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疼痛的易水寒不由地大罵一聲,用力抽出刺進大漢胳膊的鈍刀,手腕一轉直接在大漢的脖子上麵快速地劃過。
毫無預備的大漢,被易水寒一刀劃破了大血管,一手捂住脖子,臉色蒼白,口不停地揣著氣。
“像你這樣活著也累————”看著大漢那痛苦的模樣,易水寒嘀咕了一句,又是一刀劃過大漢的脖子,原本不停喘氣的大漢,脖子一歪睡到在地。
兩刀解決掉對手的易水寒忍住胳膊上的疼痛,立馬翻身站起;就在易水寒站起身的莎拉,一麵部猙獰的悍匪怒吼一聲一刀狠狠地朝易水寒的胸口劈來。
周圍的所有人都屏障了呼吸,尤其是站在比較遠的位置的戴月一臉的恐懼,小手掩著粉紅的小嘴,眼淚都將快流了出來汊。
“小寒兄弟。”離易水寒最近的瘸子一刀逼退身前圍上來的倆個大漢,滿臉擔憂地高喊道。位於悍匪身後的不遠處的樊奎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抹驚訝,隨即轉換為喜色,隻要那一刀砍中就算不死也得殘廢。近在咫尺怎麽躲得開。
就在所有人認為易水寒危在旦夕似乎有些瀕臨死地的瞬間,某個身材算不上魁梧,可以說是有些消瘦的刁民,猛然猛然轉身,雙手持刀迎了上去。
三刀相接,伴隨兩聲劇烈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大漢手中的鋼刀竟然被易水寒的雙刀生生折斷。伴隨著鋼刀斷裂的響聲,還有鈍刀刺進皮肉,接著劃破骨頭的咯咯聲;一條鮮血淋漓的手臂掉落在地,接著就是抱著斷臂痛苦尖叫的呻吟聲朕。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已有三名大漢被易水寒生生放倒,死的死慘的慘;隻顧著追擊樊奎,他自己也身中兩刀,尤其是胳膊上的一刀,皮肉貌似都反了出來。一張幹淨剛毅的臉龐早已被鮮血模糊。
剛剛用盡全力的一刀,讓他原本受傷的胳膊傳來劇烈的疼痛;隻見其咬了咬牙,朝抱著斷臂怒吼的大漢的胸口就是一腳,砰一聲,大漢立馬載倒在地。
易水寒眼神森冷,兩個眼瞳濃縮,接著不停地轉換放大,四個眼瞳緩緩地浮現而出。月光清澈冰冷,照耀著少年清瘦的身影,倔強而孤獨;他盯著躲在人群背後的樊奎怒吼道:
“草你大爺的,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做忠義!”
一句說罷,手持雙刀直奔而上;四隻眼瞳在午夜的清冷的月光下散發著寒氣逼人的藍光。
“給老子上。”看著全身散發著陰森之氣的易水寒,樊奎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忍不住大喊道。
“找死。”看著悍匪們衝擊上來,楊騰和瘸子一左一右,十多個悍匪怎麽可能擋住兩名猛將的衝擊。
隻見楊騰右手揮拳,左手持刀,眨眼間的功夫便有四五個悍匪喊叫著倒地。另一邊的瘸子貌似對楊騰的勇猛有些氣憤,使出全身的力氣,雖然一條腿瘸了,但是傷在其高台退下的悍匪也不下三四名。
有這樣兩位猛將在前麵開路,位於中間的易水寒歌根本就沒什麽壓力;但這可不是刁民的性格,隻要一有機會,冷不防就從楊騰或者瘸子的身後持刀偷襲那些上前而來的悍匪。
有兩三個悍匪被其鈍刀捅進肚子,滿地打滾。看著一路輕鬆殺來的易水寒三人,樊奎臉色一變,朝後退去。
“樊奎,想跑嗎。”看著四處查看一直往後退卻的樊奎,易水寒身子猛然向前,大吼道。
說這話的時候,人已朝樊奎衝了過去;一人高馬大的壯漢提刀上前阻攔;易水寒眼神寒光一閃,不但沒有退避,反而迎接而上。
就在壯漢的砍刀近身的沙拉,易水寒左手刀猛然抬起檔架,人已加速暴衝而去,眨眼間的功夫,易水寒的肩膀早已撞在大漢的胸口。那大喊悶哼一聲踉蹌幾步睡到再地。
易水寒哪裏管的上你是死是活,一心隻想著追擊樊奎;樊奎眼見不好,急忙轉身拔腿就跑。見樊奎要跑,其他的悍匪皆是向後退去。
“想跑,跑得了嗎?”易水寒冷哼一聲,朝身後的楊騰使了個眼色。楊騰立馬會意,右腳一抬挑起地上的一把鋼刀握在了手中。
身子前侵,右腳向前一步,雙臂拉開,手中的鋼刀伴隨著手臂的弧度射了出去。
啊!!!
