誰也不敢多說什麽?因為他們已經獨霸蘭州,挺起於西北。
蘭州,在曹氏兄弟的消失中,在那個滿頭雪白銀發的青年的隱忍崛起中,大風落,最終歸於平靜。
但是易水寒並沒有因為雄霸於蘭州而有絲毫的高興,因為他的兄弟旭娃永遠地離開了;他像康鵬一樣,永遠地離開了;他將再也看不到一群少年在一起開懷歡笑的場景。青春的序曲永遠在奏響,可是那些主人公卻早已不再,而他也已是白發蒼蒼。
隨著蘭州的事情的圓滿結束,易水寒並沒有在蘭州停留;隻是給眾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主要是蘭州所有的場子和川渝場子的整合,以及漂白工作,因為曹氏兄弟和袍哥張誌東都是草莽發家,發家的方式也是靠毒品、黃色起家;所以他必須把這些剔除掉。毒品和色情他一樣也不會沾惹,他要做的是站在長城外,俯視比長城內更廣闊的天空。
刁狼隱深山擅蓄力,饑鷹飛於九天擅搏擊,我命由我不由天,他要為她改天換地;縱然是顛沛流離跌宕起伏有何懼,縱然是支離狂悖顛倒也不言棄。男兒至死心如鐵,男兒之死誌不移,他就要一片大大的天下,他就要蛇吞象,誰又奈何?
如今所有的這一切他都是為了有她陪著他看山河似錦,江山如畫!!!!
如今川渝那邊在林正和老鬼軟硬兼施的情況下基本以全部接收完畢,那些隱隱做對的也已被林正徹底地消滅掉,雖然雲南毒梟以及川渝的另外兩大袍哥對這個新入的勢力頗為不滿,但表麵上幾方卻安然無恙。
如今有頭腦發達的林正負責整合蘭州和川渝的場子,阿峰坐鎮這兩地。倒也沒什麽好擔心,老鬼和林正兩人則去往北京協助楊騰,而羅騰則飛往蘭州配合阿峰。
阿峰本來要陪著易水寒一起去新疆,可是被易水寒阻止,因為蘭州局麵剛剛穩定,阿峰根本就不能離開。看到易水寒滿頭的白發,白露心裏不忍,與易水寒在解決掉曹氏兄弟的當晚直奔新疆。
在南疆一處偏遠的綠洲上,有數個大小不一的村莊;雖然貧困落後,但經常充滿著活力和希望的村莊在這幾天很沉悶,從大人到小孩的臉上都刻滿了悲傷。
因為有一位善良的外族女孩將要離開他們,她就像他們所信仰的主一樣,帶給了他們愛和光明,帶給了他們信仰,更帶給了他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