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套我的話,我既然說嫁給你就會嫁給你;我爸媽是省部級幹部,連帶著那些親戚全是吃公糧的,而我爺爺更是國部級的元老;我從小就可以和夥伴在人民大會堂的地板上玩耍,見多了太多的紅色子弟的故裝深沉和深厚的家底,見多了太多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貨色的豪擲千金,也見多了從一無所有到處於財富金字塔的鳳凰男;對我來說這些東西都不重要。舒殘顎疈一個男人除去強大的家族背景,除去身上的那副華麗的皮囊還能剩下什麽?滿腔的陰柔壞水,還是一肚子的山河錦繡?而女人何嚐不是如此,除去強大的家族背景,脫掉這些虛偽的華麗外衣,我也隻是一個女人,平平常常的女人;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自己愛的人,要麽是自己以後能夠愛上的人一起生活,你不富有沒關係,我的要求也不高,隻要有一套房子,有一輛車子,就這樣一個溫暖的家就足夠了;我不關心你在外麵怎樣?隻要你按時回家,吃我做的飯。這就足夠了。”白露平靜道,雖然說的很平靜,但聽在易水寒的耳中那叫一個震驚。他還是不懂她的世界,應該是不懂她的思想境界,像白露這樣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心裏竟然是有一個平淡的家就可以滿足?
“至於家族,我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更何況我家老爺子就說過,‘就算你看上的是一個乞丐,隻要你敢嫁,我就敢認他做我的孫女婿’。如果一切順利,這次從蘭州回來之後,我就會跟他們說起你,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有我家老爺子撐腰,但是我家的那些親戚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我嫁給你,他們將會失去很多的東西,因為和我定下娃娃親的那個家夥的家族有莫大的勢力,那家的老頭子也是一國副部級隻認親不認理的老妖怪。所以你要做好承受打擊的心理準備。別以為就這樣便能夠將我輕輕鬆鬆地拐上你的賊船?如果後悔現在還來得及,要不然真讓我上了你的賊船,一家之中那就是媳婦為大。”白露白了一眼瞪大了眼睛的易水寒緩緩道。
“俺為什麽要後悔,打死也不後悔;我還不信你那一棒子的親戚撒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白骨精,隻要能娶到你,受點打擊算得了什麽?”易水寒厚顏無恥地盯著白露誘人的身軀自信滿滿道。聽著有人第一次這樣喊自己的名字,白露俏臉不由地變的一紅,再看看眼前白發青年眼神中的異樣。
“他們雖然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白骨精,最起碼也是一群狼;被其整慘整死的人和家族不在少數。”
易水寒笑容滿麵,能娶到這樣的媳婦,腦子裏怎麽還會想那些事情濮:
“我就這樣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刁民,沒撒大本事,有本事讓他們盡管來吃。”
一句說罷,心裏早已樂開了花,如果到時候把自家這媳婦帶回老家逛一圈,那還不羨慕嫉妒死那些狗犢子。
白露莞爾一笑正色道踢:
“沒撒大本事?沒撒大本事能夠讓榜眼楊騰那樣的大梟心甘情願地跟隨?沒撒大本事還能夠接收康鵬所有的場子?沒撒大本事還能夠整死川渝袍哥張誌東那隻過江龍?沒撒大本事還能夠讓眼高於頂的京城百合蘇欣菡認做幹弟弟?沒撒大本事還能夠讓南京的金陵王安心地退出北京?沒撒大本事還能夠讓中南海額那些老家夥在沒事的時候當作話題來談——————”
