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會的喝酒打屁的磨合,易水寒知道剛剛說話的豐腴女子叫吳茜,氣質冷豔的女子叫黃瑩,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叫思捷,也是三人當中看起來最單純的一個,在**是不是像表麵上看起來這樣單純就隻有那些上過床的男牲口們知道。
黃瑩剛剛那一抹嘲諷的神情恰好被易水寒瞥眼看到,對這個氣質有點神似小青衣的女子來了點興趣。
位於馬漢身旁名叫思捷的女孩一臉的忌憚,放在芊芊細腿旁的手竟然有些顫抖,看得出很緊張;唯獨那個性格有些放浪的女子一臉的無所謂,竟然嬌笑了起來。易水寒不敢想象這樣一位女子在大床那是怎樣的風情?
瘸子大步向前,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猛然狂喝了幾口,粗眉大眼一跳有些陰森道:
“不信?汊”
豐腴美女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鳳眼偷偷觀看了瘸子一會,突然意識到身旁這個身材魁梧眼神猥瑣的男人沒想象之中那麽簡單。見識過形形色色人物的天上人間頂級招牌式花瓶,自然看的出那眼神如果不是經曆過血液的洗禮是不可能出現的。
她滿麵正定地笑著說要去上趟洗手間,易水寒抬頭小看了瘸子一眼說去吧,進來的時候順便刷個牙好親親。豐腴美女露出一個撫媚的心領神會的笑意匆忙離開包廂。
易水寒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善良笑臉道:“聽說天上人間最近不是很太平,你們也不去陪陪她,順便也去洗洗臉刷刷牙好進來陪我玩玩雙飛之類的稀罕動作。朕”
其實所謂的不太平也是從韓陽口中得知,易水寒一是想探探口實,二是想把兩個女子暫時支開。
“北京城任何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都可以不太平,唯獨我們天上人間不會。你們就放心在這裏玩樂。”氣質冷豔的女子男的露出一個笑臉道。
“那我們去洗洗刷刷了。”身材高挑的美女站起身來,兩條腿格外地苗條誘人,輕微皺了皺眉頭貌似有些羞澀的道。
易水寒點頭示意隨便,氣質冷豔的女子拉起高挑美女的手立馬閃人,某個有賊心的刁民不忘記對著兩女子誘人的背影喊道:
“記得洗幹淨點。”
“都弄好了。”易水寒點著一支煙,給眾人各自散了一支朝瘸子道。
“好了,俺進來的時候看到樊奎和劉佳兩人在大廳裏;那個死肥豬還盯著老子看啊看,老子直接給了一個白眼就進來了。”抓起桌上的葡萄拋了幾顆到嘴裏一通咀嚼,一臉鄙夷地道。誰也知道那死肥豬就是樊奎,在新皇地下賭場就發怒叫手下去過抓瘸子。可是他們一群沒經曆過鮮血洗禮的小保安怎麽可能抓住像瘸子這樣的亡命之徒。
“死瘸子,你還吃,都把人家姑娘嚇跑了。”楊騰抓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直接扔了過去。
“靠,你這樣沒良心的想砸死老子啊。”瘸子一把接過酒瓶笑道:
“你們說那個膽子賊小賊小的婆娘會不會大腦發熱或者按耐不住寂寞去報警啊。”
“絕對不會,酒吧保安是幹什麽吃的;一般情況下出了事情必須先上報自己的頭兒解決。頭兒解決不了就一層層往上報;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上報給政府的,像天上人間這樣的酒吧,有強大的後台就更不會了。一般情況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個二貨之類的東西頭裏麵發熱了才敢來這裏鬧事,就算我們真是販賣走私軍火毒品的,隻要沒有攜帶,他們也不會去上報政府,都是道上混的,隻有那些傻比才不知道敢販賣軍火毒品的是完全不要命的狠人。像遇到今天這樣的情況,隻有那些剛入社會的愣頭青才敢越軌去報案。”楊騰白了一眼瘸子道,作為寒流的保安部經理,更是混跡過各種場所的高手,對娛樂場所的事情自然再也明白不過。
“如果真報了案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一個不好那個愣頭青真會葬身永定河了。”
易水寒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幾口,真他媽的不好喝,這和他媽的花錢消災貌似沒什麽區別;但也不能就這麽浪費了啊,那可是用黃燦燦的一堆金子買來的。
