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羅勇就買來了隔音材料,同時還從其他地方找來了一百多號工人,準備對新餘村的民宿全部進行隔音處理。
之前羅勇也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但是當時村民們的資金並不充裕,所以就沒有開展。
如今馬良有的是錢,他帶回來的全是最好的隔音材料,保證到時候新餘村的夜晚會很寧靜。
“淩老師,今晚還要不要試試我的火候?”馬良笑眯眯地看著淩晶晶,這丫頭羞得一天都沒敢出門!
聽聞這話,淩晶晶又羞又惱,拿起枕頭就朝馬良砸去,“你還笑,都怪你,我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馬良笑得更得意了,“淩老師你怎麽能怪我呢,畢竟嘴巴長在你身上。”
“我不理你了!”淩晶晶羞得不行,她再也不要搭理馬良了。
馬良連忙認錯道:“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淩老師,以後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淩晶晶的美眸裏流露出無限愛意,柔聲道:“我也是。”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們一起經曆了很多很多事情。
正是這一件件小事兒讓兩人的心漸漸走到一起,同時也讓兩人的感情無比堅固。
馬良感覺自己很幸福,說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不為過。
就當馬良擁著淩晶晶準備入睡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兒突然竄入馬良的鼻子。
馬良瞬間翻身而起,吩咐淩晶晶早些睡覺的同時快速追著那股味道來到了後山。
看來羅睺的出現並沒有讓雲海市的束人徹底老實,這不,大半夜的竟然還有束人來找茬兒!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來到這裏,那我就不能讓你離開!”馬良的聲音裏充滿怒氣,今晚過後,恐怕羅睺這個身份還得重新出現一次才行,否則雲海市的這幫家夥還不知道收斂。
“你別生氣,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對方立刻表明來意,說道:“咱們認識,之前我們就在這裏打過一架。”
打過一架?
馬良微微思索,這才想起當初吳應熊的人在新餘村被收拾之後,有一個很厲害的束人來挑戰過自己。
當時兩人還探討了一下彼此存在的意義。
“是你?”馬良的怒火頓時平息下來,問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當時的一戰馬良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的他剛剛進入換骨境界,還是憑借著新餘村的靈氣支撐才戰勝了這個男人。
可以說那是馬良第一次放開手腳大打出手,不過如今他的實力早已有了巨大提升,再交手的話,他自問對方扛不住他一招。
“我是來向你投誠的。”男人平靜說道。
馬良一臉懵圈,有些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向他投誠做什麽?他又沒有打下什麽勢力,更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何來投誠一說?
男人看了看馬良,道:“別人或許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你就是羅睺。”
啊咧!
馬良大驚,他萬萬想不到這人竟然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羅睺這個身份隻有劉新林知道,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劉新林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馬良很快否認了這個猜想,以他對劉新林的了解,他相信劉新林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因為這樣做對劉新林沒有任何好處。
羅睺的身份越是神秘,對雲海市的束人就越是有震懾力。
如果羅睺的身份曝光,馬良將會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不說,對劉新林來說更沒有什麽好處。
所以這家夥是怎麽知曉自己的身份的?
男人解釋道:“很簡單,因為我和你交過手,所以知道你打架的招數。雖然你發布的那段視頻有剪輯的痕跡,但我還是能從他們的傷勢看出是你動的手。”
“你不去當偵探真的可惜了。”馬良服氣了,僅憑視頻裏的一些線索,這人就能識破羅睺的身份,這敏銳的觀察力著實是讓馬良佩服。
當即馬良也不藏著掖著,道:“既然你知道我是羅睺,為什麽要來找我投誠?”
是的,對方既然知曉他的羅睺身份,那麽更沒有理由來找他投誠。
因為隻要束人乖乖聽話,他根本不會和束人計較,所以根本沒有必要投誠於他。
男人搖頭說道:“我說的投誠並不是因為我犯了事兒,而是我想請你出馬,將雲海市的束人組織到一起,如此一來,你就可以更好的管理雲海市的束人。”
“別介!”馬良立刻擺手拒絕。
當初秦老也提過這麽一出,馬良當場就拒絕了。
現在這個男人又提到這一點,馬良才不會答應。
雖然他有那個實力,但馬良著實沒有那個心思去管理束人。隻要束人乖乖聽話,根本不需要管理。
“你先別著急拒絕我。”男人說道:“羅睺的出現固然是給束人們帶來了極大的震懾,但是也給雲海市的局勢帶來了微妙的影響。這麽說吧,倘若有人打著羅睺的旗號,你說雲海市的束人會如何?”
這話一下子把馬良問住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
如今仔細一想,馬良頓時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如果真的有人假借羅睺的身份去控製束人,那麽自己就會成為別人的墊腳石不說,雲海市的局勢還會變得非常危險。
“所以羅睺不能消失,而是應該把束人們集中管理。這樣不僅可以更好地約束大家,同時還能保證沒人可以假借你的身份。”男人一本正經地看著馬良,道:“如果你同意,我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馬良皺緊眉頭,問道:“你這麽主動,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另有企圖。”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更何況像男人這樣主動。
雖然兩人曾經交手過一次,雖然馬良曾說這家夥不是壞人,可誰敢保證這家夥不會有野心呢?
男人仿佛早就料到馬良會這麽說,立刻說道:“如果說我真的有什麽企圖的話,那我最大的企圖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在陽光下。”
黑夜裏,馬良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眼神。
清澈而又幹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