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易水寒不由地想起了那些個大紅大紫的女明星們;普通人心中的女神,可在私下裏卻是人家**的玩物;對這類女的,易水寒既不厭惡,也不同情;或許生活就是這樣,但是對於這些已出賣色相來求的上位或者賺取錢財的女人,卻是沒有一點愛意。舒蝤鴵裻

所以易水寒壓根就沒和另外兩個女孩閑扯,隻是和坐在自己身旁名叫胡靜梅的北大研究生聊天。

能夠和酒吧的某個美眉聊上天,並且興趣很大;那就說明對這個美眉有好感,連帶著對酒吧也會有好感。作為夜場資深人士的格薩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看其表情自然很是樂意,但是眼神裏卻隱藏著一點點情愫;應該對這名名叫胡靜梅的北大高材生早有覬覦之心,聽過是礙於酒吧的規矩沒有下手而已;更何況其家裏還有一頭姿色上等,智商上等的母老虎。

有色心,沒色膽並不可恥,能夠在字價婆娘肚皮上翻江倒海,將其征服的服服帖帖那才叫本事,月光酒吧的大老板自然是這類人的佼佼者;而其家裏頭的那隻美豔不可方物的母老虎憑借著其美貌的姿色,以及一張小巧誘人的嘴唇,沒少讓這位內蒙出來的大漢欲死欲仙澹。

作為夜場的老板,能夠像格薩這樣潔身自好的不多。隻見其笑眯眯地在桌上周xuan,加上其酒量驚人,和易水寒等人倒是很投緣。

“聽說薩哥是內蒙人,也不知道內蒙現在有哪些純種的優良馬匹沒?”易水寒抿了一口酒,注視著格薩笑問道。心裏卻做著其他的打算,表麵看格薩沒什麽驚人的能量,但是其背後有一個省部級級別的老丈人之後能量肯定不小;據說其老丈人的父親還是開國功勳之一,雖然年過古稀沒什麽職位,但是其能量豈是一個省部級能夠比擬的。

“既然小寒兄弟喊我哥,那我也就不客氣承認了。”格薩笑了笑,隨即對著易水寒道錦:

“小寒兄弟對馬感興趣?”

“有那麽一些。”易水寒笑道。

“我離開內蒙已經好多年了,具體也不是很清楚;國內的馬匹主要產於內蒙,但是現在內蒙也沒有什麽好馬?馬匹的保有量不是很大了,因為馬的使用價值在縮水,很多牧民都不願意在養馬,幸好政府出台了很多的優惠政策,鼓勵養馬,所以,還是有那麽一部分存在,現在主要分布在錫林郭勒、呼倫貝爾等地,其它地方也有,但很少,要問真正的好馬,這個我也不確定,倒是聽說青海那邊有些好馬。據說是從國外引進的優良品種。”格薩抿了口酒水道。

“寒哥,我聽說蘭州的周天宇有一個馬場,據說裏麵有幾匹馬是純種的;好像去年有一潮州商人出了五百萬都沒有買下。”提到馬,劉佳眼睛一亮道。

其他幾人皆是睜大了眼睛,好馬自然是聽說過,但是在整個中國來說,能夠值七位數的寶馬貌似還真少見。

易水寒和眾人談了一會,恰如其分地又轉移了話題;至於周天宇那匹馬能否值五百萬,對易水寒來說壓根就沒什麽興趣,犯人還有點嫉妒,畢竟那是人家的東西,又不是自己的。而他最關心的能否在格薩心中留下很深的影響;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存在他的手機裏。

喝酒的時候,劉佳偷偷發消息說格薩在京城有不小的實權,說不上翻雲覆雨,但放到地方上絕對是一方支柱。

在易水寒的眼中,不管是多大的一個官,哪怕是小小的一個鄉長,最起碼也是牛叉到能夠遮住一個鄉鎮半邊天的人物;想當初在自己的生活的小山溝裏,那土氣十足的鄉長走到哪裏都是大魚大肉,還把附近幾個村子裏的女人給玩弄;並且沒人敢吭聲。

像格薩老丈人這種傳說中的大官,比一鄉之長強多了;要是想整自己,那跟踩死一隻螞蟻有什麽區別。

隻從進入北京,這個在甘肅的小山溝裏出來的刁民,也算是一飛衝天;如今也算是京城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可是骨子裏對大官們的能量依舊有那麽一些畏懼,有時候總感覺自己所擁有的這一切不真實,所以他的更加拚命,更加努力地去穩固,去賺取。

月光酒吧能夠處於京城一線酒吧的行列,自然有它成功的道理;從廁所出來的易水寒點著一支煙,靠在大理石的牆壁上狠狠地抽了幾口;獨自思索著什麽?楊騰則站在其身後不遠處掃描著酒吧的四周景象。

