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一個二流的酒吧,能夠在開業的時候擁有如此眾多的客戶;他已經很是知足了,最起碼在北京城其他的二流酒吧卻沒有過這樣的成就。
寒流酒吧,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好,有信心總是好事。”易水寒微笑道,也沒過多地說打擊的話。
眾人說著,羅開在前麵帶路;把蘇欣菡等人帶進一個有些雅致的大包間,後麵又喊來幾位姑娘過來陪酒。
作為東道主的易水寒當然陪了不少的酒,幸好自己的酒量還能夠拿得出手,不然非得醉倒在這裏不可。加上這一包間的蘇欣菡等人也算是大熟人了,也並沒有怎麽苛刻叫嚷著讓其多喝;尤其是蘇欣菡更是完全擔當起了做姐姐的責任,生怕剛剛結識的小弟弟被人灌醉,更何況後麵還有好多個包間要去陪酒;偶爾還會破例為其代酒。
看的周圍的眾人仿佛看到妖孽一般,如果不是因為後者身份的關係;還會以為這位天字號級別的熟女與這位農村出來的小刁民有一腿。
而小chu女楊穎雖然表麵上叫嚷著今晚一定要這個十惡不赦的**徒給灌醉繩之以法,可是沒到喝酒的時候卻打退堂鼓。
這更是讓眾人暗自歎息,心想這位刁民的胃口可真好;剛剛來北京不久,不但有了自己的一處酒吧,更泡上了京城兩大美女;誰人不羨慕誰人不嫉妒,如果讓那些京城依舊光杆司令的鑽石王老五知道一定氣個半死,尤其是那些對這位名動京城的百合心存著愛慕之情的成功人士,那一定恨不得將這個刁民給扔進渤海裏喂魚。
眾人喝的差不多時,易水寒留下榜眼楊騰陪伴幹姐蘇欣菡和張遙他們;而自己則拉著羅開去見黃空。
看到易水寒進來黃空首先一震,接著便是撫掌而笑。關於易水寒認蘇欣菡為幹姐的事情其自然知道,在心裏不由大讚其不愧是鵬哥的兄弟,能夠在這麽在這麽斷的時間搞定連他都從未接觸過的名動京城的百合。如果能夠得到她的幫助,那麽易水寒以後的發展將會更上一層樓。
“空哥,你就不要在取笑小弟了。”易水寒笑如彌勒佛般地朝包間裏麵掃了一圈道。
“哈哈,寒哥,過來坐。”黃空朗聲而笑。留著絡腮胡須的小腦袋立時被笑容傾滿。易水寒點頭答應,坐在未座,朝眾人倒了一杯羅開專門調製的紅酒;然後端起酒杯朝眾人道:
“謝謝各位抽空來捧場,大家或許也知道,我是農村出來的一小農民,因為和阿鵬是好兄弟,來到北京也多虧空哥的照顧才有了這個場子。不管出於何種原因,你們能來這裏,給了小弟十足的麵子,小弟我在這裏感激不盡,也不敢一杯單獨敬各位,小弟先自罰三杯。”易水寒一句話說完,眼神輕微地掃了下眾人的態度。端起酒杯三杯酒下肚。
“哈哈,易老弟果然是好爽之人,老哥我喜歡。”位於黃空左邊第二位的寸頭男子聲音有些渾厚地大笑道。
“龔哥太過客氣,龔哥的名聲小弟那可是早有耳聞,能得龔哥喜歡,是小弟的福氣啊;哈哈,龔哥以後叫我小寒就可以了。”易水寒急忙有些恭敬地道,在進來的時候羅開早已把裏麵的人都介紹了一遍。對每個人的身份等方麵還是比較了解。
龔哥,全名龔寶金,一個很熟的名字,但這個名字確是一道士所起,寓意非凡。龔寶金渤海灣所有的港口貨運都是尤其一手控製。也可以說其基本上控製了北方水運。易黑易白,黑白通吃。最近幾年已全力在漂白,那些傷天害理宰人砍人扔進渤海的事情早已淡化。
可是誰知道這名來自新疆的維吾爾族大漢在發家之時將多少的對手和仇家扔進了渤海灣。
“哈哈,好;想當初我和康鵬也相互引為知己,隻是?唉,混我們這一行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得歸天。”龔寶金笑了一聲隨即有些失落地道。
“哈哈,龔哥不提那些傷心事了;今天寒哥開業大家喝個痛快。”看著氣氛有些沉悶了下來,黃空立時笑道,但是任誰也能看到他臉上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