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謝家主的家主之位也不好當啊,這麽大個家產,怕是誰都想來分一點。”

馬良一邊喝茶,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謝觀禮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感歎道:“羅睺兄弟說的不差,要是隻有一個兒子還好,偏偏兒女生多了,不讓人省心。”

當初在淩家的時候,馬良就切身體會過家族內部的紛爭可以激烈到什麽程度。

為了奪取淩家的掌控權,淩遠山的兩個兄弟可謂是費勁苦心。

這謝家的家業比起淩家大了百倍不止,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謝家內部的競爭有多激烈。

謝觀禮這個家主能輕鬆才怪了!

“謝家主咱們有話就直說吧,這裏也沒有外人,你請我來吃飯究竟所為何事。如果隻是單純的想試探我,我覺得謝家主可以不用試了,你身後那個閆西山不是我的對手。”馬良開門見山,他不想聽謝家的內部紛爭,他隻想知道謝觀禮究竟想做什麽。

是要主動約束手底下的束人,還是要和他撕破臉?

不管謝觀禮想做什麽,馬良表示他一定會奉陪到底。

謝觀禮輕輕搖頭道:“我當然知道閆西山不是你的對手,你能一舉擊敗三個初代技術,這實力就不是閆西山能比的。不過你也不要大意,另外兩個家族已經打算對你動手了,他們可比謝家厲害多了。”

聽聞此言,馬良不禁微微皺眉,彭家和許家也要對他動手?他分明沒有招惹那另外兩個大家族啊。

莫非是因為那三個初代技術?

“那三個初代技術都是許家和彭家暗中收攏培養的,你廢了人家三個中堅力量,人家能讓你好過麽?”謝觀禮看了看馬良,低聲道:“他們兩家的老頭子可比閆西山厲害多了,你得小心點。”

馬良立刻點點頭,謝觀禮提供的這個消息難能可貴。

彭家和許家同為三大家族之一,其底蘊豐厚令人難以相信。能夠招攬練氣高手也能說得過去,畢竟馬良早就知道這世界上遠不止他一個練氣高手。

曾經來自禦京城的那個神秘女人還一度讓馬良抬不起頭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馬良一直諳熟於心。有了謝觀禮的友好提醒,馬良自然會多留一個心眼。

“我並不知道謝文才邀你喝酒的事兒,給他點教訓也是好的。今天特意把羅睺兄弟請到府上,我本是想將府上束人全部拱手讓給羅睺兄弟,可是如今看來,我這個願望怕是要落空。”謝觀禮話裏有話,能夠讓他願望落空的人能有幾個?

加上謝觀禮說他不知道謝文才請馬良喝酒的事兒,馬良就算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背後是另有人在主謀。

甚至是說,謝觀禮今天很有可能做不了這個主!

十幾分鍾後,大醉初醒的謝文才頂著一身酒味兒來到客廳。

“羅睺大哥,你可把我給害慘了,你那五穀果酒的威力也太猛了,差點沒給我醉死。”謝文才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還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謝觀禮猛地一拍桌,怒斥道:“老子還在桌上,輪得到你來這裏說話?還不滾去洗個澡,一身酒味臭死人了!”

“嘿嘿,爹你別生氣嘛,我馬上就去洗澡。”謝文才撓頭一笑,然後飛快地跑開了。

謝觀禮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很快,謝家的廚子準備好了午飯,一道道豐盛的佳肴端上餐桌,直讓人聞了就流口水。

謝文才匆匆洗了個澡,換上幹淨衣服之後來到了飯桌上。

“既然來了就開飯吧。”謝觀禮主動拿起筷子說道。

謝文才連忙製止,“爹別急,還有客人沒到呢。”

還有客人?

謝觀禮的臉色一沉,道:“還有什麽客人?今日我隻邀請了羅睺兄弟,其他人一律不見。”

“這兩個人爹一定會見。”書生氣質的謝文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彭伯父和許伯父你總不能不見吧?”

啪!

謝觀禮猛地一拍桌,怒道:“我說了,今天我隻邀請了羅睺兄弟,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被怒斥的謝文才並不害怕,臉上始終帶著那份書生意氣,“爹你別生氣,羅睺大哥的身份何等特殊,聽說要來咱家做客,彭伯父和許伯父吵著要來見一見,我總不能拒絕吧?”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謝觀禮的臉色難看至極,彭家和許家的人要來參加宴會,他這個家主竟然不知道,他的臉色要是能好看就有鬼了!

一旁的馬良將一切盡收眼底,同時心中暗忖道:這謝文才當真是下了一盤大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手段卻是高明得很。

謝觀禮或許隻是想邀請他來吃頓飯,可謝文才讓這頓飯有了更特殊的含義。

這頓飯已然有點鴻門宴的味道了!

“哎呀,爹你別生氣嘛。”謝文才淡笑道:“彭伯父和許伯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估計還有幾分鍾就到,咱們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是吧,羅睺大哥?”謝文才笑眯眯地看著馬良,這人畜無害的笑容背後明顯藏著一些東西。

馬良無所謂的說道:“自然無妨,能夠同時和三大家族的家主一起吃飯,鄙人榮幸得很。”

隻是這頓飯恐怕沒有那麽好吃,謝觀禮之前才說過,彭家和許家各有一個厲害的老頭子,再加上謝家的閆西山,三個練氣高手同時出現,其目的恐怕是要解決掉自己!

馬良暗暗運轉歸藏決,倘若謝文才真的給他安排了一場鴻門宴,馬良倒是很想活動活動筋骨。

嘟嘟嘟!

就在謝觀禮正要說話的時候,汽車鳴笛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觀禮隻好無奈的放下筷子,就算他心中有萬千不樂意,人家都上門來了,他總不能閉門不見吧?

“哈哈,謝老弟,家中宴請貴客怎麽也不通知我們一聲,難道是想獨自招攬羅睺不成?”

“就是就是,謝老弟你這事兒辦得太不地道了,怎麽說咱們三大家族也是穿一條褲子的,有好處的時候怎麽能把我們忘了?”

別墅大門口,一胖一瘦兩個中年人並排走進。

在他們身後分別跟著一個白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