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今日的事情全部都當過去了;如果不嫌棄,一起去喝酒做個朋友如何?”位於楊騰身旁的張遙看著趙岩和易水寒握手時帶著的笑臉,立時笑嗬嗬地喊道。
“哈哈,那兄弟你恐怕要破費了。”聽著張遙所說,楊騰開玩笑道。
“哈哈,能夠認識你們這樣兩位猛人,兄弟我誠心是想結交。”啊看著你和楊騰那笑臉,張遙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喝酒是好事,交朋友更是好事,更何況還是有身份的朋友。”一邊的易水寒立時喊道。
在他心中有人掏錢請客吃飯,比吃才是白癡呢?至於其他事情往後再說,他也不會就因為一頓飯去和誰推心置腹。
雖然他並不知道那些上來社會的人心之險惡,但是他明白山裏那些野獸的狡猾,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沒了性命。
“咯咯咯。”一聽到喝酒,一旁的楊穎俏臉上立時露出一個俏皮的笑意盯著易水寒。
同時又小聲說道:
“你個刁民,那會差些沒喝死你現在又喝。”
“美女,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心好看啊。如果能娶到你這樣一位媳婦給俺暖被窩多好。”看到楊穎那笑死人不償命的迷人笑臉,易水寒心裏一震蕩漾,探過去腦袋有些獻媚道。
看著易水寒那一福見美女眼開的樣子,一旁的楊騰忍不住朝其屁股就是一腳。
“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想踢死老子啊。”
“踢得好,嘿嘿嘿。”看著易水寒跳將起來摸著屁股的痞子樣,楊穎忍不住又大笑了起來。
“空哥,就是他們”而就在眾人相互嬉笑言談時,通往迪廳的入口處走出十來個黑衣大漢,帶頭一位穿著一身隨便的裝束;在十多個黑衣漢子中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可是整個氣場卻那樣的呈現而出。眼前的男子隻能用矮小平凡來形容,但是站在眾人當中卻給人一種不可小覷的味道。
隻見其剪著和楊騰差不多的寸頭,絡腮胡顯得其有些滄桑的味道;不大的腦袋上卻生著一雙牛大的眼睛,閃閃發光。
“各位朋友,那會是你們在迪廳裏麵鬧事?”黑衣漢子們口中的空哥鬥大的眼睛朝眾人掃了掃邊走邊說道。
“空哥,就是他們。”一旁的一身材厚實的黑衣青年指著不遠處的易水寒等十多人朝空哥恭敬地說道。
“朋友,我們也是出來做生意的;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希望朋友給個麵子把損失補上。”空哥客客氣氣地道,完全沒有一副吃人的架子,這或許就是上位者或者是都市精明著出事風度吧。再這樣大的城市裏,說不定毫不起眼的人便是那位超級富豪或者大官的後代。
所以處事要留三分寬容辨明別人的身份,再留六分狠毒爭取利益和所需的一切。
“哈哈,想不到空哥竟然來了;就算你不說,這損失兄弟也會補上啊。”位於人群前麵的楊成看清來人的麵貌立時笑嗬嗬地走向前說道。
“楊少啊,沒想到是你,唉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望見諒啊,下次多喊幾個兄弟過來,我坐莊。”空哥走上前看清說話之人也笑嗬嗬地上前。
“這怎麽好讓空哥破費啊,難道空哥這邊又有新場子要開張了?”楊成疑問道。
“最近張羅在朝陽區開一家ktv,楊少到時候可不能缺少啊。”空哥看了一眼楊成隨即笑嗬嗬地說道。
“啊啊,那是一定的;空哥新場子開張我怎敢不去,到時候一定喊上一群死黨去消費。”聽著空哥所說,楊成立時堆起一臉的笑容道。
“那我就先謝過楊少了。哈哈哈。”聽著楊成所說,空哥朗聲而笑,隨即朝楊成身後的眾人看去。
最後掃了掃,目光停在了人群最後的易水寒和楊騰的身上,隨即臉色一變失聲喊道:
“寒哥,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