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董明還未回過神來,王定寶就啪啪兩耳光甩在他臉上,痛得董明兩眼冒金星。

“啊什麽啊,是你口口聲聲說新餘村藏有大威力武器,是你口口聲聲說馬良深夜實施爆破。虧我這麽信任你,你竟然坑我!”

王定寶那叫一個狡猾,立馬就把鍋全部甩給了董明。

沒辦法,董明固然重要,但是和自己的烏紗帽比起來,董明就算不得什麽了。

當下必須要讓董明把這口鍋背好,先糊弄過了劉新林再說。

劉新林環保雙手,笑眯眯地說道:“演,王定寶你繼續演。”

“劉局,我真的是被這狗東西蒙蔽了雙眼,劉局你來得正好,正好可以徹查此事!”

王定寶變臉比翻書還快,之前還和董明穿一條褲子,如今頗有大義滅親的架勢。

董明可不是傻子,這口鍋他一旦背了,怕是這輩子都隻能在監獄裏呆著。

“劉局你相信我,真的是新餘村的人先打傷了我們,他們還有大威力武器。”

“後半夜實施爆破的人就是馬良,我有人證的!”

董明冷汗直流,王定寶擺明了是想讓他背鍋,他已經不能祈禱王定寶為他說話,隻能拿出證據來。

人證物證俱在,隻要讓馬良落實罪責,他就可以洗脫一切。

至於今天發生的一切與他有什麽關係,是王定寶要帶人來的,讓小混混們動手的也是王定寶!

“哦?你把人證叫來,我來問問他是不是如此。”劉新林滿臉冷笑,這笑容看得讓人不寒而栗。

董明連忙打電話叫來餘二娃,餘二娃是新餘村的人,隻要餘二娃作證,馬良便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餘二娃!”

“你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

“混帳東西,你竟然助紂為虐,回頭我就將你開除族譜!”

新餘村的村民們氣憤不已,要不是劉新林在這裏,他們非要把餘二娃打個半死。

餘二娃不敢去看鄉親們,他現在赫然是隻過街老鼠!

“餘二娃,這位是市局的劉局,你告訴劉局,昨天晚上可是你親眼看到馬良實施爆破的?”

“餘二娃,你可不能在劉局麵前亂說話,亂說話是要負責的!”

董明惡狠狠地看著餘二娃,言語裏的威脅任誰都能聽得出。

劉新林看了看餘二娃,道:“餘二娃是吧,你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

餘二娃瑟瑟發抖,在劉新林無形的威壓麵前,他根本不敢撒謊,“是董村長連夜帶人實施爆破,說是要把新餘村的人都給埋了。”

“你個狗東西出賣我!”董明氣得跳起來,作勢就要收拾餘二娃。

隻是還不等他動手,劉新林就一腳把董明踹飛了,“在我麵前還敢放肆!”

“好你個董明,你竟然欺騙我!”

王定寶心裏長籲一口氣的同時連忙落井下石,“你好大的膽子,置無數人的生命於不顧,我斃了你!”

“王定寶,你又是什麽好東西!”董明破口大罵道:“你裝什麽爛好人,老子騙沒騙你,你心裏難道不清楚?要不是你一心想要鏟除馬良,你會輕易相信我的話?”

自知難逃一劫的董明說啥都要把王定寶拉下水,而且他還不一定會完蛋呢!

如今是王定寶先甩鍋給他,他能讓王定寶好過?

“你個混賬,你還敢罵我?老子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培養你這麽個白眼狼,劉局,快把這個草菅人命的家夥抓起來,哦不,直接斃了他!”王定寶氣急敗壞,恨不得讓董明死。

董明冷笑道:“王定寶,老子就罵你了,老子還要揭發你,你在玉寧鎮幹的好事兒,老子心裏清楚得很。”

“我掐死你!”

王定寶猛地衝上去掐住董明的脖子,董明毫不示弱,逮著王定寶的耳朵就是三百六十度旋轉。

曾經好得穿一條褲子的兩個人,如今赫然是一副狗咬狗的態勢。

劉新林一聲歎息,這場好戲看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一個鎮長,一個村長,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做出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這個市局的局長隻感覺自己太失職了。

“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好好審問!”

“劉局,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

“說啥呢,新餘村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個當局長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回頭還得自我檢討才是。”

劉新林一臉慚愧,絲毫沒有喜悅。

馬良打心底敬佩劉新林,身居高位不僅沒有半點架子,反而非常謙虛,甚至是自省。

王定寶之流與之相比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跟著劉新林一行來到玉寧鎮,馬良先展示了一下陣符的威力。

劉新林看後大受震驚,“馬良,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你別和我說什麽天怒,我不信鬼神這一套。”

“這個就算我解釋了你也不會明白,劉局長你權當這是一門異術,不過我向你保證,它隻會用作自保,絕不會用來為非作歹。”

馬良當然知道天怒什麽的騙不過劉新林,但是他也無意暴露自己的實力。

劉新林笑道:“好,有你這句保證就行了。”

“你就這麽相信我?”馬良有些詫異,他和劉新林今天才認識,劉新林為什麽這麽相信他?

劉新林笑得更開心了,“莫非你想讓我懷疑你?”

馬良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當然不想被劉新林懷疑。

開玩笑,被一個市局局長懷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麽?

所裏,董明如實交代了自己的行為,不過這家夥好像並不怎麽害怕。

“看來你要不是個老油子,要不背後有靠山。犯了這麽大的事兒,你竟然如此平靜。”

劉新林頗為好奇地看了看董明,他想不通一個小小的村長為何如此平靜。

董明冷靜地說道:“做了就是做了,我認栽便是。不過我犯的事兒遠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嚴重,況且我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劉新林問道。

董明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鐵窗外,似乎在等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