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張遙身旁的眾人還在發狂地輕笑著。
“沒見過大世麵的東西,如果今天你們兩個跪在地上給爺幾個磕頭認錯的話,說不定爺一高興還會給你們賞幾瓶好酒,讓你們開心的喝死在這裏。哈哈。”
聽著楊成身旁一人那幾近玩弄般的嘲笑,張遙和楊穎忍不住皺皺眉;而就在此時後者秀眉一皺,眼神誘惑的讓人吐血道:
“殺人也不過頭頂地,教訓一下那會顏麵就可以了;也沒必要自降身份跟著山裏麵出來的刁民一般見識。”聽著楊穎說的,幾人皺了皺眉頭嫉妒不爽,但也不敢說什麽?
山裏麵出來的可不止是刁民啊,萬一這刁民是一隻守山犬呢;那可是讓黑瞎子和東北虎都十分忌憚的獵物啊。
“小子,今天就讓我們看看你有多厲害。”張遙身後的一身材比較魁梧的漢子一步踏出聲音渾厚地說道。
而他的此動作被一旁的張遙一隻胳膊當了出去,隨即看著依舊自在地抽著煙的楊騰眼睛一眯有些冷淡地說道:
“朋友,話說你一人輕輕鬆鬆地放倒了我四個兄弟;如果今天你能夠把我放倒的話,我張遙保證讓你平平安安地離開這裏。”
張瑤一句話說完,還沒有等楊騰反映;一旁的易水寒仰頭一杯酒下肚,眼神開始徹底地凝聚,兩個眼眶裏的四個黑漆漆的眼瞳緩緩地相互交刺著就要分開,隨即語氣冷冷地道:
“我們想離開,誰也擋不了,除非你們有能力讓我們死在這裏。可是我們不想死的話,誰有能奈我何,哈哈哈。大鬼小鬼,端酒上菜,來孝敬本大王。”
呼。聽著易水寒那柔和的聲調裏冷冰冰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迪廳裏所有的目光都齊聚在了這個毫不起眼的醉漢的身上。
而且最後麵的一句又讓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真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刁民啊,喝醉酒了也不知道安分點。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家夥啊。”位於張遙等人身後的楊穎泛著微紅的俏臉淡淡地說道。
“小子,打死你們到也不必,打殘你們倒是可以做到。就算你是隻虎也得給我蹲著,是隻龍也得給我盤著。小子,你隻是山野裏出來的一個無賴而已,還想在北京城和我們鬥,癡心做夢。”那位於人群前麵的張遙眼睛一瞥醉意朦朧的易水寒嘲笑道。
“這小子,不是找死嗎?”
“就是啊,在北京城還敢和這些地上黃鬥,唉,真是不知好歹啊。”人群中時不時發出歎息嘲笑的聲音。
“小子,你找死。”位於張遙身後的有些魁梧的青年首先一步踏出,一隻手朝易水寒的脖子抓去。
而位於一旁的楊騰壓根也還沒打算出手,一是想看看眼前這個自己跟了這麽久的少年的武力值究竟怎樣?
二也是因為如果他現在一出手的話,對方的十來人皆出手;前麵的楊成四人隻是一般的平常人,武力值方麵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可是後來的這些人看起來比楊成四人要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