譚振要對易水寒下手,加上那幾次的暗殺;楊騰也是格外地謹慎起來,身為半個殺手的他,自然知道什麽樣的場合最適合殺人放火;像酒吧這類場所,人多眼雜,更何況呆在這種地方,喝酒過多之後,會讓人的神經自然而然放鬆下來。這樣的機會正是難得下手的好時機。

易水寒扔掉煙頭,側身看著大廳裏搖擺的人群;心頭不由地有些煩亂。張嘴嘀咕著咒罵了幾句。方才心有不甘地朝包間走去,酒吧的音樂時不時縈繞在耳旁;難得一說的是月光的音樂確實不錯,很配合月光這個酒吧名稱,播放音樂的各種配置很是高端,最起碼在國內是首屈一指;當初寒流建立的時候幸好在這方麵下足了功夫。不然還不可能和月光這種實力強悍的老牌酒吧相抗衡。

易水寒嘴角掛出一抹弧度,沒來由地想起了在蘭州180°啤酒城遇到的金燕,心裏一陣惆悵;隨即灑脫一樣,戴月那張青春精致的臉龐浮現在了腦海。

嘴角上翹,自語道:小月月,辛苦你了,俺們隻有付出比多人多一點,流血流汗比別人多一點才能站起腰杆啊。

其實戴月的付出也未必比他少,不但要負責寒流的管理工作,還要負責新黃夜總會的管理工作,要跟著鄧葉學習,要把兩個酒吧取長補短,完美地結合;這原本就是一件很費神的事情。

他回過神看了看坐在身旁,氣質有點像戴月的胡靜梅;心想這女孩家世肯定不一般,要不然眉宇間也不會流露出一點冷傲的氣質。就在此時,格薩很幹脆地喊人新開了一瓶1997年拉菲,易水寒並不知道它的價格,在他眼中再貴的紅酒也沒有一瓶衡水老白幹來的舒坦。

其實位於易水寒身後的楊騰早已把一切看在眼裏,格薩共加酒兩次,第一次喊人加的是拉菲、奧斯葉古堡,價格應該在一千七百左右,這應該是格薩對劉佳等人的定位,第二次加的1977拉菲,價格應該在八千以上。

一向喜歡喝國產白酒的易水寒自然不會明白紅酒裏麵包涵的哲學,就像那些處事之人,家裏總是放著各種檔次的煙,遇到什麽檔次的人就裝什麽檔次的煙。

但易水寒是個列外,一向以‘當家要窮,待客要豐‘為原則,就像在寒流的時候,他自己抽的是幾塊錢一盒的中南海,可是給羅開的卻是中華。

易水寒不懂紅酒,但是羅浮春等人皆不是傻子;看到那酒,自然明白不過。如果時候讓某個刁民知道自己一口喝掉幾千塊,那還不跳腳大罵。

格薩借口有事出去在酒吧外點著一支煙透氣,忍不住拿出易水寒遞的名片;仔細端詳了片刻,仿佛明白了什麽,捏著那張上麵隻有聊聊十幾個字的名片輕聲而笑。

名片上隻有寥寥數字,寒流酒吧,易水寒,下方便是電話號碼,在沒有其他的瑣碎東西。

格薩靠在自己那輛捷豹xk上麵,狠狠地抽了幾口煙,注視著停靠在不遠處的奧迪a4自語道:

“康鵬所有的產業即將完全接手,旗下產業過億,加上蘭州的酒吧以及接手袍哥張誌東產業;所有的這一切加起來豈非隻是一個寒流酒吧易水寒寥寥幾字能夠概括的。”

一句說罷,撫摸著上百萬的捷豹xk,這個混跡京城多年的內蒙漢子眼神有些不同尋常。

在京城打拚多年,被人陰過,背後下過黑刀,替人背過黑鍋賣過命;要不是背景頗大的王家大小姐看上自己,想必如今的自己還在底層緩緩地滾爬摸打。所以當他和易水寒聊天的時候,總能從這個小自己好多歲的年輕男人身上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

也能體會一路滾爬摸打的心酸艱辛,其中的苦楚應該也隻有自己知道;那個名叫易水寒的男人不張揚不顯山不露水,表麵也並非光彩照耀;看似平常,卻帶著一絲絲神秘,像一潭平靜的湖水。

格薩很佩服他,也能夠在從易水寒那平常的動作中看到他不平常的心態和***。像極了吃過大虧過後的自己。

他喜歡和易水寒聊天,喜歡聽這個年輕男子用平淡詼諧的口吻講訴一切;並非因為他是康鵬的接ban人,而是那種在茫茫人海中難得遇到知己時候的相知。

格薩抽完一支煙,重新又點著一支,這個在家中那隻母老虎的管教下很小抽煙的內蒙大漢,今天貌似是放開了抽,或許是遇到一個有自己當年影子的年輕男人之後,心情豁然開朗的緣故。

格薩一手插進褲兜裏,一手輕輕彈了彈煙灰,腦海裏皆是那個年輕男人灑脫真誠的笑臉,平靜而成熟。像是暴風雨過後,被陽光照耀下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