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雯修養幾天之後就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被清楚了記憶的她壓根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自己在雲海開會之後突然生病了,這一病就是好幾天。

“徐鎮,你可回來了,把我們擔心死了。”

“是啊,徐鎮長,你不在玉寧鎮,咱們就像是沒有主心骨一樣。”

“那可不,徐鎮你以後可得照顧好身體。”

徐雯剛回到辦公室,鎮上的領導們就紛紛湧了進來。

他們當中就連汪遠明也不知道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徐雯生病了。

這不,他們對徐雯的身體情況非常關心,偌大的玉寧鎮還需要徐雯來主持大局呢。

徐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大家,這段時間讓你們受累了。我也不知道怎麽的,那天晚上突然就犯病了。”

“肯定是徐鎮太辛苦了。”

“不錯,徐鎮你有些活兒完全可以交給我們,不用什麽都自己扛著。”

“以後徐鎮你必須按時下班,不能再加班了。”

大家紛紛關切說道。

聽聞大家的這番話,徐雯直感覺心裏暖暖的,“謝謝大家,能和你們一起共事真的是我的榮幸。”

大家哈哈大笑,能夠和徐雯一起共事,何嚐又不是他們的榮幸呢?

當初他們當中很多人還以為自己的人事調任悶悶不樂,如今看來他們是踩了狗屎運,以玉寧鎮的發展前景來說,他們的未來也會一片光明。

更何況還有像徐雯這樣兢兢業業的鎮長!

寒暄一番之後,徐雯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休息幾天回來,她的桌上已經堆滿了需要簽字的文件,這些文件都關係到玉寧鎮的未來,她一一看過之後認真簽下自己的名字。

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徐雯,徐雯抬頭一看,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微笑,“馬良你來了,快請坐。”

“徐鎮身體好些了沒。”馬良將兩筐水果放在桌上,“這些是村民們的一點心意,聽說你生病了,大家讓我代表他們來看望看望你。”

徐雯笑道:“我已經沒事啦,也不知道怎麽的,在雲海開個會突然就病了。”

“你肯定是太勞累了,我這裏有兩粒丹藥,你拿去服下。”馬良將兩粒丹藥遞給徐雯,這是他之前煉製百草丹時額外收獲的丹藥,對改善身體很有幫助。

雖然不能保證徐雯百毒不侵,但足以改善徐雯的體質。

更重要的是,這兩粒丹藥可以安神。之前他抹去了徐雯的記憶,對徐雯的靈魂傷害是很大的,所以他特意帶來了兩粒丹藥。

徐雯感激地接過丹藥,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在丹藥裏下毒啊?”馬良開玩笑道。

徐雯笑著搖搖頭,她誰都可以不信,唯獨不能不信馬良。

馬良要是對她有什麽想法,根本用不著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對了,徐鎮,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我恐怕要請一次長假。”馬良將請假條遞給徐雯,他得去一趟省城,估計至少要耽誤一個星期,甚至是更長時間。

徐雯疑惑問道:“你請假做什麽,難道又要去考察項目?”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是省城的燕市長讓我去幫忙處理點事情。你可別對外宣傳此事,就說我去外麵考察項目去了。”馬良說道。

徐雯一聽說是省城的燕市長請馬良去幫忙,二話不說就在請假條上簽下自己的大名,並且囑咐馬良一定要多加小心。

看著請假條上徐雯的防偽簽名,馬良心裏一時感慨良多。

就為了這麽一個簽名,徐雯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徐姐,你這簽名筆跡一直沒有換過麽?”馬良忽然問道。

徐雯表示她的簽名筆跡一直沒有換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簽名是防偽簽,別人斷然模仿不來。

馬良皺了皺眉,道:“我建議你還是時不時更換一下筆跡,當然還得保留防偽標記。眼下玉寧鎮正是高速發展的關鍵時期,萬一有歹人模仿出了你的筆跡就不好了。”

“你這個提議我倒是可以考慮下,不過模仿我的筆跡可不容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隨時更換筆跡總是好的。”

“嗯,我會注意的。”

徐雯微笑著答應下來,被抹去記憶的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若是知道,恐怕她早就著手更換筆跡了。

辭別徐雯,馬良直接驅車趕往省城。

那天在秦老的家裏,他們四人已經達成協議,那就是馬良親自出馬,幫助燕青山和方元平搞定省城的束人,從而還省城一個安穩太平。

眼下新餘村的各項發展都已經邁入正軌,再加上有餘梁和楊世傑坐鎮,馬良不用太擔心新餘村的狀況。

十天半個月之後,他的任務估計也完成了,到時候正好可以回家繁育茶苗。

來到省城,馬良立刻更換成了羅睺的模樣。

當馬良出現在方元平麵前的時候,方元平盯著馬良看了半天,這才勉強從馬良的眼神裏辨別出馬良的身份,“我的天啊,馬老弟你這是什麽本領,竟然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

怪不得秦老會親自出馬邀請馬良來省城,敢情馬良有如此驚人的本領。

也難怪馬良能夠在雲海市震懾束人,光是這一手神乎其神的易容術就足以窺見馬良的實力。

“方局長見笑了,這不過是障眼法罷了,不值一提。”馬良隨口說道。

方元平識趣的沒有多問,轉而將一疊資料遞到馬良麵前,“這是我們初步調查出來的名單,這些人都是經過技術改造的束人,其中劃紅線的家夥都是不安分的家夥,是我們這次專項行動的重點目標。”

“此事先不急。”馬良把資料放在一邊,然後說道:“在這之前,我想和方局長商量一件事情,最好是把燕市長一起叫來。”

方元平皺了皺眉,他猜不透馬良的意圖。

馬良的意圖很簡單,他總不可能一直留在省城,更不可能一直以羅睺身份示人。

在處理束人問題之前,他得找一個人來鎮場子。

就像他在安排在雲海市鎮場子的李明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