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遇到你嗎?為什麽非要和你一起嗎?”楊騰站直了身軀,眼睛泛著些精光側頭看了看依舊鎮定的少年淡淡地問道。
“因為我師傅說,陰陽調和,天降奇才,而你就是那個人,雖然我不精通命理,可是我信命,像我們這種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人一個比一個信命。這輩子欠下的債,下輩子注定要還。”
易水寒並沒有回頭看楊騰,高處不勝寒,易水寒的臉色有些蒼白,兩隻手捏的緊緊的。指甲都有些滲透進肉裏。可依舊仰著頭,感受著北國的豪邁和腳下的萬裏河山。
江山如畫啊,可是張倩你卻不在啊!
易水寒並沒有去思考楊騰說話的真假,他信;楊騰也算是一大梟,沒必要在自己這樣的小人物麵前思考得到什麽,那也不值得這樣一位在道上名聲赫赫的穿雲箭來欺淩自己;可是後一句他不知道?她隻是一個升鬥小民,從沒有過成為一世梟雄的經曆。隻是曾經夢想過,可是關於這輩子欠下的債,下輩子注定要還,易水寒不想這些。隻是偶爾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點好事,為自己和子孫積點陰德就行,不再奢求什麽?
想的最多的也就為了那個讓男人見了忘記容貌的媳婦所說的一句很簡單直白的話,要好好活著。
所以這就是他的人生目標,如果在能夠和一些水嫩嫩的白菜一起滾大床那也就足夠了。
男人兩把槍
一把用來征服女人,一把用來征服世界。
仔細想想自己的兩把槍其實也都沒怎麽開火,這是易水寒時常想的事情,如果一輩子就這樣結束了,感覺挺遺憾。
“對於前期來說,北京是你的福地,你要抓住。”楊騰淡淡地說了十幾個字,這位號稱穿雲箭的大梟硬是沒有再說一句話。這與平時的他有很大的區別。而易水寒也沒有理睬他。
易水寒緩緩地握了握拳頭,腰杆挺直,仰頭對著腳下的萬裏河山大聲吼道: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張倩是我的媳婦;是我一輩子的媳婦,雖然她已經不在了。可我還是要她陪我看這江山如畫,山河錦繡。一輩子。一輩子。”
長城下麵人流擁擠,各色的人匯集著;無數道目光撇向最高的那座烽火台,一個略顯有些柔弱的男人站在烽火台的頂端。
那一刻頂天立地,那一刻仿佛一個諸侯點燃了烽火;三軍鼎沸,萬馬齊鳴。廝殺聲遍野,身後一個身材相差不多,肌肉鼓鼓的男人仿佛橫刀立馬,捍衛眼前這個男人所有的一切。
這是一幅很奇妙的畫麵,很有趣味的畫麵。
易水寒點著一支煙,煙霧繚繞,在烽火台周圍肆意飄蕩,好像妖孽就要出現。
一個穿著一身灰色寬鬆運動褲,腳踩一雙不知名的灰色跑步鞋;鼎著淺藍色鴨舌帽,帶著黑色太陽鏡的女子輕輕扣動按鈕;把這有趣的畫麵在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