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放開了吃!這些都是我們這裏非常有特色的菜!”

納塔,倦意之屋中。

瑪拉妮、基尼奇、卡齊娜、熒、派蒙和洛奇圍在小圓桌邊,望著桌上的烤火腿、粒果片片、炸炸豆球等。

瑪拉妮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吃多少都行,吃到火神大人一邊結賬一邊抹眼淚哈哈!”

一旁,基尼奇仍然平靜說:“火神大人的確很大方,隻不過這幾天要辛苦接待人員和誌願者了。

順帶一提,為了不給大家添麻煩,我已經把阿喬關起來了。”

派蒙感到汗顏,“這樣是不是對它太狠了?”

瑪拉妮搖搖頭,“嗯~沒關係的,每個人都和自己的夥伴有獨特的相處方式,他們就是這樣的。”

說著,瑪拉妮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卡齊娜,“怎麽了卡齊娜,還是悶悶不樂的。

不用擔心啦,有我和洛奇幫你,他可是隻要給錢就能做任何事的賞金獵人呢!”

卡齊娜抬頭看向瑪拉妮,雙手像是小倉鼠一樣蜷縮在身前,“我知道我知道。

我沒有不開心,隻是……我隻是有些緊張,我不能拿年齡小當借口,總該有點進步。

不然,我該怎麽和大家證明我沒有逃避「巡夜者戰爭」的意思呢?”

瑪拉妮微笑著安慰道:“不需要證明,隻要你心裏沒有那種想法,就不需要愧疚。”

洛奇點點頭,“就是就是,你給我摩拉,我把那些說閑話的人都殺了,就沒事了。”

瑪拉妮看了眼洛奇,“你還是先吃飯吧。”

洛奇聳了聳肩,開始享受美食,而派蒙也眼饞了,悄咪咪跟著吃。

趁著瑪拉妮、基尼奇和熒在安慰卡齊娜,洛奇和派蒙在餐桌上競速。

“矮冬瓜,那腿兒是我的!”

“你想得美,我就吃了,哼!”

砰!

卡齊娜突然站起來,“我想起來我從家裏帶了果汁,我現在給你們拿去!”

說著,卡齊娜小跑著離開餐廳。

派蒙有些不可思議,“卡齊娜連這都帶了?”

瑪拉妮笑著點頭,“她的背包就跟個無底洞一樣,什麽也有。”

基尼奇平靜望著卡齊娜離開的方向,“說是這麽說,但她應該是找地方哭去了。”

派蒙感到羨慕地問:“你們好像很照顧她呀?”

瑪拉妮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嗯,她就像一個懂事的妹妹。

其實已經把事情做得很好了,但就是缺少一次決定性的成功而已。

我有預感,如果她能贏下這次的「歸火聖夜巡禮」,一定會發生蛻變!”

說這話的時候,瑪拉妮眼神裏迸發出難以想象的期待光芒。

她一直期待著看見卡齊娜改變那懦弱的性格,不會再輕易說對不起,能夠變得堅強。

派蒙看著瑪拉妮信誓旦旦的模樣,好奇問:“難道你也經曆過這種事嗎?”

瑪拉妮搖搖頭,攤開手,“那倒沒有,我的自信是與生俱來的。”

基尼奇毫不留情揭穿,“瑪拉妮在謙虛,她已經參加過三次「巡夜者戰爭」了。

全勝戰績,沒有複活經曆。”

“哇!”

不隻是派蒙,連熒都驚訝抬頭看向瑪拉妮,“這麽厲害!”

瑪拉妮被大家盯著,有些不好意思,自然也就忽略了某個一直低頭嗦麵的家夥。

她撓撓頭說:“沒有那麽厲害啦,當時運氣不錯,遇到的敵人都不強。

反正也不是什麽困難的挑戰啦,所以我想和卡齊娜並肩作戰,再接受鮮花與掌聲!”

說這話的時候,洛奇仍然在嗦麵,甚至嗦麵的聲音不可忽視。

瑪拉妮無可奈何地看了眼洛奇,“說了這麽多,大家還是快吃飯吧!”

“飲料拿回來了,你們快嚐嚐,果汁的新鮮度很重要!”

卡齊娜忽然抱著滿懷的果汁小跑過來,身子一顫一顫,像隻躍進的小兔子。

她靈活地把果汁往桌上一放,再各位一人分一瓶,連洛奇都沒有落下。

派蒙看向坐回座位氣喘籲籲的卡齊娜,“看上去你也沒事了呢。”

卡齊娜不明白,眨了眨大眼睛,“我很好啊?嘿嘿,不用擔心,我真的很好。”

說著,她看向餐桌上大塊地浸泡在火紅色紅油裏的肉,“我要多吃點肉,吃完了出去運動暖暖身子!”

基尼奇提醒道:“別過火了,明天可是要早起的,別睡過頭了。”

瑪拉妮扭頭看向基尼奇,“嘿嘿,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睡過頭的。”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卡齊娜向著瑪拉妮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真機靈!”

……

正當納塔的晚宴順利進行時,楓丹的小公寓中,芙寧娜大汗淋漓地醒過來。

“啊!”

漆黑寂靜的房間中,芙寧娜大口大口喘著氣坐在軟**,豆大的汗珠滴落額頭。

她掀開被子,虛弱地扶著床頭,緊接著是牆壁,搖搖晃晃走到房間裏的衛生間中。

“我怎麽會……做那麽奇怪的夢?”

芙寧娜驚魂未定地望著鏡子中臉色蒼白的自己,被汗沾染的黏糊糊的發絲正貼在臉上。

她伸手抽出幾張紙巾,快速擦去臉上的汗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自從那個叫做秦楓的警衛員離開楓丹後,不知為何的,她的心很慌。

特別是從昨天晚上起,便開始做噩夢,夢見自己回到歌劇院的審判台上。

回到了那個自己舌戰群雄的審判日裏,她看見辯解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秦楓。

與她印象中的警衛員秦楓不同的是,夢中的那個秦楓有著一頭如雪般垂下的長發。

他自信從容地為自己反駁任何不利的證詞,言語巧妙得讓她都驚歎。

而今天晚上,她的夢變了。

她夢見自己又出現在審判庭上,但這一次是作為觀眾,而秦楓是作為被告。

原告是一個發光的家夥,看不清麵容,但芙寧娜總覺得似曾相識。

最後隨著那維萊特宣判死刑,被告席上的秦楓居然,居然……

被斬首了!

就在歌劇院外,在那高高聳起的門框上,忽然出現一柄鍘刀,直接……

芙寧娜忘不掉那樣一個血腥的夢,她有預感,秦楓會在納塔出事。

於是她當即收拾好麵容,光著腳離開房間,敲響了隔壁芙卡洛斯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