“我怎麽沒發覺我有這麽的牛叉?”易水寒莫名問道。隨即一雙眼睛故溜溜地盯著白露那妙曼的身軀使勁瞧阿瞧。瞧阿瞧——————
白露平靜了片刻,看著易水寒那異樣的眼神,方才緩緩道:
“別亂想,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可不是時候;等那天我腦門一熱徹底上了你這條賊船,嫁入你易家的大門的時候,你在慢慢想。”
“嘿嘿,一下子就有了這麽漂亮的一媳婦,俺還真有點不適應;所以得多瞧瞧,現在恨不得立馬帶著你去領個證,把這事先確認下來。”易水寒厚顏無恥道。
早已見識過易水寒刁民氣息的白露,心裏自然明白怎樣對付眼前的這個刁民的流氓行徑;絲毫沒有理睬易水寒的厚顏無恥,抬頭注視著夜空緩緩道:
“站在這裏看夜空,就那麽大,可是當你站在長城上看夜空他將會更大,一個人的思想不能被現實所羈絆,如果被現實羈絆了思想;那麽他的成就最多隻能局限在他所能夠看到的地方。”
易水寒點點頭,抬頭注視著繁星閃爍的夜空道:
“我明白了,當初你在長城上說的也是這個意思吧。”
白露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你現在根基不太穩固,而且所有的產業都過於分散,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的產業緊密地聯係在一起,譚振比你雄厚的不是產業的多少,而是他背後的後台。但是世間的東西都是相應變化的,尤其是在中國這個極度注重關係的國度,一人上台,則百人千人跟著發達,一人倒台,則會有百人千人跟著倒台,樹倒猢猻散正好能夠形容這種局麵,他譚振不過是背後有趙家老爺子的支持,如果沒有了趙家老爺子的支持,恐怕前幾年打壓羅浮春和張良兩人,早已被這兩個家族給滅了。所以現階段的你首先把根基穩固,對於譚振倒也不必太在意,隻要抓住機會,肯定能夠將其一舉拿下。重要的是你現在要把握好自己手上的資源,合理地利用起來,如果把你手上的資源合理利用起來並不比譚振差多少;最少現在的你比他有時間,有精力,有更多上升空間,還有更多的合作夥伴。”
“就是這個理兒,瘸子就說過,大不了我們一起跑路,待來日東山再起,殺他個片甲不留。”聽著白露所說,易水寒點點頭,很是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刁民的形象暴露無疑。
但是白露好像沒看到這些似的,她隻是側頭注視著眼前這個像個孩子一般的白發青年,心裏竟然有些莫名地心酸。聰明如她自然能夠想象到這笑容是他最真誠最開懷的笑容,那個初見時候黑發如瀑的流氓青年仿佛又出現在了麵前。
她自然能夠知道,他在北京這麽拚命地打拚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正麵注視自己,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天自己和他共同站在長城上看煙花燦爛,江山如畫。
她平靜的雙眸中多了一層莫名地東西,注視著麵前白發蒼蒼的青年,在心裏默默道:我的雙眼瞳的少年,我在你心中種下了一顆***的種子,我該怎麽去補償?
但她並沒有沉浸在這樣的憂傷中,她的男人,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都會挺直了腰杆,不會去接受任何人流露著鄙視的眼神的打賞;她也可以給他一片大大地江山,讓其過著像那些富二代之類的奢侈的生活,但是她沒有;她隻是在有意無意地指導著他該怎麽走?
