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淩晶晶連忙答應下來,在見識到了陣符的威力之後,她才明白自己錯怪了馬良。
聽馬良說還要送自己一枚,淩晶晶心裏莫名地高興。
“淩老師你思維廣闊,你替我想想東邊的泥石怎麽處理。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垮塌的泥石足足有數千方,真是讓人頭疼啊。”
馬良一想起那些泥石就頭疼,處理不好那些泥石,未來的生態旅遊都會受到限製。
淩晶晶捧起臉蛋兒,發動自己的小腦瓜努力地替馬良尋找解決辦法。
驀地,淩晶晶眼前一亮,道:“有了!”
“快說說!”
馬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淩晶晶的想法。
淩晶晶笑道:“你忘了之前咱們的規劃了,不是有叢林探險什麽的嗎?這次山體滑坡帶來的影響肯定是別想複原了,咱們索性利用地形打造一個探險挑戰的項目。”
探險挑戰?
馬良皺起眉頭,他有點沒明白淩晶晶的意思。
淩晶晶找來一張紙,在上麵簡單地勾勒一下,道:“你看,這就是東邊垮塌的山體,如果我們利用好這裏,打造一個越野障礙項目怎麽樣?”
越野障礙?
馬良更是不得其解,隻好盯著淩晶晶,等待淩晶晶詳細解釋。
“哎呀,你怎麽這麽笨啊。”淩晶晶不滿地撅起小嘴兒,“我沒有徐鎮那麽會畫畫,實在是畫不出來。你以前不是在大城市裏呆過麽,野外攀岩啊什麽的項目你總見過吧。”
“見過,可是我們的地形不適合攀岩啊。”
“誰說一定要攀岩了,你就不能想點別的。那麽大的地形,再配上削平了的山頭,能夠打造的項目多了去了,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淩晶晶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把她腦海裏的項目打造出來,然後親身體驗一番。
隻是她的繪畫功底著實糟糕,並不能像徐雯那樣用畫筆描繪出來。
“明天早上我帶你去實地察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淩晶晶懶得和馬良解釋,兩人說好第二天早上去實地規劃。
馬良難得睡了個好覺,等他醒來的時候,淩晶晶已經出門了。
“喲,馬村長,你居然會睡懶覺?”村東口,淩晶晶雙手環抱,眼神裏頗有幾分不滿。
她都來了好一會兒了,馬良才姍姍來遲。
馬良嘿嘿一笑,表示這兩天有點累,所以睡過頭了。
淩晶晶也不計較,而是轉頭興奮地說道:“昨天我沒有來這裏看,今天看了之後,我覺得這裏可以打造一個更好玩的項目。”
“什麽項目。”馬良迫不及待地問道。
淩晶晶說道:“水上樂園。”
水上樂園?
馬良瞪大眼睛,這裏全是泥石,怎麽打造水上樂園?
而且這裏壓根兒就沒有水啊!
“你看,這次山體滑坡恰好將這裏填平了,如果引水過來,這裏完全可以打造成一個水上樂園嘛。”
“你看看這些石頭,是不是可以做成越野挑戰的項目,電視裏的闖關節目你看過吧?”
“再看這邊,從這裏到山頂的垂直高度是不是可以打造滑梯,從上麵飛下來的感覺肯定棒極了。”
“還有這邊……”
淩晶晶越說越激動,在她看來,將這裏打造成水上樂園簡直不要太好。
以前這裏全是高低不平的農田,如今山體滑坡的泥石反而是創造了先天條件。
“你看看這些泥沙,質地非常好,到時候做硬化的時候,連砂石都省了,這簡直就是為水上樂園量身定做的嘛。”
淩晶晶雙手叉腰,婉如一個女將軍一般指點江山。
馬良聽完之後大受震撼,在腦子裏簡單地想象了一下水上樂園建成之後的情景,馬良就立刻認同了淩晶晶的方案。
“不過你可要想好了,打造水上樂園可是一比巨大的投資,而且咱們還得切合生態旅遊的主題,光是這個水上樂園恐怕就要花費數百萬,甚至更多。”
淩晶晶給馬良潑了一盆冷水,相比起其他生態項目,這水上樂園的投資就很大了。
但是一旦建成,這裏絕對會成為遊樂勝地,就連淩晶晶這個大城市裏來的大小姐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一番。
“搞!”馬良一咬牙,“沒有錢可以慢慢掙,規劃總是要有的不是麽?”
“喲喲喲,馬老板早上沒刷牙吧?”
“怎麽說?”
“好大的口氣!”
新餘村的重建工作在馬良的領導下有序展開。
而另一邊,涼橋村則是遲遲沒有動靜。
雖然鎮上派了一位幹部去臨時帶領涼橋村,但是涼橋村那邊畢竟不像新餘村這麽有凝聚力。
涼橋村引以為傲的廊橋中心也一度停工。
作為鎮長,徐雯心裏有些著急。
廊橋中心畢竟是市重點工程,對於玉寧鎮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雖然這次成功扳倒了王定寶,拔掉了董明,但是留下來的爛攤子很不好收拾。
新餘村好歹有馬良,涼橋村一時半會兒卻是找不出合適的村長人員,光靠鎮上的幹部去支援也不是回事兒。
“徐鎮,這是市裏麵發來的文件,說是要指派一名市政的人來當涼橋村的村支書,全麵主抓廊橋中心的建設。”
辦公室裏,屬下遞來了一份文件。
徐雯接過來一看,愁眉頓時舒展了不少,笑道:“還是市領導們想的周到,廊橋中心對於整個雲海市來說都是重點工程,派專人來主管真是再好不過了。”
“徐鎮,我倒是覺得沒這麽簡單。”張開明悄聲道:“這麽大的事兒,市領導應該先通知徐鎮才是,這一點征兆都沒有,文件就來了,隻怕背後另有隱情。”
此話一出,徐雯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村支書位置,但是市裏麵要指派人來,首先肯定得通知徐雯才是。
這一個招呼都沒有,文件直接甩下來,是否有點唐突?
“徐鎮還記得那天在所裏的情況麽?會不會是那個冷風搞的鬼?”張開明愈發覺得不對勁兒,市裏麵派來的可能不僅僅是個村支書,隻怕另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