伴隨一聲慘烈的叫聲,樊奎趴倒在地,楊騰扔出的一刀生生紮在了樊奎右腿的小腿上。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道刺眼燈光射入破舊的工廠,悍匪們紛紛用手遮住了眼睛向後退去,圍在抱住小腿爬在地上痛苦難耐的樊奎身旁。
伴隨著一陣急刹車的刺耳聲,一輛奧迪繞過易水寒幾人抄在樊奎以及一夥悍匪的身後停下,由於刹車過急的緣故,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尖銳的刺耳聲。
搜。
一把三尺長的鋼刀劃破午夜冰冷的夜空,在星光的閃耀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霸道到強悍無比的一刀直接從幾名悍匪的身旁搜一聲穿過,然後刺穿樊奎的另一條腿;樊奎的腿部的刀把搖晃不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刀所鎮住。
伴隨著樊奎撕心裂肺般地叫喊聲,一個身高一米九似鐵塔般的男人在眾人瞠目結舌中走入場中。
身後尾隨著三個穿著保安服的青年,隻見他大踏著步伐朝樊奎走去,周圍悍匪相互看了看,握著刀不知該當如何。
就在眾悍匪愣神的莎拉,鐵塔一般的男子早已走到樊奎身旁,粗狂的臉龐上布滿了凶悍之氣,隻見其盯著樊奎聲如洪鍾般道:
“這一刀我是替阿空還的。”一句說罷,猛然伸手拔出樊奎腿上的鋼刀,隻見鋼刀上還冒著熱氣,那是血液的溫度。
樊奎悶哼一聲差點暈死過去,原本紅潤的臉龐早已沒有了血色,咬著牙,全身忍不住地顫抖。
位於樊奎身旁的兩名悍匪對視一眼,猛然提刀朝魁梧男子的脖子砍去。
“找死。”男子怒吼一聲,身子一低,後腳抬起踢向身後的一名悍匪,手裏的鋼刀橫著劃了出去掃向前麵悍匪的脖頸;一招擊退兩名悍匪,腳底在地上一陣摩擦,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那聲音是八極拳練到一定程度才能夠發出的聲音。
就在此刻,魁梧男子猛然朝前衝去;前麵的悍匪見勢不妙,右拳一揮朝魁梧男子的胸口砸來,可是當他砸在上麵時,隻覺得是砸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
哢嚓
悍匪的胳膊被生生撞斷,男子並沒有停下腳步,肩膀猛然用力撞向悍匪的胸口;那悍匪吃力不住,被撞出幾米開外,倒地不起。
“好霸道的八極拳,這大塊頭真他媽勇猛。”位於易水寒身旁的瘸子有些吃驚道,在道上亡命天涯幾十年,眼裏自然非一般人所能達道。
像男子剛剛使出的八極拳非十年如一日的苦練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身旁的楊騰點點頭,男子的身材搭配八極拳簡直就是絕配,他雖然見識過易水寒的八極拳,但是那力道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見同伴在一莎拉便倒地不起,眾悍匪相互看了看,在看看易水寒三人,愣是站著不敢動彈;眼前的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武力值驚人,憑借自己這十來號受傷之人壓根就鬥不過。
魁梧漢字冷哼一聲,對躺倒在地嗯嗯呀呀叫個不停地悍匪並未理睬,甩了甩手裏的帶血的鋼刀,徑直走向易水寒。
“寒哥。”魁梧男子走到易水寒身旁,喊了一聲。
“阿滕,辛苦了。”易水寒點點頭,手提手提雙刀,臉上布滿憨厚的笑意走向樊奎。
“等等。”樊奎聲音有些顫抖,轉頭看著自己身旁重金請來所剩無幾的悍匪,臉色慘白道:
“寒哥,事情到這種地步,是兄弟鬼迷心竅有錯在先,希望寒哥能夠看在我跟過鵬哥的份上饒了我;今晚這裏有這麽多人,如果把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冷眼注視著樊奎,易水寒輕聲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點著一支,隨即把剩下的煙遞給楊騰。楊騰接過煙,給眾人散去。
“你以為就憑你這樣一句話就完了嗎?”羅騰粗曠的臉龐有些猙獰道。跟隨羅騰而來的馬漢幾人看著樊奎雙腿上的傷口,急忙撇開眼睛。
恨不得天下大亂的瘸子,斜叼著煙有些幸災樂禍道:
“小寒兄弟,救幾個人未必能造七級浮屠,殺幾個人也未必下地獄,至於眼前的這些剩下的貨色,你手持雙刀定能全部砍完,黑,到那時候俺也可以在老鬼和小正那裏去吹噓吹噓,小寒兄弟你就是俺們大西北百年才出一個的絕世悍匪;雙刀在手,單挑十幾號亡命之徒,說出去光那氣勢都牛的沒話說。”
“死一邊去,你直接說想給自己長臉。”一旁的楊騰朝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狠狠道。
“嘿,你就一般般了,和俺差不了多少,刀法一般般,將就過得去。”瘸子瞪了一臉楊騰高傲著頭貌似在用鼻子說。
楊騰咬咬牙,捏緊了拳頭,真想一拳砸扁了這家夥的腦袋——————
易水寒緩緩吐了一口,沒有理會沒事幹就一起打屁的楊騰和瘸子,注視著趴倒在地的樊奎笑嗬嗬地道:
“奎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好好的生活放著不享受,非要學著別人來出賣自己的兄弟,踩著自己兄弟的屍體來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