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暗暗豎起大拇指,這等社交能力果然是他不能匹及的。
“馬良,最近過得咋樣,我聽說你的公司出了問題……”
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走過來和馬良握了握手,言語裏很是關切,“如果實在困難的話可以來我公司。”
“鍾旭,感謝你的好意啦,我最近過得挺好的。”
“那就好,走,咱們去喝一杯,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鍾旭把馬良帶到一張桌子前坐下,主動給馬良倒了一杯酒。
馬良看了看,猶豫片刻之後還是端起來喝了。
自打那次醉酒事件之後,馬良就再沒有碰過酒。
在他看來,是酒害得他失去了一切。
不過現在心結已經漸漸打開,馬良總得要去麵對新的生活不是麽?
“喲,馬良,我聽說你好像在老家當村長?”
“對啊對啊,你是怎麽想的,當村長能有多大的出路。”
“你們懂個屁,人家馬良是回去體驗生活。”
幾個同學聞聲湊過來,大家都對馬良的近況非常好奇。
曾經的馬良可是他們當中的佼佼者,走出校園不久之後就創業成功開公司,可謂是風頭正盛。
可是好景不長,沒過一兩年大家就紛紛得知馬良破產,和楚玉婷之間的戀情也告一段落。
個中原因隻有極少數人知道,所以幾個同學都很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馬良現在又在做什麽。
馬良抿了一口酒,笑道:“我確實是在老家當村長,以後還得仰仗各位同學多多支持才是。”
“嗨呀,這就見外了不是,回頭有空了,咱們組織去你村裏遊玩幾天。”
“對啊,現在大城市裏的空氣是越來越不好了,去鄉下呼吸下新鮮空氣也好啊。”
“還別說,這個主意挺不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並無貶低馬良的意思,反倒是對馬良的村子非常感興趣。
這些話對馬良來說可是莫大的鼓舞,不為別的,就衝大家的想法,他就可以預見自己的生態旅遊一定能夠成功!
“哎喲,我們的邱科長來了!”
“嘖嘖,這邱明的氣質可是越來越好了,不愧是市政辦公室的人啊。”
“那不是屈曉婷麽,乖乖,這身材快比得上職業模特了。”
大家的注意力紛紛集中到門口那對男女身上。
一襲紫色長裙的屈曉婷挽著邱明的手緩緩走來,不得不說,今天的邱明真的很有氣質,屈曉婷也著實美豔動人。
“大家好久不見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喝一場,不然都對不起這肚子。”
邱明拍了拍肚子,惹得大家陣陣歡笑。
他的啤酒肚漸漸凸起,但是卻不讓人感覺肥胖,反而很有氣質。
都說官肚官肚,邱明這肚子當真是越來越有那味兒了。
“邱科長,啥時候和我們的屈美女結婚啊,到時候我們可要來蹭一杯喜酒。”
“那可不,以後咱們可得仰仗邱科長多多關照叻。”
“邱科長快來這邊坐,和咱們說說,市政辦公室裏的日子有多滋潤。”
大家熱情地簇擁在邱明周圍,誰都知道邱明考入了市政辦公室,並且已經被提拔為副科了,回頭轉正科什麽的還不是輕而易舉?
都說同學聚會已經不是單純的聚會,裏麵早已摻雜了各種因素,眼前的一幕便是最好的詮釋。
馬良不為所動,他才懶得去搭理邱明和屈曉婷。
管他如何風光,在馬良眼裏,那不過就是兩幅肮髒的軀殼。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馬大帥麽!”
屈曉婷一眼就看到了座位上的馬良,當即眼神就變得極為陰冷。
當天在賴家,她可是被馬良羞辱得夠慘,足足一個星期才緩過勁兒來。
如今再度見到馬良,屈曉婷恨不得把馬良踹出祥雲山莊。
“大夥兒瞧瞧,這可是咱們班的馬大帥,這一身西服怕是借來的吧?大夥兒猜猜咱們的馬大帥現在在幹啥?”
屈曉婷的聲音很大,恨不得所有人都聽到。
果然,很多不知道馬良境況的人紛紛看向馬良,他們都很好奇馬良銷聲匿跡的這段時間幹啥去了。
屈曉婷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馬良身上,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冷笑,“咱們的馬大帥,現在可是一村之長,在村裏養豬致富,據說一年的收入足足有五位數呢。”
噗!
不少人當場笑噴,一年收入才五位數,那豈不是一個月的收入隻有四位數?
更讓他們感到好笑的是,曾經被譽為馬大帥的馬良,如今竟然在村裏養豬?
這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屈曉婷,你鬧呢,馬良怎麽可能養豬。”
“就是,雖然馬良的公司破產了,但我相信馬良的能力。”
“有可能是真的,剛剛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要去他村裏玩……”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好奇的,有嘲諷的,有不可思議的。
屈曉婷目光陰險,在賴家沒有讓馬良出醜,今天非得在同學們麵前讓馬良顏麵盡失!
“屈曉婷,既然我在你眼裏都是這麽一文不值了,你又何必自降身段來針對我呢?”
馬良一臉平靜地看著屈曉婷,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被人注目的感覺。
那天在賴家,麵對那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馬良不也平靜的很麽?
此話一出,屈曉婷的眼神更加陰冷,道:“你也知道你一文不值啊?既然知道自己一文不值,那你怎麽還有臉坐在這裏?我要是你,我早就滾回去養豬了。”
在賴家自取其辱之後,屈曉婷的心情鬱悶了好久。
直到邱明調查出馬良正在雲海市的老家村子裏當村長,屈曉婷的心情才大為好轉。
雖然不知道馬良為何能夠受到市長的賞識,但一個村長終究隻是一個村長,還能翻起什麽波浪來不成?
今天同學聚會,她本以為馬良肯定不敢來,沒想到馬良的臉皮這麽厚,竟然有臉出現在她麵前!
這不是給屈曉婷機會麽?
她誓要在同學們麵前讓馬良抬不起頭來。
“首先,我是來參加薛燕組織的同學會,不是你組織的同學會。”
“其次,我在你眼裏一文不值,但不代表我在其他同學眼裏一文不值。”
“最後,就算我在所有同學眼裏都一文不值,我也可以來參加這個同學會,畢竟我是來送咱們的班長一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