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是一片柔膩,雖然兩隻手隻是蜻蜓點水般地一掠而過,但是易水寒還是從那一點的接觸中感受到了她肌膚的水嫩,這種女人完全就屬於禍害天下男人的天字級別的頂級妖孽。

因為她是那種讓任何男人一見之後就恨不得將其拖到大**,扒光了所有屏障狠狠褻玩的女人,徹頭徹尾、毫無水分的尤物。

或許是歲月讓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和單純,讓她紮根於這個爾虞我詐的世道;這讓她更加明白、深深地了解男人的劣根脾性,即便是剛剛一個最簡單的自我介紹。

也叫人迷惑萬分,那一口軟糯的純正的北京口音讓易水寒這個大山裏出來的刁民一陣心驚膽跳。

心裏不由地想起了長城上麵那個氣質絕美到無法形容的妖物,那種氣質近妖的感覺叫人心存忌憚,不敢有絲毫的褻瀆。

易水寒雖然賊膽不小色心頗大,但也隻是偷偷地瞥了眼其罕見的雙峰就叫喊就算死了也無憾。

而眼前的這個卻真的有種想要上去將其就地正法的衝動,但是一看其妖物般的氣質;這種念頭打消了一半。不是不想上,而是自己想在多活幾年,這種女人在**一定是能夠把男人所有的精血全部榨幹。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們還得繼續努力啊。自己總不能連她的肚皮都沒爬上去就被其玩死在雙峰間吧。

“我叫易水寒。”易水寒弄出一副憨厚到有些傻帽的表情道。

蘇欣菡鳳眼看著易水寒微笑不語,一張原本妖孽的臉龐此時更顯得嬌美異常。易水寒繼續一副憨厚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模樣,不動聲色。

“聽楊穎妹妹說你是雙眼瞳,我很感興趣。”蘇欣菡暗藏雙關地問道。見易水寒沒回答,她也沒過分追答的意思。心裏卻千絲萬縷,仔細觀察著。

看著蘇紫涵那張嬌媚的臉龐,身子微微一弓:

“如果蘇姐對這個感興趣,那我一定天天讓您看。”

聽著蘇欣菡所說,易水寒倒是心裏一震.隨即換換點頭道,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看不出歲數的蘇欣菡,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喊蘇姐應該比較穩妥。

“蘇姐?”蘇欣菡那張誘人的臉龐莞爾一笑。

而周圍的其他人則是一臉的神情古怪,小chu女楊穎不由地在心裏暗罵,這個刁民真是臉皮厚的一般,這樣都能攀親帶故。但是轉頭想想這個刁民欺負自己的場景,也就明白了;出山的守山犬除了本能的反抗和頑強的防守能力之外,應該還有一顆與眾不同的思想。

而楊騰的臉上則擦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還是為易水寒這個舉動驚訝不已。

眾人大眼瞪小眼隻等著蘇欣菡的答複,想要眼前這個在北京城首屈一指的百合花答應那可不一般,如果真要是被答應,那麽好處不是一星半點的問題。有可能還真會上演一出鯉魚躍龍門,麻雀變鳳凰劇情。

“嗯?挺好的,聽起來倒也不是很別扭,如果喜歡就這樣叫吧。”蘇欣菡動人的俏臉上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卻沒有說出這其中隱藏的深意,對女人而言,年齡就是一大秘密。

尤其是她這一種把保養看做是第二事業的頂尖女性,不然以她的年紀讓易水寒這個深山裏出來的刁民喊一聲蘇姨或許也不過分,對於周圍那一道道暗藏玄機的打趣眼神以及臉上卻展現而出的驚訝蘇欣菡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的場麵見得多了,也明白其意思。

隻見其仰頭望著寒流酒吧燈火輝煌的拍照,若有所思地問道:“小寒,小穎說你來這裏並沒有多長時間,姐也不問其他的,不想查戶口,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查你是不是五好青年;姐隻問你,酒吧剛剛開起來,你能鎮得住嗎?”

對於蘇欣菡忽然間的問題,眾人皆是一震,並不是問題的緣故,而是那裏麵所含帶的幾個字‘小寒’‘姐’,剛剛認識一個弟弟就如此稱呼,這可不是這位名動京都的頂尖美女做出的事。尤其後麵還有一句接近挑dou似得話語。

而且現在直接對後者稱之為弟,自己也心甘情願地做起了姐;讓眾人頭腦裏則是吃驚異常,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而眾人卻忽視了後麵的一句話,能否鎮的住,看來這位剛剛結識的幹姐對易水寒如今的處境還是很了解。而且一問就問道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