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

芙寧娜好奇看向散兵,關於飯局,秦楓早就把身體掌控權還給她了。

而一側,影和納西妲也好奇看向散兵,這小子要做什麽?

散兵起身道:“飯後節目,自然應該動動身子,不是嗎?

況且如今這場晚宴,難得五國的神明、龍王、狐仙等都來了,群雄畢至。

其中有武神之稱的摩拉克斯,有無想一刀之名的巴爾澤布,有完全之龍的那維萊特……

難道,你們就不想比試比試,看看誰最強嗎?”

他說這話時,目光灼灼,眼神裏有著挑事的燃火,“所以,我願意打頭陣。

嗯……就你吧,巴爾澤布,我欲挑戰於你,可敢一戰?”

說這話時,散兵戰意滿滿。

影有些吃驚,國崩這是要挑戰自己?

芙寧娜更是想笑,即便是擁有神之心的散兵都未必是影的對手。

更何況如今的散兵呢?

鍾離微微搖頭,把這件事當做了小孩子無聊的遊戲,武力爭鬥,他已不擅長了。

可是,現場另外一位客人同意了。

那維萊特起身頷首,“不錯,我也很想與諸位神明較量一番,可否有一個機會?”

話語間,那維萊特掃視除了芙卡洛斯和芙寧娜以外的神明。

鍾離有些頭疼,早知道就和溫迪一樣醉酒倒下了,也不至於麵對這種情況。

一邊,芙卡洛斯扯了扯那維萊特的衣角,“那維萊特,你真要上?”

那維萊特沉默片刻,回答道:“這是無可避免的,芙卡洛斯女士,請放心,隻是表演節目。”

聽見那維萊特有戰意沒殺意,八重神子嗬嗬笑著點頭,“那就我來吧?可以嗎?”

八重神子要上?

這下,不隻是芙寧娜吃驚,其他幾位神明也吃驚。

八重神子並非神明,卻要對付堪比甚至超越神明的水龍王,這是何其大膽?

那維萊特頓時明白了八重神子的意思。

作為神明眷屬,八重神子的實力大概是不如巴爾澤布的。

如果那維萊特未能勝過八重神子,那也不必與其他神明對上麵,惹得關係僵硬。

那倘若能勝過八重神子,其他神明也能借口那維萊特戰後沒什麽體力,為挑戰開脫。

她這麽做,保全了兩邊人的麵子。

影見那維萊特也起了戰意,八重神子應戰,不認輸的她便悍然起身,“可以。

不過,國崩你要想明白,你當真要挑戰我嗎?”

散兵聽見影答應了,激動起來,“我想清楚了,隨時可以開始!”

納西妲一拍額頭,問:“需不需要在虛空終端內進行?這樣你們都不會受傷。”

虛空終端對於一些不問世事和剛複活的神明來說,還算是新鮮東西。

一番了解後,「真」勸說影和國崩進入虛空終端中戰鬥。

而八重神子與那維萊特的戰鬥,就晚點再來,畢竟大家要看戲。

連溫迪的眼睛都悄咪咪睜開了一條縫,趴在酒桌上盯著納西妲呈現的虛空夢境。

在大慈樹王和納西妲合力下,聯係世界樹的虛空終端在塵歌壺內也可以施展。

芙寧娜期待望著夢境,心裏問:“楓楓,你說誰會贏?我賭影會贏,因為影,贏。”

秦楓啞然失笑,片刻後道:“必須是影贏,散兵……就是故意的。”

芙寧娜一愣,“為什麽?”

秦楓笑著解釋:“我不是要去天空島嗎?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事了,想必會有一場混戰。

如果散兵能在混戰之前了解清楚五個國度神明的戰力,那不是方便他那啥了嗎?”

得知秦楓的解釋,芙寧娜大吃一驚,“原來是這樣!?”

秦楓頷首,“不過,比起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不如想想,那維萊特和八重神子誰更勝一籌?”

對於那維萊特,芙寧娜特別有信心道:“那肯定是那維萊特呀,神子再強,等等,她不會……”

秦楓撇了撇嘴,“別小瞧了那隻狐狸啊,示敵以弱不隻我會,她也會。

一直和她插科打諢,一直坑她,你不會以為她真的就那麽菜吧?”

芙寧娜麵色一變,不太相信,但秦楓的判斷向來準確。

難不成,那維萊特真的要在八重神子身上吃一個大憋屈?

不能吧?堂堂水龍王,怎麽可能連一隻狐仙都打不過?這可是要戰力崩壞了。

“先看戲吧。”秦楓悠悠說。

芙寧娜這才看向虛空夢境。

巴爾澤布和散兵不愧是母子兩,在虛空夢境中非常「母刺子嘯」。

兩位一見,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散兵這小子在秘境中也顯然鍛煉了不少,躲開了影的幾次刀落。

這讓秦楓都懷疑他是不是也經曆過反雷電將軍特訓?

沒一小會,散兵的劣勢越來越大,最後被影抓住破綻,一刀毫不留情劈成了灰。

芙寧娜張著小嘴,眨巴眨巴眼,“我的天,影這麽厲害?!”

秦楓點點頭,嚴肅道:“一刀劈開無想刃狹間的神明,恐怖如斯。

隻是,這幅場景好像在哪裏見過?”

直到影和散兵退出夢境,秦楓也沒能回憶起來影之前還把誰劈成灰來著。

下一回合上場的,是那維萊特和八重神子。

那維萊特不會說話,八重神子便在賽前一個勁嘴炮攻擊他。

可憐巴巴的水龍王一直沉默著,看眼神似乎已經有些道心崩潰了。

芙寧娜剛剛在看戲,也沒聽八重神子對那維萊特說了什麽,便好奇問旁邊看戲的「真」。

她問:“「真」,剛剛八重神子和那維萊特說了什麽?怎麽感覺那維萊特不太對勁?”

「真」眨了眨眼,忍俊不禁道:“她呀……就隻是以自身經曆,教導那維萊特如何與人類和平相處。”

芙卡洛斯湊了過來,忍不住搖頭道:“但在交談間,那維萊特逐漸發現自己犯了不少的錯,於是就……”

芙寧娜吃驚問芙卡洛斯,“所以你也在聽著的?”

芙卡洛斯點點頭,理所當然說:“對呀,不過這些也是他該學會的,於是我沒有阻止。”

這下,芙寧娜對於秦楓的看法,已經半信半疑了。

能在賽前就把對手說得搖搖欲墜的八重神子,實戰起來能有多弱了?

“嗬,口舌之爭罷了。”剛從落敗中回過神來的散兵,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