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內前來投誠的束人足有數百人至多,這個數據遠遠超乎馬良的想象,更是超乎胡玉強的想象。
饒是他料到馬良的威懾力很強,卻也想不到竟然這麽強。
一時間,他還有些安排不過來,不得不再盤下來一個娛樂城。
“強哥,這省城的地下城肯定不是你一家獨大,你的對手裏有沒有招攬了束人的,咱們去踢踢館?”馬良主動問道。
胡玉強一聽就興奮起來,這地下城的勢力多了去了,他胡玉強不過是掌管了幾條街而已,他的對手可不止一個兩個。
當初他決定在省城闖出名堂的時候,人家就已經盤踞多年,背後更是牽扯到諸多勢力。
可以說胡玉強在省城算得上一號人物,但絕對不是大人物。
聽說馬良要去踢館砸場子,胡玉強哪能不激動,他可是做夢都想著這一天呢。
胡玉強連忙說道:“有有有,芳草街那邊就是嶽老二的地盤,他手底下有十多個束人,一個比一個能打。這家夥仗勢著十幾個束人吞食了好多地盤,要不是我花大價錢請來了幾個束人坐鎮,隻怕我的酒樓都被嶽老二蠶食了。”
“而且這家夥暗地裏做了不少勾當,咱們去踢館正好可以把他背後的人扯出來,方局長不是在搞嚴查麽,正好可以幫方局長掃清一些蛀蟲。”胡玉強的腦子轉得極快,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嶽老二。
嶽老二本名叫什麽已經無人知道了,大家都管他叫嶽老二,連他自己都自稱嶽老二。
當然了,尋常人見了他哪敢叫嶽老二,誰還不得尊稱一聲嶽二哥?
芳草街是省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類似於雲海市的商業中心一條街。這裏匯聚了各大潮牌,酒店酒吧什麽的更是數不勝數。
而這裏接近百分之八十的酒吧和娛樂城都在嶽老二手中。
用胡玉強的話來說,嶽老二的家底比他厚實五倍不止!
聽胡玉強介紹完嶽老二,馬良頓時來了興趣,“走,咱們今天就去嶽老二的地盤上逛逛,我倒要看看他手底下的束人有多厲害。”
想要在省城徹底打響羅睺的名號,那麽就得挑個硬骨頭砸場子。要不然那些束人還不知道羅睺的厲害!
之所以要管束束人,就是因為他們各個身懷強大實力,一旦凝聚成一股勢力或是被人指使,後果都不堪設想。
秦老顯然是想讓省城的局勢消停下來,眼下新餘村帶來的旅遊熱正在不斷影響省城,倘若這個節骨眼兒上鬧出一些風波來,對於整個省城來說都不是好事。
而且在馬良看來,秦老此舉明顯是想向禦京城傳遞信號,禦京城那邊的容忍正在讓局勢漸漸變壞,倘若馬良能夠震懾住省城的束人,禦京城那邊肯定會有所想法。
當晚,馬良和胡玉強來到了熱鬧非凡的芳草街,在最大的一家酒吧裏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馬良就感受到了幾個束人的氣息。
胡玉強說的沒錯,這幾個束人的實力明顯就要強一些,看來是被基因技術改造得更為徹底。
同時馬良還發現了胡玉強所說的問題,這嶽老二的地盤當真是龍蛇混雜,幹什麽勾當的都有。
忽然,不遠處的包房裏傳來一陣打鬧聲,接著就有一個束人快速衝進包房。
不到兩分鍾,兩個年輕人就被抬了出來,通過秘密通道送走了。
“你有沒有讓手底下的束人幹這種事兒?”馬良問向胡玉強。
胡玉強連忙搖頭,他花重金招攬束人就是為了自保,而且他的業務範圍僅僅是收取一些保護費,完了自己的酒吧也好,娛樂城也好都是正兒八經營業。
好歹他也有人在禦京城,他怎麽可能給對方添麻煩?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人在禦京城不就意味著他可以胡作非為。不說別的,倘若他真的做得過火了,燕青山和方元平會放過他?
馬良點點頭,道:“如此最好,以後這些束人都必須要嚴格管束,對付強敵可以,但是對付普通人絕對不行。”
說完馬良就站起身朝著剛才那個束人走去。
感覺到馬良朝自己走來,身材高大的束人沉聲道:“離我遠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剛剛你對那兩個年輕人下手可是真夠狠啊,不怕把他們打死了?”馬良自顧問道。
束人冷笑一聲,道:“在嶽二哥的地盤鬧事兒就該打,打死了也無所謂。”
“既然如此,那我也打你一頓吧。”馬良說完就一拳轟出,澎湃的靈氣隨即封鎖了束人的奇經八脈。
束人隻感覺一身力氣都被限製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有人找茬兒!”
束人扯開嗓子大吼一聲,他不知道馬良做了什麽,但是敢在嶽二哥的酒吧鬧事,下場都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慘!
聞聲趕來的幾個束人二話不說就對馬良大打出手,他們都是身懷本領的高手,在技術改造的影響下,他們的基因細胞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以至於尋常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厲害一點的甚至比特戰隊員還厲害。
隻可惜在馬良麵前,這幾個束人的拳腳就像花拳繡腿一般,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不到一分鍾,幾個束人全部被放倒在地。
“哇,這家夥是誰啊,居然能放倒十二金剛。”
“管他是誰呢,在嶽二哥的地盤鬧事兒,回頭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誰不知道嶽二哥的本事,聽說上次鬧出人命最後都不了了之,我估計這家夥也難逃一劫。”
劇烈的**引起了酒客們的注意,他們在驚歎馬良的實力之餘也對馬良報以憐憫,在他們看來,馬良在嶽老二的地盤鬧事,回頭不死也得殘廢,更何況馬良還放倒了嶽二哥最看重的十二金剛。
“你們幾個給我聽著,吾乃羅睺,從今往後,爾等要是再敢濫用實力,我必廢了你們,甚至是直接除掉你們!”
馬良聲若洪鍾,偌大的酒吧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束人臉色一變,他們豈會不知羅睺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