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市長,有沒有打擾到你。”
“不打擾不打擾,馬良你這麽晚了找我有啥事兒,是不是村上發展遇到問題了?”
許欽勇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大半夜的,馬良給他打電話,他下意識地認為新餘村遇到問題了。
馬良低聲道:“能不能麻煩你替我聯係一下秦老,我沒有存他的手機號碼,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兒想見見他。”
“當然可以,不過這麽晚了,秦老肯定早就休息了,明天怎麽樣?”許欽勇一口答應下來,若是別人想見秦老,他肯定要斟酌再三,但馬良想見秦老,許欽勇大可直接答應。
隻因為秦老非常看重馬良。
第二天,許欽勇給馬良發來一個位置,表示秦老在這個地方等他。
馬良毫不遲疑,立刻驅車前往省城嘉陵,在戒備森嚴的家屬院裏見到了秦老。
“咦,你是……”
秦老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人,“你找誰?”
“秦老,我來找你,咱們進去說。”馬良拉著秦老進屋,隨即將容貌換回了自己的模樣。
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馬良一路上都是用的其他容貌。
秦老被馬良神乎其神的易容術驚呆了,“我的天,小兄弟你這易容術簡直是出神入化,太神奇了!”
饒是秦老早就知道馬良身懷絕技,卻也沒想到馬良竟然有如此神技!
馬良笑道:“秦老你就別誇我了,今天特意來拜訪你,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向你請教。”
“小兄弟但說無妨,老頭子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秦老爽快地邀請馬良坐下,並表示自己會如實相告。
馬良直接問道:“秦老你是不是接觸過束人?”
聽到這個問題,秦老的臉色頓時一變,“你也知道束人?”
馬良何止是知道束人,他和束人接觸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還和一個束人打過一場。
那場戰鬥可謂是馬良繼承連山石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戰!
“秦老你很少來雲海,雲海的束人起碼有數百人,我一直在暗中協助劉新林調查此事。”馬良說道:“昨天我調查到一些關鍵線索,這些線索指向秦老您,所以我今天特意跑一趟。”
秦老麵色凝重地點點頭,道:“看來他們這是要卷土重來了,隻可惜禦京城那邊下令停止調查了,要不然老夫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果然,秦老和束人之間存在什麽仇怨。
要不然昨天晚上,宋懷義的那些手下怎麽會露出強烈的殺意?
“給我說說,雲海市如今的束人情況究竟是怎樣的。”秦老主動問道。
馬良連忙將雲海的局勢大致說了一遍,公輸玉走後,一批束人選擇了銷聲匿跡,就和曾經的冷風一樣。
但是新年之後,宋懷義的出現讓雲海的局勢又變得緊張起來,同時沉默了一段時間的冷風也跟著變得活躍。
如今冷風的手已經伸向省城,伸向了那些身份特殊的老奶奶。
而他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秦老!
“反了他們了!”秦老猛地一拍桌,怒道:“真以為有禦京城的命令,老夫就不敢拿他們怎麽樣了?”
“秦老息怒。”馬良連忙安撫秦老的情緒,他能感受得到,秦老是動了真怒。
讓秦老動怒的原因不是冷風將目標指向他,而是將目標指向那些老奶奶。
對此馬良也很生氣,昨天晚上他差點就滅了宋懷義的手下。
“我此次前來是想詢問一下秦老和他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麽恩怨,或許能夠找出他們真正的陰謀,完了一舉破獲此案。”馬良握緊拳頭,一旦查明了真相,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禦京城的那個神秘女人不是說過麽,隻要雲海市的束人敢亂來,他大可將那些束人全部廢了,甚至是滅了!
秦老重重地歎息一聲,道:“此事說來就話長了,我覺得你可以不用調查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話,把他們直接收拾了吧,後果由我來承擔。”
秦老的果斷讓馬良有些猝不及防,他顯然沒料到秦老會作出這種決定,甚至是要獨自承擔後果。
“你調查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此事牽扯甚廣,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雲海市那麽簡單。這麽說吧,就算是老子我都無法繼續調查下去。”
“冷風那家夥肯定沒有這麽大的膽子,他背後肯定是另有其人。而這人的身份我大致已經猜到了,是不是來自湖東?”
秦老喃喃自語,卻是直接猜中了真相。
宋懷義正是來自湖東!
馬良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秦老繼續說下去。
秦老沉默一會兒之後繼續說道:“當初老夫竭力阻止這項技術的應用,為此得罪了不少人,當然也抓了一批人。其中就有湖東的這個家夥,他肯定恨死我了。”
果不其然!
馬良心中暗忖,怪不得宋懷義的手下對秦老如此恨之入骨,原來是有這樣一段恩怨情仇牽扯其中。
“你且回去吧,倘若他們再有任何舉動,你隻管動手就是,後果由老夫我來扛著便是。”秦老目露寒光,道:“這天下還輪不到他們來造次,既然禦京城不管,那就由老夫來管!”
馬良被秦老身上的氣勢震撼到了,怪不得秦老在省城有這麽高的威望,就衝秦老的這一身氣勢就配得上!
不過馬良怎麽會讓秦老來承擔責任,“此前有個禦京城的女人找過我,她自稱是集團的人,讓我負責管理雲海市的束人。還說一旦他們不安分,我可以廢掉他們,而且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集團?”秦老一臉疑惑地看著馬良,問道:“什麽集團?”
馬良不知道如何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集團究竟是怎樣一個集團,隻是從神秘女人的口中大致得知,集團裏的人都和他一樣,是掌握了靈氣的高手。
聽聞這番解釋,秦老眉頭緊鎖,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麽個集團,不過她既然是來自禦京城,還撂下這番交代,那你就放手去做,她若是保不了你,我也能保你。”
“那行,既然無法追查下去,那就讓他們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