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嚴寒的冰之精就像是調皮的小精靈,一進入馬良的體內就開始亂竄,惹得馬良體內的靈氣都變得冷冰冰的。
與此同時更有一股淡淡的麻痹感襲來,馬良赫然發現這冰之精裏竟然蘊含著一絲絲毒素。
是的,就是毒素!
雖然不知道冰之精怎麽會有毒,但是這種感覺蒙騙不了馬良,他可是有連山經在身,對毒素的感知實在是太強烈了。
馬良停止吸收靈氣的同時立刻運轉歸藏決,將體內的冰之精連忙消化掉。
說也奇怪,當冰之精被融合之後,方才那股淡淡的麻痹感也隨之消失。
與此同時,馬良的丹田氣海處隱隱有水霧縈繞,這分明就是要突破的征兆。
好純粹的冰之精!
馬良驚歎不已,他僅僅是吸收了一點點冰之精,他的境界就有突破的跡象。
這要是運轉一次大周天,他鐵定能夠突破到璿璣境界。
要知道這裏的冰之精遠比新餘村的木之精要來得精粹的多!
“阿圖木老板,這裏還有沒有客房,我想在這裏住一晚。”馬良主動提出要在雪山之巔住一晚,不為這裏的美景,隻為這裏精粹無比的靈氣。
阿圖木立刻答應道:“當然沒問題,我早就給馬老板準備了一間上房,你看,就在那個山頭上。”
阿圖木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頂,那裏隱隱能看到一座被白雪覆蓋的木屋。
“讓阿圖木老板破費了。”馬良從藥王鼎裏取出幾枚丹藥,道:“這是我煉製的一些丹藥,吃了雖然不能產生不老,但絕對可以祛病安神。”
“馬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阿圖木急了,雖然山頂的雪景房很貴,可是在他們這個層麵,區區一兩萬塊錢根本不是事兒。
可馬良拿出來的丹藥就不同了,阿圖木雖然不懂煉丹術,但也知道丹藥這種東西千金難買。
“阿圖木老板,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你們要是不收,這雪景房我也不住了。”馬良笑眯眯地說道。
阿圖木拗不過,隻能接受馬良的丹藥,“馬老板這個朋友,我阿圖木交定了。馬老板你等著,我馬上給你叫幾個姑娘上來!”
“別介!”
馬良連忙直指,這北疆的人都這麽熱情麽,動不動就要給他叫姑娘。
“謝謝阿圖木老板的好意了,我媳婦兒晚上要查崗,嘿嘿,恕我無福消受了。”馬良裝作一副妻管嚴的樣子,他知道如果不這麽說,阿圖木肯定不會罷休。
果然,阿圖木遞給馬良一個憐憫的眼神,道:“真是可惜了,咱們北疆姑娘天生體暖,馬老板不能切身感受,真是遺憾。”
“哈哈,不遺憾不遺憾,下次有機會一定好好感受下!”馬良心裏長籲一口氣,暗想以後再也不來北疆了。
要來也要帶個女人來,否則盛情難卻啊!
在山頂享受了一頓特色美食之後,阿圖木等人乘坐纜車下山去了,馬良則是獨自一人鑽進雪景房裏,準備好好修煉一番。
天底下恐怕再難找到一個擁有如此精粹靈氣的地方,馬良著實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更何況他已經來到了璿璣境界的邊緣,若是能一舉突破璿璣境界便是再好不過。
入夜,雪山之巔的光線並沒有徹底暗下來。
馬良盤腿而坐,念力放空的同時,歸藏決悄然運轉開來。
一時間,周圍的冰之精如同潮水一般向馬良襲來。
馬良隻感覺整個人的身體一下子變成了冰柱,連同他的靈魂意識都有些許失去知覺。
吸納太多冰之精了!
馬良嚇了一跳,連忙停止吸納冰之精,同時將歸藏決運轉到極致。
他隻顧著周圍的靈氣充沛,卻忘了這冰之精的特性,寒冷徹骨不說,冰之精本身還蘊含著一絲絲毒素。
他一口氣吸納這麽多冰之精,自己的身體分明有些承受不住!
隨著歸藏決的運轉,馬良如同冰柱一般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在抵禦掉冰之精的寒冷和毒素之後,最為純粹的靈氣一點點地匯聚到他的丹田氣海。
本身就已經是水霧繚繞狀態下的丹田氣海漸漸開始凝結成露珠,伴隨著吸納的靈氣越來越多,一顆顆小小的露珠緩緩凝聚成了水滴。
在漸漸適應了冰之精帶來的寒冷和麻痹之後,馬良吸收冰之精的速度越來越快。
方圓十裏範圍內的冰之精源源不斷地朝著馬良匯聚,經過歸藏決的運轉之後一點點沉入到馬良的丹田氣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馬良的丹田裏再也看不到一絲靈氣,隻有一灘平靜的水滴。
這一刻,馬良總算領悟了丹田氣海的含義,那一灘平靜的水滴看上去真的像極了風平浪靜的海麵。
這裏麵的每一滴水都是靈氣凝聚而來,說它是仙露好像也不為過。
伴隨著馬良的歸藏決運轉,這些水滴沿著馬良的奇經八脈四處流淌,水滴所過之處,馬良隻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升華。
果然,璿璣境界才是修煉的開始!
如果說換骨境界意味著馬良擁有了異於常人的能力,擁有了掌控靈氣的本領,那麽璿璣境界就意味著馬良真正開始了修煉之旅。
僅僅是一個小周天,馬良就感覺自己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就算是再麵對當初那個禦京城的神秘女人,馬良自問也有一戰之力!
當馬良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遊客們早就起床欣賞起了雪景,不過今天遊客們明顯感覺山頂的溫度高了許多。
“奇了怪了,今天早上怎麽不感覺冷呢?”
“就是,明明沒有出太陽,可是總感覺氣溫上升了好幾度。”
“可不是咋地,昨天晚上我還出汗了呢。”
遊客們議論紛紛,突如其來的升溫讓他們還有些不太習慣。
馬良活動了一下筋骨,隻有他知道山頂的溫度為什麽會上升,因為他將空氣裏的冰之精全部吸收了!
這就好比吸光了新餘村的木之精,新餘村的空氣都會變得渾濁一些是一個道理。
看了看陡峭的雪山,馬良趁人不注意猛地一躍而下。
“大沙漠,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