連續喝了兩口拉菲的易水寒抬頭在包房裏環視了一周,在想想那些服務的態度以及大廳的裝扮風格。這檔次肯定在整個中國找不到第二家了,如果能找到或許隻有福建大梟韓星專門為了拉攏對付那些官員建立的‘紅樓’了,能夠稱之為京城最賺錢的娛樂場子,天上人間當之無愧。也可以說是整個中國娛樂場所的標杆式所在。
易水寒喝了口酒不由地歎道:
“在這種背景頗為強大深厚的地方上班,那一個不是精於世事,隻不過不注意被你氣勢所壓迫,但是依舊很鎮定,沒有絲毫的混亂。這足以說明她們的心裏素質。當然也不能排除你曾泰是個世所罕見的奇男子,要以身相許與你,但是生怕一身酒氣惹你生氣,出去刷刷牙、洗洗臉和屁股;回來了和你好大戰三百個回合。”
“小寒說的有道理,死瘸子你呀趕快去洗個澡。別到時候人家白白嫩嫩地姑娘爬到你**,什麽也沒幹就臭暈了過去。”楊騰不忘記痛打落水狗,笑罵道。原本比較正經的楊騰,在易水寒這個刁民的潛移默化之下,說話越來越具有刁民的刁蠻氣質。
“就是,要不今晚把天上人間的雙響炮給你包下來,來一個比翼鴛鴦雙雙飛。
瘸子一臉鎮定,猛然灌了一口酒,斜臉看了看易水寒和楊騰嘿嘿幹笑一聲道:
“能不能給俺傳授一點雙飛的經驗。”
“滾,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禍害過良家婦女的事情。”易水寒忍不住笑罵道:
“老鬼可給老子都說了,你第一次玩的就是雙飛,而且是泰國妞;更何況根據小正的交代,在雲南的時候你經常去光臨一家名叫野炊的桑拿,還是常客,那裏的小姐稱呼你為常爺。”
“常爺?”楊騰不由地大笑了起來,就連在一旁做看客的馬漢都大笑了起來。
“死老鬼和那個死光頭,竟然敢在背地裏惡意中傷俺,太卑鄙無恥下流了;小寒兄弟啊,你絕對不能聽他們兩個說的,尤其是那個死老鬼他基本上每天要往桑拿裏麵跑,進去之後時常喊大屁股的婆娘,還有那個死光頭,貌似喜歡從人家姑娘的後麵進————————”瘸子驚訝之於立馬回複到大義彬然的狀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如何的清白,老鬼和林正是如何下流無恥,進去玩人家小姐還不帶,尤其是老鬼,還把人家的偷偷弄一個洞——————隨即一本正色道:
“像我這樣每一天都是正直善良、打抱不平、冰清玉潔、富有俠義心腸的處男怎麽可能去幹那些無恥下流的事情,那一定是他們為了隱藏自己不為人知的醜惡嘴臉,所以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小漢,你說是不是?”瘸子一本正經、厚顏無恥到刀劍不侵的地步,還不忘記朝馬漢投去善意的目光,那目光好像是在說:
小漢,快說是啊,說了,俺叫你功夫之類的。
“這個嗎?我貌似沒怎麽發現。”馬漢把身子輕微往楊騰跟前移了移笑道。
“哈哈哈,聽到沒。就說你不是一個好東西。”楊騰和易水寒大笑道。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俺對你那麽的關照,那麽的疼惜,還想著把俺的功夫傳給你,這下被你自己拒絕了,以後別來求我啊。”瘸子很是氣憤地朝馬漢道。
實在忍受不了瘸子天人公憤行徑的易水寒正想動手,楊騰早已奔撲過去,將瘸子按到在沙發上一頓暴打,這位道上聲名顯赫的榜眼,今天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可憐亡命天涯的瘸子老兄奈何武力值和楊騰不在一個檔次上麵;隻能苦苦忍受其痛下殺手。
由此看出瘸子曾經是多忙地得罪過楊騰,忍了多少年的楊騰今天終於痛下殺手了一回。
一旁的易水寒實在看不下去方才笑道:
“好了,幹完正事,找個地方你們慢慢去整;最好立一張生死由命的生死狀,俺也破例做一回裁判過過癮。”
一旁的觀戰的馬漢直瞪眼,暗道寒哥真狠心啊。隨即把頭轉向爬在沙發上的瘸子,一臉的可憐同情模樣。
“草,你要把老子整死啊。”瘸子大罵道。
“嘿,怎麽可能,我疼都來不及呢?”楊騰放開瘸子幫其按按摩露出一排齊整的白牙笑道。
“滾一邊去,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什麽好心。”瘸子甩甩頭大咧開嘴喜笑顏開道:
“女人嘛,不就是專門為俺們男人生的,隻要放倒在床,她還能反抗?”
易水寒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這道理真他媽太對立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夠把天字號妖孽白露放翻在床。
“進來這麽久,譚振應該要進來了吧?”瘸子往口裏扔進去幾顆葡萄自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