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玉抬起頭,堅定的眼神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基因改良技術本身就是不成熟的技術,所以才會被明令禁止。

雖然她想辦法阻止了劉新林繼續追查此案,但是她們仍舊見不得光,她們身上仍舊是桎梏。

也就是這個桎梏讓她們永遠隻能被當成異類。

如果可以摒棄桎梏,她相信未來一定會非常美好!

馬良緊皺眉頭,他腦海中的一些疑惑忽然開朗了起來。

怪不得冷風要爭奪藥王鼎,怪不得冷風不惜花費十億也要拍下那張藏寶圖,合著他們的目標就是為了得到小仙翁留下來的寶藏。

究其目的,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活在陽光下!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不保證能夠做到。”

基因改良技術的初衷是為了救人。

因為很多人一生下來就存在基因缺陷,從而導致某方麵的功能不全麵,甚至是無法活過一定的年齡。

但是基因改良技術畢竟是觸及到基因序列的超高學術,這也導致基因改良技術存在很大的弊端。

比如力量變大,比如肌肉不可控製等等。

但是為了生存,這點弊端顯得那麽微乎其微。

“所以你別看我們風光,其實我們活得很辛苦的。因為我們不僅要承受自身的痛苦,還會遭到外界的鄙夷甚至是敵對。更可怕的是,有的人已經被控製,這些都源於技術不過關帶來的後果。”

公輸玉輕歎一聲,美眸裏滿是無奈。

和馬良比起來,他們的處境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馬良認真說道:“你說到的桎梏,是不是你們都有可能被控製?”

公輸玉不予置否,道:“不錯,因為這項技術本身就存在缺陷,雖然我們初代技術的人不會麵領這樣的窘境,但是二代技術以後的所有人都存在這種可能。”

嘶!

馬良倒吸一口冷氣,如果真的像公輸玉說的那樣,那這批人豈不是很危險?

如果全部被控製,然後大搞破壞什麽的,這天下還不得亂套了?

而且這項技術一直在偷偷發展,從開始的為了救人,到現在已經開始對尋常人下手,這擺明就是有更大的動作。

一時間,馬良感覺壓力山大。

雖然是被迫答應幫助公輸玉,但是聽公輸玉講完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之後,馬良赫然覺得自己身上背負起了沉重的擔子。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的意思也是禦京城的意思。如果半年之內你都無法找到解決桎梏的辦法,那麽半年之後,我們將永遠生活在黑暗中,不管我們內心是好人還是壞人。”

公輸玉的眼神裏寫滿無奈,“要不然我也不會利用藏寶圖的事兒來壓你,畢竟你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你應該為我們負責。”

馬良神情嚴肅,聽公輸玉的意思,如果半年之後不能找到解決辦法,禦京城那邊可能就要徹底封殺公輸玉等人。

到時候不管好的還是壞的,恐怕都要被一網打盡。

“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不過我真的沒有把握,畢竟這是涉及到基因科技的東西,我沒有任何這方麵的知識,我甚至不知道該煉製什麽丹藥。”

馬良揉了揉太陽穴,公輸玉有這麽大的能耐,尚且不能找到應對之法。

憑借他的連山經,真的能夠找到解除桎梏的良藥麽?

有史以來第一次,馬良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公輸玉遞給馬良一個鼓勵的眼神,道:“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如果到時候你真的沒有做到,我也不怪你,畢竟就像你說的,這項技術是禦京城那邊都無法破解的技術。”

馬良輕歎一聲,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半年之後公輸玉等人有可能永遠生活在黑暗中,他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兒。

潛意識裏,他還是把自己當作了同類人。

畢竟他也擁有異於常人的實力不是麽?

“好啦,不給你太大壓力了,那件衣服你就留在身上吧,上麵的血液就是這項技術的關鍵,如果你煉製的丹藥可以徹底溶解上麵的血液,那就說明你的丹藥湊效了。”

公輸玉舉起酒杯晃了晃,心情大好的她悠閑地品嚐起了美酒。

她倒是輕鬆了,馬良身上的擔子可就重了,重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我會去禦京城,看看能不能從科研室找到辦法。我走了,另一幫家夥肯定會盯上你的,你可要小心點,他們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公輸玉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叮囑道:“他們身上的技術和我完全不同,你千萬別小瞧了他們。”

馬良點點頭,之前那個男人就說過,雲海市有兩個初代技術的強者,一個是公輸玉,另一個是誰,馬良還不得而知。

不過馬良有自信去應付危急,畢竟他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

特別是上次成功與藥王鼎融合之後,他還煉製出了一顆百草丹,隻要服下,他肯定能夠突破換骨境界第三重。

“我已經下達了命令,我的人保證不會為難你。但凡是與你作對的都不是我的人,你要殺要剮都行。”公輸玉舔了舔嘴唇,嘴角滿是笑意。

馬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想這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雖然大家都是見不得光的人,但畢竟還是有好壞之分,公輸玉這番話不僅表明了自己的敵對態度,更是有點想借馬良之手製裁對方的味道。

“來,喝酒,這可是上品波爾多,十幾萬一瓶呢,不喝豈不是浪費。”公輸玉主動給馬良斟滿酒,態度那叫一個友好。

馬良舉起酒杯聞了聞,道:“聞起來好像和十幾塊的葡萄酒沒啥區別。”

噗!

公輸玉聞言直接噴了馬良一臉,“大哥你別鬧好不好,我公輸玉會用十幾塊的葡萄酒招待你?”

“嘿嘿,我隻是說聞起來像。”馬良抹了抹臉上的紅酒,暗想有錢人的生活果真是難以想像,這葡萄酒憑啥能賣這麽貴?

“對了。”公輸玉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說道:“你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劉新林,他上次吃了癟,心裏肯定很不舒服。如果他想繼續調查的話,倒是可以朝另一個家夥身上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