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在這個夾縫裏麵夾著尾巴求生存的螞蟻啊,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幾方人馬的犧牲品。好玩,好玩。”聽著楊騰所說,易水寒原本沉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看不透的笑意。

聽著易水寒所說,楊騰不由地為止一震,隨即吐了口煙雙手放於身後仰頭看著有些渾濁的夜空道:

“機會往往和風險同在,就看我們怎麽去麵對了;解決好了,可以以此為平台攀升而上;解決不好了也沒有什麽,本來我們就一無所有不是嗎?”

“我們?號稱穿雲箭的黑道榜眼願意陪伴我這個大山裏麵出來的野小子。”楊騰的話讓易水寒不由感動一番,有這樣一位黑道榜眼在身旁做起事來也是事半功倍。但是自己又有怎樣的能力讓他甘願跟隨在自己的身旁。那可是連那些大梟都得不到的人物啊?

“你不用多想,我隻是想看著一個梟雄的誕生,並且在這個梟雄誕生的過程中我一路陪伴就足夠。”楊騰震了片刻方才答道,也明白易水寒心裏的想法;隨即又笑哈哈地說道:

“吃喝住,你不用擔心;我很好養,你吃菜我喝湯就可以;你睡覺的時候讓我睡你身旁就可以。哈哈哈。”

“啊,牲口。”聽著楊騰後麵一句睡一起,易水寒不由地眉頭一皺大罵道。一想起昨晚楊騰抱著自己的那情景心裏就直發毛。

“你不要多想,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我相信你。”楊騰沒有理會易水寒的罵聲道。

“好。”易水寒轉頭看了看楊騰堅定地答道,並沒有說一句的謝謝。他知道沒有這個必要。

兩人說了一會,相互看了看略帶深意地笑了笑;隨即打車直接回到住處。

“小寒,會下象棋不?”洗刷完畢的楊騰拿著一盤新買的象棋朝前者問道。

“會一點。”易水寒伸了個懶腰道。

“那就來殺一盤。”聽著前者說會一點,楊騰立時擺起了棋子。

“雙環將,連環馬用的不錯。”看著棋盤上麵被易水寒連環馬進攻的有些危機的棋麵,楊騰不由讚歎一聲。

易水寒眉頭一皺並沒有答話,點著一支煙遞給對方一支。

楊騰接過煙,猛吸了兩口,拿捏著一顆卒子道:

“我們不是馬,我們是卒子;過河的卒子沒有退路,隻能勇往直前。”

楊騰把紅的有些刺眼的卒子幹脆地壓在了連環馬的交叉處,等於切斷了連環馬的環。

易水寒還是沒有說話,一麵狠狠地抽著煙,一麵死死地盯著棋盤,看著那枚紅的有些刺眼的卒子發呆。

“馬的功勞在強大他還是馬,車和炮他們都一樣;不管怎樣都改變不了他們已經既定的命運;可是卒子不一樣,隻要他過了河;勇往直前,原本隻是一顆不起眼的子卻能吃下任何東西,而且也是唯一一顆最容易改朝換代的棋子。”楊騰淡淡地說道。

不知何時,那顆原本刺眼的紅色的卒子早已安然地坐在了原本是將的位置。依舊不起眼,但是他的身旁卻擁有著像士,車馬跑的護衛。

幾盤下下來,易水寒始終彷徨在進與退之間;但是每一盤都戰鬥到最後一子方才慘烈地落幕,實在沒子可走的時候方才心有不甘地收手。

“小寒,你慢慢看吧,俺去看電影了。”看著易水寒坐在棋盤前低頭沉思的摸樣,楊騰倒是得意地一笑揚長而去。

這個可憐的有些文化的刁民竟然還蹲在棋盤前麵默默注視著;注視了半天方才緩緩地掏出一隻昨天買的中南海點著。輕輕滴吐了口煙,自言自語道:

“額的神啊,這比上女人還難的多。”

一句話說完,睡到在地上仰頭看著星空。一張原本年輕的臉上卻多了些滄桑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