他們所要的一切,都會憑借自己的雙手爭取回來;她也是一樣,不會問家族要任何一分榮耀,因為她知道,她要的一切,她身旁的男人會全部努力地爭取過來。
她微微一笑,朝易水寒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道:
“還沒有上你這條賊船,就想讓我跟你流浪江湖啊;你這刁民的心可真夠黑的。”
看著白露那顛倒終生的笑臉,易水寒滿臉的吃驚,隨即大喊道:
“妖孽啊。”一句說罷,人早已鼻血橫流,躺倒在地上。
。。。。。。。。。。。
蘭州,必定將再起風雲;他將見證一個從小山村出來的少年騰飛崛起的開始。
也就在易水寒聽到胡麗和旭娃出事暈倒的當晚,兩個打扮奇怪到駭人聽聞、氣質各異的男人從蘭州中川機場走了出來。
中川機場原本是比較擁擠的,可是在這兩人方圓十米的地方竟然空無一人;可是這兩個家夥竟然對周圍的異樣毫不在乎,竟然像沒事人一樣橫行無阻、肆意妄為地緩步走著,好像很是輕鬆地漫步在自家的大院中一樣。
兩人當中尤其是一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身筆挺的西服穿在其身上總給人感覺怪怪的;眼神極度猥瑣,第一映像感覺就那種穿著光鮮,而幹些拐賣良家婦女之類壞事的傳銷男人式人物,這一點肯定沒有說錯,因為這個家夥從下了飛機之後,兩隻小眼睛總是故溜溜地四處亂串,碰到美女恨不得把眼珠子鑽進人家的***或者屁股裏麵去使勁地瞧阿瞧。更可氣的是就連未發育完全的未成年少女也不放過,那極度猥瑣的眼神放佛在探索者什麽?為此在一路上少不了一個又一個的保安警察之類的人民的偉大公仆懷著拯救廣大人民的崇高理想、滿是警惕地檢查其的身份證什麽的。
結果當然是什麽也檢查不出來啦,身份證是真的,而且也在警察麵前點頭哈腰地聲稱自己絕對是社會主義五號大叔,是安分守己的合法公民。
而身旁的青年看似要正派的多,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頭戴黑色的鴨舌帽,麵貌英俊,氣質冷徹;有一種莫名地氣場,男子漢氣概在其身上暴露無疑。那種冷徹人心的氣質,就連警察之類的都避而遠之。
可是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手裏拿的一根粗壯的火腿出賣了他原本磅礴偉大的形象;還有更重要的是這個青年,就那樣抓住一根火腿,從坐上飛機到下飛機,一直就那樣一口一口地啃啊啃;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赤luoluo的娘們含著一根黃瓜在滿臉享受地意**一樣,要不就是含著某個男畜生的**不停地舔阿舔一樣。他手裏的火腿貌似也永遠吃不完。
就這樣一個看似變態的男人竟然會擁有那麽英俊的外貌和震懾人心的氣質,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嚴重的浪費資源;一路上也不知道羨煞死了多少純潔幼小的心靈。
兩人就那樣肆無忌憚地出了飛機場,原本在外麵等待拉人的出租車師傅,看到來那個人竟然也是避而遠之,不敢上前來叫喊坐車。
麵貌英俊,氣質冰冷的青年咬了一口火腿朝身旁的中年大叔白眼道:
“你能不能在看到婆娘後別露出那麽赤luluo的猥瑣的眼神啊,一路上也不知道嚇跑了多少單純的姑娘,你看現在連出租車師傅也不敢上前來拉我們。”
中男子露出一個極度冤枉的表情,嬉皮笑臉道:
“小正啊,有你這麽和大叔說話的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手中那根粗壯的火腿腸,他們會裏咱們那麽遠嗎?俺那目光是望穿秋水、含情脈脈尋找意中人,可是你哪根火腿簡直就是傷害無數良家婦女的禍根。你看看,就連這些開出租車的師傅看到你那火腿都退避三舍。”
青年那冰冷的麵孔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緊接著變換成一抹奸邪的笑容,抬腳朝中年男子的屁股上就是狠狠地一腳,中年男子踉蹌著向前幾步,差些爬到在地,本想理論,可是看到青年那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時,不由地笑道:
“大叔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還是瘸子好啊;有共同語言,有共同愛好,更重要的是我可以隨時隨地欺負他,可是現在,我好可憐啊————————”
中年男子緊說著,青年已站到了其身旁,然後輕輕地咬了口火腿得意地笑道:
“至於瘸子嗎?嘿嘿,我想楊騰會好好收拾他的,說不定他這一會而正爬在**想念你呢?”
“操,別提那個變態了,說好是讓楊毅過來接我們的,可是到現在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害的大叔我在這裏挨凍,等回去了一定地好好地教訓他一頓。”中年男子沒好氣地道,但轉頭看了看青年那看戲似得眼神,轉口道:
“我說的是教訓楊毅,至於楊騰那個變態其實也沒什麽錯,錯就在於楊毅這個家夥竟然不早點開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