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道你名字,我總不能厚著臉皮喊你老婆吧。”
“你,刁民。”看著後者那厚顏無恥的樣子,楊穎氣的直跳,小心髒感覺隨時都會爆炸。但並沒有完全發作,隻是纖細修長的玉手在有些奔奔直跳的心髒上按了按吸口氣有些溫柔地道:
“我叫楊穎,以後喊我名字就可以。”
一句話說罷,生怕前者又會語出驚人,楊穎早已朝前走去。
可是奇怪的是前者並沒有做出什麽特別驚人的舉動,隻是小聲嘀咕道:
“這名字怎麽感覺有點**蕩的味道。”
幸好這句沒被楊穎聽到,不然肯定氣的七竅流血而亡。像她這樣初出茅廬,還沒有正式經曆過愛情滋潤的大家閨秀;是不會明白一個男人猥瑣的眼神裏帶有的**的思想的。
更何況這個男人已經上過不少女人的床,並且上過的都是像她這樣水嫩嫩的處子的床;如果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刁民幹過這麽多傷害良家女子的**勾當,她絲毫不介意動用家庭強大的背景將其打入死牢。更有可能將其監禁,割下其的第三條作怪、傷害無數良家少女的小腿。
眾人進入其中要了一個大包間先吃飯,完了在上二樓ktv徹底瘋狂。因為有黃空這樣在北京能夠算得上是大人物的家夥在,楊成這樣的官二代絲毫不吝嗇其錢包裏的金子。
點菜的時候易水寒看了下菜單就暗自咋舌,一份鮑魚竟然要幾百塊;自己見過的菜也就老六結婚的時候做的一個烤全羊,那麽大一個才四五百塊錢,可是眼前這個隻有成人一隻手大的東西竟然也要幾百塊。
當然貴歸貴,但其卻絲毫不為後者省錢,在這個有些文化有些見識的刁民眼中,像楊成這一類的官二代心目中什麽都缺唯獨錢和美女不缺。
這樣想罷,大有借此吃頓大餐報複下這些官二代暴殄天物,殘害良家婦女的為人所不齒的行徑。讓對方狠狠地大出一筆心疼一下或許才會開心。
可是等到結賬的時候,隻見對方很隨意地在上衣兜裏抽出一張綠色的卡遞給美麗的服務員輕輕地一刷,兩萬八,眼睛眨都不眨。看的一旁的這個那會還心存報複的刁民心裏不是滋味。
原本的仇富心理也蕩然無存,想當初自己和媳婦結婚都是那些朋友以及自己工作的幾年存下的十來萬。想到媳婦,那個為了等自己這個負心漢四年的年輕女子早已香消玉殞。眼睛卻有一絲濕潤,隨即斜眼撇了撇在燈光交匯間談笑自若的眾人,不由地自嘲一笑道:
“真是一個苦命的刁民啊。”
這輩子或許不能在為任何人活了,隻為自己活著;賺很多很多的錢,養很多很多漂亮的女人。
到時候帶回家給那些曾經嘲笑自己的所有人看看,看看那時候你們眼中所謂的不聽話的怪孩子會有這樣的成就,遠比你們眼中疼愛萬分考上名牌大學的乖孩子強。
可是當一切占住了腦海,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場。
可是他並沒有異想中的那樣醉倒,在所有人當中沒經過太多人情事故和世麵的易水寒竟然絲毫不比在特種部隊攀升的張遙,以及在黑白道混的風生水起的楊騰、黃空等人差。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一直在一旁的楊騰卻時不時盯著易水寒偷偷瓢看,眼裏的熱衷不言而喻,就像再看一具完美地女性酮ti。羊脂白玉,溫暖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