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酒吧賭場裏意氣風發、毫無顧忌地鬧事的,都是有點資本背景的。要麽就是頭腦裏鑽進了大便!!!
“不好意思了。”易水寒盡量克製著情緒道。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妖男有些神經質地環顧了酒吧四周一眼放聲大笑,聲音尖刻的像及了笑傲江湖裏開場的音樂。
妖男見依舊沉默不語的易水寒,自以為對方這是對自己委曲求全式的示弱;妖男的火焰更加瘋狂,囂張氣焰立時飆到了頂點。足夠與帕拉羅提的高音相抗衡。
蘭花指一勾朝易水寒的胸口就是一拉;不陰不陽道:
“你他媽算個鳥啊,還不知好歹了,給老子滾一邊去。”
原本一直壓製著怒火的易水寒,反吸了一口氣;右手伸出猛然一哥標準的擒拿手扣住妖男的手腕道:
“兄弟,假如你這鞋子壞了我陪你就是了。沒必要動火吧?”
“先生,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麽陪我就給你怎麽賠。”看著事情不簡單,更何況也是自己惹起來的,更何況酒吧今晚剛剛開業,如果出了這檔子事,那以後肯定是沒有顧客的。
而且今晚這些新招來的顧客也會失去一大部分。戴月心裏不甘,雖然很討厭妖男,但是為了酒吧隻能忍氣吞聲。可是一想到易水寒剛剛的舉動,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嘿,小妞,怎麽?喜歡上這小子了?趕快給老子滾一邊去,過一會在和你算賬。”
“吳少,好樣的。”妖男一起的幾人立時起哄大吼道,恨不得火上澆油,來個世紀大戰。
“這幫雜碎,等本小姐下去全給收拾掉。”從包間裏出來的蘇欣菡幾人早已注意到了這一幕,而持有一顆俠義心腸的小chu女楊穎秀眉一皺道。
“小穎不要急。”蘇欣菡一把拉住楊穎的手腕輕聲道。
“欣菡姐,他可是你的幹弟弟啊,難道就見死不救,如果真出了什麽事這酒吧可就開不了了。”楊穎滿臉奇怪地道。
“如果他連這一點小麻煩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以後怎麽辦?相信他吧。”蘇欣菡鎮定如泰山道,那一張動人的臉龐上麵絲毫沒有一點擔憂之色。聽著蘇欣菡所說,楊穎小嘴一嘟也沒在說話,隻是靜靜地注視著樓下的一切。
“榜眼楊騰都在還在二樓看熱鬧呢?”張遙瞥了眼不遠處趴在欄杆上麵的楊騰滿臉輕鬆地朝幾人說道。
一提起楊騰,眾人立時想起了他那有些變態的武力值。一個個靜待事情的發展,當然這一切也立時引起了全酒吧客戶的注意力,人們的眼球全部盯在了下方。
“你這人怎麽這樣,有錢就了不起啊,人家都已經說了給你賠了,你還想怎麽的。就你這人就算全身貼上黃金也一文不值。”戴月眼睛通紅地嬌喊道。
“小妞,別不知好歹。”妖男怒吼一聲,拳頭就要朝戴月的胸口打去。
可是剛剛打到一半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般,隻見妖男的拳頭早已被易水寒一把抓住。妖孽的臉色立時有些蒼白地大吼道:
“你他媽找死。”
妖男說著另一直拳頭就向易水寒的臉頰打去,易水寒絲毫沒有躲避,握住妖男的一隻手猛然向前一拉,右腳抬起朝妖男的胸口就是一腳。
妖男大退幾步被身後的幾個同伴扶住,而此時妖男的臉色蒼白的嚇人;身旁一有些許血性的同伴見狀拿起桌上的酒瓶朝桌腳猛然一砸,大吼著就要朝易水寒刺去。
易水寒眼神立時變得冰冷,兩隻眼瞳緩緩地延伸,擴大,隱約間四個眼瞳就要出現。
“果然是雙眼瞳。”樓上的蘇欣菡動人的臉龐為之一振方才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