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沒問題。”王易馬上笑道:“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反正我要瞬移到帝都,肯定是在我的工作室落腳。”

 潘部長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王易再想想,看看幸福小鎮的環境藝術指標還在140上下,幹脆又充值了30萬元,購買了三座花園噴泉,放在大學、遊樂場的位置。

 居民上限一下子提升了380戶,並且環境藝術指標也猛然激增到152.

 居民的快樂度達到了130.

 王易笑了,再次來到中央博物館。

 那個幻族的麵具右邊多了一個激活的字樣。

 哼哼,我肯定是不會用王易這張臉去接近那位國外友人的。

 隻是等潘部長的電話打完,王易就收到了範煙琪發來的微信:“你跟了原劍原教授?”

 “對!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是董老推薦的。”王易馬上回複。

 “隻是先拜師,還是……已經開始研究?”範煙琪又問:“小憐說,她上午好像看到你從研究大樓那邊出來。”

 王易幹脆撥通了她的電話:“原教授手上有一個接近完成的研究項目,那個我沒有選,我現在選了另一個關於蓄電池的CASE,目前正在學習材料的處理。”

 “原教授倒是挺聰明,知道你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怕就是衝著你的資金來的。”範煙琪在手機裏輕笑起來:“不過他在學校的這些老教授裏,倒是風評不錯,也有點人脈,以前著實弄出好些不錯的統計數據,我爺爺和我外公以前都曾經用過。”

 王易也笑了:“統計學的範圍很廣,我的會計電算化在研究生這一塊沒有獨立的科目,選統計也不錯,反正我對數字還比較敏感。”

 “那行,我就跟我爺爺說,不要再幫你聯係考研的老師了。”範煙琪在手機裏柔和地道:“反正原劍和我們範家的關係也不差。”

 王易暗想,我還真不希望什麽事都找你們範家。

 不管怎麽樣,範董之前那種以範煙琪代範煙銳來成家生子的想法,讓王易看到了他們對家族存續的那種偏執和重男輕女的頑固。

 範煙琪再厲害,也是女娃,所以自己始終隻會是姑爺,是外人。

 所以,從一開始,就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

 也因為範煙琪這一通電話,所以稍後,範煙琪便在家庭群裏發布公告,道是王易現在要跟著原教授做一些比較重要的研究,姐妹們若是沒事就自己玩,不要去幹擾他。

 唐冉第一個在群裏冒泡:“那我不找王易,我找化身總可以吧?最近有個新入學的家夥,很討厭,纏了我兩天。中南表哥陪了我一次,但他和露露開始發展了,也不能總是陪我……”

 王易立刻在視頻裏炸毛了,臉黑黑的:“哪個專業的?姓什麽?他難道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原以為自己已經在微博上@了唐冉,表明了態度,國人若是關注自己的微博,應該都知道唐冉與自己的關係,怎麽還有人這樣湊上來?

 雖然之前對唐冉的感覺並不如和範煙琪、和賀甜、和許卿音在一起時那麽強烈,但王易心裏,著實已經把唐冉當成自己的女人,隻不過礙於劉中南的關係,還不適應和她太親熱。

 可不太和她親熱,不代表就能接受別的男生去追她!

 這是要挑釁自己嗎?

 視頻裏的範煙琪也有些意外,微蹙秀眉:“冉冉,你怎麽不早說?”

 “他做得不明顯,我也不好主動跟他講明白……。”唐冉的小臉在視頻裏看起來十分苦惱:“免得他到時嘲笑我是自作多情。我不想壞了王易的名聲。”

 “你把他的資料給我,我會處理。”不等王易發話,範煙琪已經在視頻裏冷下臉兒:“以後遇上這種事,就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看看,像甜甜、銀琴和小憐她們,就不會被人纏。還是你太溫和了。冉冉,你隻需要在王易,在你父母和親人麵前保持溫和,對其他的男人,你一定要強勢,要果斷,要潑辣,要讓他們怕你。”

 王易深以為然。當一個男人覺得一個女人太潑辣,有點怕她時,多數就不會再上前糾纏了,被虐狂除外。

 不過範煙琪又臉色一肅:“另外,王易,我們幾個是不是一起合張影,鄭重表明關係?卿音那麽美,難免也有人去追求,我們不是一個學校,離得遠,有些事情沒有那麽方便。”

 “對啊對啊,一起合個影!把你的化身通通弄出來,放在你的微博上,讓大家都知道。這樣,萬一再有人來追求我們,你就有借口來出手了。”賀甜馬上在視頻裏附合。

 王易苦笑:“行,我今晚就弄。”

 這時,唐冉默默地分享了一份資料。

 範煙琪馬上又道:“甜甜、小憐、銀琴,我們出發!現在就去處理!”

 這是正室要發威,維持自己的後院穩定了。

 王易相信以範煙琪的能力,一定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便結束了視頻,想了想,還是走出寢室。

 此刻已經是九月,白天雖然還是比較熱,但夜晚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這一路走來,倒是挺舒服。

 很快,王易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把又驚又喜的唐冉約了出來。

 女生宿舍樓下人來人往,很多女孩子都十分羨慕地看著唐冉,隻不過絕大多數都自認在容貌上比不過,隻能光羨慕,不敢上前。

 至於那些開著車子在這裏等美人的男人們,年輕的,心領神會地一個個吹起了口哨,而年齡大的,則躲在車窗裏有些忌憚地看著王易。

 王易可沒有管這些外人的反應。接了唐冉,他便牽著她的手,“這兩天我忙著上課和拜師,冷落了你們,你心裏不要亂想。”王易和她在涼爽的校園裏漫步裏:“你之前不是那麽聰明地拒絕了中南,為什麽這會兒又不敢了呢?”

 唐冉眨眨明亮的大眼:“表哥脾氣好,憨厚,我委婉一點,他能聽懂,也不會強求,但這個姓朱的,我有暗示過,但他裝做沒有聽到,又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如果不是每天都能遇上,他每天都找不同的理由約我吃飯,我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