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你董明難道連解決一個人的本事都沒有了?”

“既然冷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明白該怎麽做了。”

董明的嘴角跟著露出了一抹笑意,不過這一抹笑意中夾雜著些許陰冷。

“馬良啊馬良,你要是乖乖聽話,老子還能放你一馬,你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董明心中冷笑連連,有年輕人給他撐腰,他有何懼?

阿嚏!

正在吃飯的馬良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接著便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半晌,馬良才恢複過來,“奶奶個腿兒的,哪個龜兒子在背後算計老子?”

丟下碗筷,馬良決定去後山瞧瞧那一批七葉一枝花。

如今藍圖已經繪製在紙上,就差錢來開展。

唯一能夠給馬良帶來經濟收入的,恐怕隻有七葉一枝花了。

之前馬良就給七葉一枝花施展了幾滴中級仙露,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乖乖,長這麽高了!”

當馬良來到山澗的時候,眼前一株高度超過一米五的七葉一枝花著實是把他震撼到了。

上次離開的時候,這七葉一枝花的高度還不到五十公分,而且七葉一枝花越往後越難長高,如今竟然是長到一米五了!

不過隻有一株七葉一枝花的高度達到了一米五,其他的高度都還在六七十公分。

難道所有的仙露都被這一顆七葉一枝花全部吸收了?那這顆七葉一枝花根部的重樓該有多重?

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馬良小心翼翼地掘開泥土。

很快,一顆直徑超過五十公分的重樓出現在了馬良的麵前。馬良拎起來掂量了一下,少說也有二三十斤!

買藥材的老頭子說過,二十斤以上的重樓極為罕見,價格極高。自己手中這顆重樓起碼有二十五斤往上,甚至是有三十斤左右,那得賣多少錢?

想到這裏,馬良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了那對求藥的姐妹,當時兩姐妹就想買二十斤以上的重樓,隻可惜沒買到。

想起那對姐妹,馬良又想起了那張名片。

那個電話號碼,他可是牢記在心呢!

嘟嘟嘟……

“喂,您好,紫金生物副總裁專線,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找我們副總裁有什麽事兒?”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馬良心裏直感歎,大公司就是大公司,竟然還有專線。

“我是一個賣藥材的,問問你們副總裁需不需要二三十斤的重樓,如果需要的話回電給我。”

馬良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當時兩姐妹求藥心切,他就不信吸引不了對方的注意。

雖然自己是個窮小子,但是氣質這塊不能丟!

果然,不到兩分鍾,馬良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急切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手中真的有二三十斤的重樓麽?”

“有沒有二三十斤我不知道,但我估計應該是三十斤左右,畢竟七葉一枝花的植株高度都超過一米五了。”

“什麽!”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一聲驚呼,“植株高度超過一米五了?先生你在哪裏,我馬上派人……哦不,我馬上親自過去和你商談這顆七葉一枝花的價格,還請你不要賣給其他人。”

感受到對方的急切,馬良連忙答應下來,“我在玉寧鎮的新餘村,你們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對了,這裏沒有公路,開車進不來。”

“好的,我馬上趕過去!”

“可惜呀,要是全部長這麽大就好了。”

馬良認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七葉一枝花,按照植株的高度,這些七葉一枝花結出來的重樓頂多有五六斤,雖然也能值得起千八百塊錢一顆,可是對於馬良而言,千八百塊錢根本不頂用。

也不知道這顆二三十斤的重樓能賣多少錢,要是價錢足夠高的話,回頭再用中級仙露滋潤一下。

至於為什麽不用最高級的仙露,一是因為高級仙露本來就隻有那麽幾滴,二是因為馬良打算把高級仙露用在最需要的時候。

眼下他雖然缺錢,但難保未來不會遇到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走到村口,馬良一邊幫大家夥兒修路,一邊靜靜地等待南宮倩到來。

從雲海市到玉寧鎮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從玉寧鎮到新餘村外的公路大概四十分鍾,然後就是一條隻能徒步的崎嶇小路。

馬良估摸著南宮倩怎麽也得下午四五點才能到,不料,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馬良就聽到崎嶇小路上傳來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

乖乖,難道那南宮倩開車進來了?

不可能!

馬良立刻打掉了這個想法,小車是絕對開不進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摩托車!

可就是算是摩托車也把馬良嚇得夠嗆,早些年村子裏也有人騎摩托車,可是幾年時間下來,摔死了摔瘸了的人加起來足有二十多個,村子裏的人再不敢騎摩托車上路。

南宮倩那丫頭竟然敢騎摩托車進山!

在馬良和村民們驚訝無比的目光中,一輛非常拉風的越野摩托車風馳電掣而來,末了在村口更是來了個帥氣無比的漂移甩尾,激起的灰塵嗆得大夥兒睜不開眼睛。

“你們誰給我打電話來著?”

摩托車上跳下兩個高挑的美女,摘掉頭盔之後,村民們頓時看得有些傻眼。

因為不管是南宮倩還是南宮莎莎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特別是南宮倩身上的氣質,當即就讓村民們有些不敢直視。

“是我打電話給你們的,南宮小姐,沒想到你們膽子這麽大,竟然敢騎摩托車進山。”

“是你!”

南宮倩一眼認出了馬良,當天在藥材鋪裏,她見過馬良。

南宮莎莎輕哼一聲,道:“這有什麽,我可是拿過摩托車越野全國比賽女子組第三名的高手,這點山路算什麽。”

南宮莎莎一臉傲氣,仿佛這條山路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麽挑戰力一般。

一旁的南宮倩輕輕敲了敲南宮莎莎的腦袋,道:“別吹牛了,是誰剛剛差點摔下山崖,嚷嚷著不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