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楊老哥了,我等下就把情況匯報給鎮上,這次小組長選舉真的辛苦各位了,不如去鎮上搓一頓?”
馬良主動提議去鎮上搓一頓,一來是大家許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二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把新當選的三個小組長一起叫上。
大家紛紛同意,除了陳正福。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去吃吧。”陳正福眯著眼,哪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馬良無所謂地道:“那陳村長就回家好好休息,咱們去鎮上吃頓好的。”
來到鎮上,馬良直奔全鎮最好的飯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徐雯在即將開飯的時候匆忙趕到,“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徐鎮快請坐!”馬良熱情地招呼徐雯坐下,“徐鎮現在可是大忙人,咱們都懂。”
“去去去,少給我來這套,看你們這麽高興,小組長選舉順利完成了吧?”徐雯捋了捋頭發,她的工作雖然很繁忙,但是和馬良等人比起來,她就顯得輕鬆多了。
畢竟她不用每天到處跑不是麽?
馬良笑著將三位小組長介紹給徐雯,當介紹到餘二娃的時候,徐雯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不善,當初餘二娃的所作所為,她心裏可是清楚得很哩!
雖然餘二娃迷途知返,在關鍵時刻指證了董明,但是餘二娃對大家夥兒的傷害可是實實在在的。
新餘小組的村民們怎麽想的,馬良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讓餘二娃當小組長?
馬良哪能猜不到徐雯的想法,當即解釋道:“徐鎮你放心,餘二娃現在早就洗心革命了,他能當選小組長,可是村民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絕不是弄虛作假。”
“徐鎮,我餘二娃以前確實是做了很多錯事,但俗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後你且看我餘二娃是如何為大家服務的,你再來評判我這個小組長到底稱職不稱職。”餘二娃目光堅定,既然大家投了他的票,他就一定會對得起大家的信任。
徐雯滿意地點點頭,道:“好,那我就看你的表現。話說這次陳正福沒有從中搞鬼?”
“嘿嘿,他當然有搞鬼,餘二娃,把陳正福的陰謀詭計說出來聽聽。”馬良笑得很是得意,陳正福此時恐怕正在家裏樂嗬,殊不知他的陰謀早就敗露。
餘二娃把陳正福唆使他拉攏人心和栽贓馬良的計劃和盤托出,在場的人聽後紛紛震驚不已。
小組長選舉這麽重要的事情,陳正福居然在背後搞這種陰謀。
這不是要害死馬良麽!
如果餘二娃心懷叵測,他日馬良肯定會深陷泥潭!
“好他個陳正福,這種陰險的手段也就隻有他能耍得來。”徐雯氣得不行,如果餘二娃不是洗心革命了,陳正福的這一手牌當真會給馬良帶來極大的負麵影響。
馬良笑道:“徐鎮別生氣,我琢磨著他這麽做應該隻是想惡心我一手,利用餘二娃和我之間的隔閡來製造事端。隻要他不太過分,這件事情就算了。”
馬良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陳正福如果太過分,馬良不介意和陳正福對簿公堂。
到時候陳正福會有怎樣的後果,那可不關馬良的事兒!
徐雯看了看大夥兒,道:“這件事情你們千萬不能聲張,就讓陳正福自個兒歡喜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此話一出,包括張凱全在內的人紛紛打定主意,以後要和陳正福劃開界限了。
因為徐雯這話擺明了就是要針對陳正福,他們若是和陳正福為伍,那豈不是和自己過意不去?
況且他們已經意識到陳正福是個怎樣陰險的小人,今天可以針對馬良,明天自然也能夠針對他們!
“馬良,既然選出了新的小組長,下一步你們的工作就是整合三個小組的資源,盡量打造成片的特色產業。廊橋中心的建設已經接近尾聲,那些老爺子很快就會入住,同時新餘村的生態旅遊項目也在緊張展開,咱們得抓住機會,利用這兩個項目的影響力輻射全村,別忘了咱們的目標可是省重點村。”
徐雯一臉認真地安排接下來的工作目標,新餘村的目標既然是省重點村,那麽傳統的種植產業肯定要被淘汰,必須要引進新的特色產業,而且還要有足夠的規模。
廊橋中心和生態旅遊項目相輔相成,二者的影響力都能夠輻射到整個新餘村。
馬良身為村長,必須要帶頭做好規劃,三兩年內必須要拿出足夠的成績才行。
對此馬良說道:“徐鎮你放心,關於整個新餘村的產業,我已經有了一定的規劃。”
“說來聽聽!”徐雯急忙道。
馬良的規劃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以三個小組為片區打造各自的特色產業,他已經想好了,卓平小組就以羊鍋魚這個項目為特色點,初步打造為生態旅遊項目的後花園。
新餘小組就不用說了,生態旅遊項目就是最大的項目,配合馬良的藥材種植,足以打造成一張名片。
最困難的反而是涼橋小組,雖然涼橋小組有廊橋中心這塊金字招牌,但老實說,馬良對這塊金字招牌並不是特別看重。
雖然廊橋中心的特殊性可以吸引足夠的業主來到涼橋小組投資,可誰都知道,這些投資背後摻雜著各種利益,根本不是衝著涼橋小組的發展來的。
“所以我想以村集體的名義承包涼橋小組所有的土地,不再對外招租,如此一來我們才能保證大家的利益,同時更能保證我們未來的規劃不受到任何一方的牽製。”
馬良大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新餘小組的土地就全部在村集體名下,外人根本無法摻和進來。
想要發展涼橋,這個模式必須執行下去,否則涼橋小組就永遠隻是投資者們投機取巧的地方,根本不能幫助涼橋小組發展起來。
“你這個提議有些大膽,我得請示一下市裏麵,你也知道,廊橋中心的地位非同一般。”
徐雯一臉嚴肅,她心裏很認可馬良的規劃,但是涉及到廊橋中心,她斷然不敢擅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