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易水寒第一次很認真地敲楊騰的麵容。看著易水寒那略帶看女人時候的那種褻玩的眼神,楊騰沒好氣地大罵道:

“你他媽徹徹底底是一色狼,老子不跟你這樣的流氓一般見識。最後告訴你老子是男人,老子喜歡的也是女人。操。”

“那你昨晚還抱著老子睡覺,你他媽就是一婆娘。”易水寒一臉不屑地道。

“你。”看著易水寒那一福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楊騰氣的直咬牙,隻想一狠心把這個狼心狗肺的牲口給踹下長城。讓其陪伴孟薑女去。

“你們兩個難道是同性戀。”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不溫不火的聲音,像是天籟,像是一曲低沉清揚能沁人心魄的輕音樂。

“仆。”兩人在聲音中震驚過來,隨即相互看了看對方,兩人皆是捧腹而笑,兩人笑著的樣子狼狽不已,原來傳說中的狼和狽就是這樣相遇的啊。

兩人正說著,那個製造這出狼狽的始做者終於出現在了兩人的不遠處;隻見其全身包裹嚴實,分不清麵容,正是那個那會拍照的女子。

女子神態自然,每走一步,仿佛都是輕踏蓮瓣,帶著淡淡地香氣;可是那不是任何人為製造的香水的味道,而是女子身上自然自然而然散發的香氣。

那香氣叫人心曠神怡,那寬鬆的灰色運動褲雖然包裹著她的身體,但是那曼妙的身材曲線還是時不時被展現而出。

藍色的鴨舌帽正好遮住了她一半的麵容,黑色的太陽鏡正好遮住了她不為人知的清澈的眼眸。遮住了那妖禍人間的容顏。

讓人能看到的便是那精致的下顎和嘴巴,嘴角處有一絲弧度輕微上翹,那沒有塗任何化妝品的嘴巴,卻比任何塗了胭脂俗粉的嘴巴要來的靚麗腥紅。

那流露出來的不到三分之一的肌膚,優於羊脂白玉般溫潤順滑。

如果去掉那頂鴨舌帽和太陽鏡,將會是怎樣一副傾國傾城的麵容。

可是眼前的兩個牲口,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皆是被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所吸引,早已忘記了男女之間可以在大**肆意翻滾的那些齷蹉的畫麵。

穿雲箭楊騰的眼神裏懷著的是敬畏和懼怕,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那是一種沒來由的感覺;自己麵對西南大梟雲中非楊廣河,內蒙大梟天狼星獨孤雄時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楊騰立時收斂了高人的架勢,冷靜的像一團蓄謀已久的火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而另一隻自稱有些文化的牲口則一副安分守己的良民形象,但是嘴角弧度挽起,帶著一絲有些輕佻欣賞的目光,很純淨,沒有半點的褻玩。完全一副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的美好形象。

女子絲毫沒有在乎兩人看向自己目光中的敬畏,但是也沒有因此而驕傲;好像對這些都習以為常,隻見其勾人的嘴角動了動不溫不火地說道:

“就算站在長城上,看到的也隻是一方很小的天地,長城在一定程度上讓人感覺到了安逸;要想站得高看得遠,就得去掉心頭的屏障,那樣才能傲視九重天。”

女子雖然說的不溫不火,但是聽的兩個牲口心裏那叫一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