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的話中帶著一絲慍怒,“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可如果你這麽做,提瓦特大陸必然毀滅!”

「天理的維係者」在一邊早就看秦楓不爽了,“外來者,謹言慎行!”

秦楓看了「天理的維係者」一眼,很遺憾道:“不好意思啊,我的底線很清楚。

我隻想保住我救回來的諸神,就這一個要求,就這你也無法實現嗎?”

「天理的維係者」忍不了,站出來身上氣勢凝聚,“外來者,你僭越了!”

話音剛落,白光一閃,她正驚訝不解看向「天理」所在的高塔。

「天理」緩緩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天理的維係者」不敢置信望著「天理」,祂很清楚「天理」的強大。

可是,即便是如今的「天理」也承認了?

祂不解看向秦楓,“一位魔神?”

「天理」輕輕道:“你的身後,是一位星神吧?”

果然……

秦楓釋懷地笑了,「天理」沒在門口拍死自己,而是好聲好氣和自己探討解決辦法。

原來是因為忌憚自己背後的阿哈啊?

太有樂子了這事,秦楓笑著拍拍手,“不錯,沒想到你也知道星神。”

「天理的維係者」不解看向「天理」,想問,卻又不敢問,隻能低下頭去。

雖然「天理」位於塔內,但秦楓卻能感受到祂的目光。

「天理」緩緩道:“嗯,即便你背後的星神不出手,我也自知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提瓦特大陸無法承載如此多的魔神,你就沒有想過原因嗎?”

秦楓頷首,“這我當然知道,是因為地脈和世界樹的老化吧?

就好比一顆大樹衰老,而樹上汲取養分的蟲子也會隨著大樹凋零而死亡。

如今你的策略隻有通過減少蟲子數量,以維持大樹死亡的時間,對吧?”

「天理」歎氣聲傳來,“正是如此。”

對此,秦楓早有對策,掏出那顆黃澄澄的看起來就惹人喜愛的「歡愉石」。

此石一出,即便是「天理」也不淡定了。

天地風雲變化,整個提瓦特世界都對於這顆「歡愉石」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渴望。

但也隻是一瞬間,秦楓就把「歡愉石」收回了係統空間中。

他笑眯眯道:“我這兒呢,有一顆星神給予的「歡愉石」,能彌補提瓦特世界泡。

順帶的滋補世界樹和地脈的虧損,怎麽說呢,大概也就再維持個九十億年左右吧?”

「天理」的語氣中罕見地出現尊敬,“秦先生,我們提瓦特世界,的確很需要這顆「歡愉石」。

但除了彌補世界樹與地脈以外,由於過多魔神複蘇引起的深淵暴動,同樣給提瓦特大陸帶來了不少的災害。”

祂的言外之意就是,秦楓你的過大過於功。

秦楓微微頷首,早就猜到了。

地脈與坎瑞亞與深淵有不同尋常的關係,當魔神複活,地脈力量大增,深淵也會隨之增強。

屆時,複活魔神的代價,最先會在平民身上體現,表現為魔獸肆虐,戰爭橫生。

緊接著便是大批深淵怪物從地脈的汙穢中誕生,開始襲擊好不容易複活的魔神。

最後……沒有最後,秦楓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他也知道,隻要自己身後的星神未離開,「天理」就永遠是隻能講道理的一方。

動手?動手祂沒好處,秦楓也沒好處。

把「天理」幹死了,誰來阻止深淵入侵,誰來威懾那些邪惡的漆黑之物?誰來管理提瓦特大陸的運行?

秦楓這個懶狗是不能指望的。

因此,麵對「天理」,秦楓緩緩道:“對於深淵,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去鎮壓。”

秦楓的力量,來源於阿哈賜予的係統。

但事實上,阿哈為了讓他能貼切地使用歡愉麵具的力量,將他的肉身與麵具轉化成了藍星上通俗的係統,供他使用。

這就是為什麽係統總能和他抬杠,卻又是最懂他的原因。

係統和歡愉令使的力量不可共存。

一旦秦楓取回了歡愉麵具,也就是歡愉令使的力量後,係統便會消失。

雖然說,這家夥也挺討厭的,但好歹是拌嘴了那麽久的夥伴……

秦楓還是有一點點舍不得的。

他望著高塔,“「天理」,我可以把令使的力量分離出來用以鎮壓深淵,你覺得如何?”

「天理」不解問:“你就甘願替那些甚至是素未謀麵的魔神承擔祂們應有的責任嗎?”

本來,那些魔神死了,就能間接削弱力量。

可是秦楓卻非要複活祂們,以失去力量作為代價承擔祂們應該肩負的責任。

秦楓眨了眨眼,認真道:“並不是素未謀麵,在世界之外,我就知道了祂們。”

「天理」會意地點點頭,答應道:“如果你能這麽做,我自然不會幹涉你。”

既然如此,和平解決了?

秦楓挑眉問:“既然如此,我用「歡愉石」和令使的力量承擔複活魔神的代價。

之後,你也不許去找魔神的茬,也不能找我的茬,知道了嗎?”

「天理」有些無奈,“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我自然不會去審判祂們。

但是,關於你還有一件事沒解決——你的存在,造成了世界樹的震**。”

“那你想怎麽解決?殺了我嗎?”秦楓露出玩味的笑容。

「天理」馬上否定了,“不可能。”

拜托,這位少年背後可是星神,雖然不知道這位星神為何派他過來,但顯然不是祂能惹的。

「天理」緩緩解釋道:“我可以親手抹去你在世界樹中的痕跡,為你創造一個提瓦特大陸的戶口。

但是代價是,所有人都會忘記你,你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聽見這句話,秦楓眉頭微微皺起。

「天理」有些忐忑,難不成他要反悔了?可是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了。

甚至如今重傷的自己去為他抹去世界樹的痕跡,稍有不慎就會再次受傷……

真的是底線了。

在「天理」和「天理的維係者」緊張望著秦楓時,秦楓卻微微搖頭。

他鄭重看向「天理」,“芙寧娜也會忘記我嗎?”

「天理」遲疑片刻,沉重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