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他的世界,但是她看著卻莫名地心疼?

羅開現在對易水寒的態度越來越尊敬佩服,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人直到現在是越來越想跟在其身邊為其做事,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麽樣的成就。

他今天不僅見識到了這個男人陰狠毒辣的一麵,也見識到了這個微微弓著身軀的男人的謹慎的處事之風,更見識到了這個男人非同常人的滄桑。雖然他已經是經過人生大起大落的人了,但是他還是不懂那種滄桑來自哪裏,不嬌柔,不造作。像北國那冬天的雪花,冰冷刺骨卻幹淨沉穩。

更主要的是這個男人是一個在小女孩麵前扮演了一個很有原則和底線的大色狼和大流氓,不然以他的手腕和心境很早就能夠將其身邊的楊穎以及戴月這一朵小百合花給糟蹋了。

羅開畢竟是見識過人世長短變化升遷的老手了,並非冥頑不化的老古董,在酒吧這類是非的場所他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的水靈小白菜被那些所謂的國之棟梁什麽的所糟蹋的場景,更見識過多少男人騰飛和落幕的壯舉。

對於易水寒的做人原則還是很佩服和敬仰的,心裏為戴月倍感到幸福,畢竟戴月也是一直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他見識過這個女孩善良的單純的一麵。不想讓這樣一朵純潔的百合輕而易舉地被人毀掉。

對於戴月能夠認識易水寒並在其手下做事,他感覺到這是一條寬敞的大道,如果戴月這個小妮子真能夠把易水寒這個‘流氓’給征服,那就是她自己的幸福和運氣了。

因為他不知道怎樣的女人才能夠擁有這樣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不知道會為怎樣的女人心動;可是他怎麽知道眼前這個大老板已經是上過不少水靈靈大白菜的情場高手了。

如果真知道易水寒早已是上過好幾過水靈靈大白菜,尤其還是能夠把自己的老師騙上床的情腸高手時,他一定會讓戴月這朵即將盛開的小百合遠離這片是非之地。以防慘遭毒手。

羅開笑了笑遞給易水寒和戴月一人一杯由威士忌和按摩拉多混搭起來的雞尾酒,羅開身為北京酒吧為數不多的老人之一,對於調酒這方麵肯定要比那些普通調酒師調的酒好得多,這裏麵的玄機也不是那些資曆短淺的普通調酒師所能比較的,看著易水寒接過雞尾酒放在桌上麵抽著煙,羅開向易水寒要了一支煙,易水寒一笑遞給後者一支軟中華,羅開接過點著煙坐在其身旁笑道:

“小月,如果以後有人敢在‘調xi’你的話,你就原樣‘調xi’回去,反正也不吃虧。”

一句話說完,也不看戴月那殺人般的動人眼神,自顧自享受起了軟中華所帶來的快感。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剩下的事情與自己無關,把他們這趟水攪渾就可以了。

易水寒一聽羅開所說朗聲大笑,一把掐掉煙頭一邊使勁點頭、一邊還不忘記在戴月那驕人的身軀上麵遊蕩道:

“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完,電視劇裏麵不是也常說你對我的壞,來日我會百倍千倍奉還嗎,戴月,以後我在對你動手動腳的時候你大可以對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正我不怕吃虧的。”

戴月紅潤著一張精致的臉蛋,杏目在怎麽圓睜也沒有殺傷力;氣的咬牙啟齒,但是麵對狼狽為奸的兩個上頭怎奈自己寡不敵眾,俏臉憋的紅潤,杏目怒火衝衝地使勁瞪著眼睛不幹淨的頭號敵人有氣無力地嬌罵道:

“流氓。”

“哈哈,我最喜歡聽的就是這句話了;這世道不做流氓沒飯吃啊,像我這樣有文化的流氓可不多見,更何況要姿色還有幾分姿色,要身材還有些許身材,你不知道當初有多少的良家少女要和我做比翼鴛鴦,有多少的思春貴婦要要收我做小白臉。我都沒有答應,能夠讓我拍你屁股也算是你的幸福,更何況不就是拍了你幾下屁股嗎?那怎麽算流氓。流氓可不幹這事,流氓隻會拐騙水靈靈地白菜去滾大床。以前我在蘭州的180°啤酒城可就看見過幾個流氓在舞池裏把一個水靈靈的小白菜的長裙子揭起,然後一隻手已經伸將進去翻江倒海了起來,幸好你今天穿的是襯衫,不然還真不好說,隻不過這襯衫撕起來感覺應該也不錯,而且還有節奏感。”易水寒喝了口羅開調製的雞尾酒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一麵比劃著一麵做著撕扯手勢。

易水寒的一連串的動作把俏臉微紅的小妮子嚇得臉色都有點蒼白了起來,一隻玉手挽住胸口拚命往後縮。

易水寒微微閉著雙眼點著一支煙感受著所帶來的快感,而其神態確實滿臉的春秋大戰的享受和期待模樣,看的戴月更是緊張萬分,自己一個小女子怎麽抵得過眼前這個一把手能夠提起一個一百四五十斤大漢的流氓老板。

隻見其輕輕吹了口煙,眼睛死死地盯著戴月由於緊張所致而上下不停地跳動的挺拔山峰。眼神裏盡是期待,絲毫不遮掩假如撕扯掉小妮子的襯衣春光乍泄的誘人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