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您要是不做我們就不做;畢竟做這個也不好。”羅開移開目光的同時,隨即恭聲道。但目光始終沒有在看易水寒,在他看來前者的眼神不應該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所應該擁有的眼神。那眼神深不見底,叫人膽寒。
易水寒並沒有說話,隨即撲哧一笑;似有似無地轉頭看向楊騰,隻見楊騰緩緩地搖搖頭。
“阿開,所有沾上白粉之類的東西一律不做。我要的是一個豪華頂級的幹淨的場子,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幹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阿開你也是酒吧這方麵的老行家了,你見過那個大型的酒吧裏麵再買白粉,那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打小鬧的垃圾場子再買。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卻把命搭進去了。”易水寒依舊不溫不火地說道,臉上的笑容依舊。
對於這些事情隻是輕飄飄地而過,可是羅開總感覺到了語氣裏麵的冷哼聲,總是感覺有一股冷氣在全身散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隨即畢恭畢敬地道:
“既然寒哥說不做我們就不做,剛開始我也隻是隨便問問,聽取下寒哥的意思。看寒哥怎麽想的。”
“把你最初的酒吧的構造圖給我,完了再給我講解下。”
“好的,寒哥。”
“空哥什麽時候過來呢?”眾人走到二樓,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麵依舊在檢測設備的技術人員朝羅開問道。
“空哥有事耽擱了,應該下午就能過來;好像他還要喊一些人物來撐場麵。酒吧開業的顧客的地影響特別重要,酒吧的第一影響決定著這個酒吧往後的盈利收入狀況。”
“嗯嗯,這一點說得很對;記得皇城酒吧開業的時候,光開業的那個晚上的收入就達到了幾百萬,直到今天都是一個奇跡,沒人能超越。”聽著羅開所說,位於一旁的楊成立時讚成到,這方麵他還是有一些經驗的。不管怎樣,作為京城的二世祖,對京城各個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都特別的熟悉。
“我們隻求做到最好,想達到那個層次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和一切是根本不能做到的。但是往後就不一定了。”聽著楊成所說,易水寒的心裏一震,暗道那幾百萬是個什麽概念啊;那隻是自己做夢的時候才能想過的事情。自己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手裏有一個十來萬而已。那還是用幾年的時間才賺來的,人家一個晚上就幾百萬啊。
心裏越想越不甘。但眼前隻能這樣了,這個一輩子隻想著錢的刁民,立馬恨不得那些有錢人全部在一夜之間暴死街頭。自己卻繼承所有財產。
“酒吧開起來了,到底怎麽運營最好;這方麵阿開你自己想辦法,這方麵我不是行家,但我的觀點隻要能賺錢就行。但是唯獨不能碰毒,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好說,隻要你們有本事,叛賣軍火也可以。”易水寒一本正經地打趣道,其實這兩天他沒少往周圍的書店裏麵跑,去等方麵營業的書。
更是不停地向榜眼楊騰討教這個城區的各種賺錢門道,就在眾人相互說著的時候,門口進來四五個女孩,高挑冷豔的,小家碧玉的,豐腴嫵媚的,一個個長得水嫩嫩的都很正點,湊足了各種類型代表,已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
就連此時的易水寒都覺得這些個漂亮女孩如果穿著開放地站在門口,一定非常低招攬生意。
“寒哥,這幾個女孩子是空哥專門從別的酒吧挖來的頂梁柱,走在人群最中間的那個名叫戴月,隻有十九歲,那可是北京電影學院表演係的。寒哥你不要小看了她,她在酒吧營業這方麵能夠排進前十。”羅開指著一穿著一身休閑服裝,紮著馬尾巴的姑娘道。
聽著羅開所說,眾人隨即轉頭看去;而易水寒更是迫不及待,如果真的像羅開說的那麽厲害,那豈不是我的搖錢樹了;既然是搖錢樹,就算是叫她姑奶奶也要討好啊。
這個山村裏出來的有些文化的刁民總是有著一副見錢眼開的臭德行。
隻見那名叫戴月的女孩左右看了看,笨笨跳跳地上樓而來。
“戴月,快來,這位是寒哥,以後就是這裏的老板。”看著戴月上來,羅開立時三步並兩步走在其身旁,拉了拉其柔弱纖細地胳膊指著易水寒朝其說道。
“啊。”戴月略有不快地啊了一聲,一雙黑黝黝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易水寒更顯得有些驚訝。還沒等其反應過來,易水寒早已向前一步伸出右手說道:
“怎麽?是不是感覺我長得太普通不像老板?還是因為我太年輕了?長的太帥氣?”
聽著如此厚顏無恥吹捧自己的刁民,位於身後的某位天字號級別的小chu女早已在心裏將其虐待了無數遍。心裏不停地暗罵不是東西,見了美女就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