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若蘭有些擔憂,她總不能每天白天睡覺吧?
馬良笑著點頭道:“已經找到了,是隔壁涼橋村的人故意搞鬼,我剛剛去教訓了他們回來,以後再不會有人作怪了。”
“這涼橋村的人咋這麽可恨哩!”餘若蘭氣得不行,她可是好幾天晚上沒睡好,精神都要崩潰了哩!
馬良暗暗發笑,心想小紅魚的事情不能告訴餘若蘭,隻能讓涼橋村的人幫忙背鍋了。
“好了,若蘭姐你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去睡覺了,這都大半夜了。”
馬良打了個哈欠,告別餘若蘭就往家走。
誰知剛一進院子,他就看到淩晶晶一臉憤然的瞪著他。
“好你個馬良,你還有臉回來!”
“淩老師,我真的冤枉啊!”
馬良都快哭了,他萬萬沒想到淩晶晶這麽晚還沒睡。
更沒想到淩晶晶完全誤會他了。
淩晶晶冷哼一聲,道:“冤枉?我親眼看到你和若蘭姐一起走的,而且我還聽人說了,你在若蘭姐家裏一直沒出來過,你怎麽解釋!”
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寡婦在家裏能幹什麽?
淩晶晶看著馬良的眼神非常鄙夷,一如她剛剛來到村裏的時候那樣。
馬良欲哭無淚,哪個大嘴巴在淩晶晶麵前說的這事兒。
不過馬良確實什麽都沒幹,當即將事情本末解釋了一遍,末了一臉正色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應該把若蘭姐想得這麽不堪。”
是的,就算他馬良是個隨便的男人,餘若蘭也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淩晶晶一愣,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馬良的神情這麽嚴肅。
一時間,一股委屈直奔心頭,馬良竟然凶她!
就算她誤會了馬良,馬良好好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幹嘛用這麽嚴肅的口吻對她說話。
越想越覺得委屈的淩晶晶忍不住紅了眼眶,“你……你凶什麽凶,大半夜的不回來,還不許人家懷疑了!”
說完,淩晶晶捂著嘴飛快跑開了。
留下馬良獨自一人在風中淩亂。
這淩晶晶是吃錯藥了不成,怎麽態度這麽反常?
一會兒鬧一會兒哭的,莫不是特殊時期又來了?
神經大條的馬良並未放在心上,回屋之後就沉沉睡去。
可淩晶晶卻睡不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聽到馬良去餘若蘭家一直沒回來後會非常生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委屈的掉眼淚。
“淩老師,你這是怎麽了?”
羅娟發現了不對勁兒,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你該不會喜歡上馬良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羅娟的語氣分明有幾分生疏。
她喜歡馬良的事情人盡皆知,淩晶晶怎麽可以喜歡馬良?
她自問自己是比不上淩晶晶的,如果淩晶晶要和她爭,她該怎麽辦?
“羅娟你想多了,我隻是氣憤他半夜出去鬼混,回來還凶我罷了。”淩晶晶平淡地說道:“怎麽,你不生氣?”
“我生什麽氣。”羅娟笑了,“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還敢說喜歡他麽?”
是啊,如果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羅娟就枉費喜歡馬良這麽多年了。
以馬良現在的實力,他犯得著半夜去勾搭一個寡婦?
城裏的女人一大把,玩都玩不過來哩!
淩晶晶愣了,麵對羅娟的這番話,淩晶晶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好半晌,淩晶晶才開口道:“看來你是真的愛他。”
隻是羅娟早已睡著,根本沒有回應淩晶晶。
淩晶晶苦笑一聲,這一晚她怕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馬良被一個陌生電話吵醒。
“喂,幹嘛!”
馬良的語氣很不好,這大清早的,誰沒事兒打擾他的美夢?
“是馬良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馬良頓遭雷擊一般,整個人翻身坐起的同時連忙問道:“你找我什麽事,你想幹什麽!”
這個聲音雖然隻聽過一次,可早已銘刻在了馬良的腦海裏。
那個神秘女人!
“你偷了我的東西,還問我想幹什麽,你不覺得好笑麽?”神秘女人的語氣很淡,淡得像白開水一樣,“今日下午三點,我在江上漁船等你,你若是不來,後果自負。”
說完,神秘女人直接掛掉電話,根本不給馬良在說話的機會。
馬良握緊拳頭,一股緊張感油然而生。
神秘女人約他見麵想幹什麽?神秘女人又怎麽會知道是他偷了衣服?
種種疑問讓馬良理不清頭緒。
可是麵對神秘女人的邀約,馬良又不能拒絕。
且不說拒絕的代價是什麽,馬良自身還是很想去會會這個神秘女人的。
當即,馬良撥通了劉新林的電話,想聽聽劉新林的看法。
“什麽,你的身份暴露了!”電話那頭的劉新林顯得極為震驚,“這怎麽可能,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正麵出現過,你的身份怎麽會暴露?”
比起神秘女人相邀,劉新林更在意的是馬良的身份暴露。
他怕給馬良招來麻煩!
馬良無所謂地說道:“暴露就暴露了唄,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能偷走她的衣服,她自然也能查出我的身份。”
馬良現在想聽的是劉新林的看法,這場局他到底去不去。
“去,怎麽不去。”劉新林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不僅要去,還要去的有底氣。既然都擺到明麵上來了,你千萬不能示弱。”
這番話恰恰戳中馬良的想法,他也是這麽想的。
如果不去肯定顯得自己慫了,對方下一步肯定會想辦法對付自己。
可若是自己去了,說明自己根本不慫。他能從女人的眼皮子底下把衣服偷走,對方必然要好好掂量掂量他的本事。
況且馬良之前還打退了吳應熊派來的高手!
“那好,我下午就去赴約。如果有什麽情況,我再及時通知你。”馬良打定主意,準備從容赴約。
劉新林連忙表示他會暗中保護馬良,光天化日之下,對方肯定不敢太放肆。
“我要不要把那件衣服帶過去?”馬良想到一個關鍵點,偷回來的那件衣服要不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