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灰原之後, 新一本來打算直接回大阪去的,但是柯南跑出來,攔住了新一, 詢問他怎麽知道灰原的存在,又為什麽要來找灰原,灰原回去之後又為什麽會是那種樣子。
新一說上次葬禮上阿笠博士和柯南的態度不對,所以偵探的好奇心就讓他淺淺調查了一下灰原, 然後發現他和自己認識的那個集團裏研究部的年輕負責人長得很像。
說到這裏的時候, 新一可以明顯察覺到柯南的神色緊張起來, 他頓了頓, 從善如流地改口:“但是長得像的孩子, 也不是沒有, 畢竟我和那位工藤君長得也很像。”
“哈、哈……是這樣沒錯呢……”柯南捂著後腦勺尬笑。
“嗯, 所以我就是來確定一下的,如果是那個人的妹妹的話,就想要委托柯南好好照顧她,如果不是的話, 柯南也要和同齡人處理好關係。”
“那現在新一哥哥確定了嗎?”
拐杖被紮在地麵上,新一的手順著拐杖的邊緣下滑,撫摸上柯南的腦袋:“嗯,確定了,她們沒關係, 不過, 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柯南要和她好好相處,有機會的話, 我說不定能帶柯南去見一見我認識的那位同事。”
“好的呢。”柯南敷衍地答應, 他心裏知道新一口中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變小前的灰原, 所以他是不可能再在之後見到還在組織的雪莉酒的,所以對新一的話並不以為意。
但是他的思維卻忽然定住。
等等。
集團研究所的成員……
柯南的瞳孔逐漸放大。
新一剛才說的是集團而不是組織吧?
“等等,新一哥哥,你能再形容一下上次和你見麵的集團的人嗎?”柯南急切地拉住新一的衣角,把其他的事情暫時都拋擲在了腦袋後麵。
“你說魚塚和黑澤先生嗎?”
“對,是他們!他們長什麽樣子啊?”
“魚塚的話是寬下巴,一直戴著墨鏡我也沒見過他的正臉;黑澤先生的話應該是混血兒吧,留著很長的金發……柯南?”
似乎在努力回想的新一注意到了柯南恐怖的臉色,微微一怔,擔心伸手攏著柯南的半邊臉:“柯南?柯南?”耐心地叫了一遍又一遍。
柯南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該死的,他怎麽一下子沒想到,魚塚三郎和黑澤陣的諧音就是伏特加和琴酒!那所謂集團的人,就是組織的人啊!
究竟是集團是組織的障眼法,組織裏的人借著集團有了在社會上的明麵身份,並與新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建立了聯係;還是集團根本就是組織?
“呐,新一哥哥,你能詳細給我講講那個集團嗎?”
“柯南怎麽忽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我、我……”柯南憋紅了臉,關鍵時分忽然靈光一閃,“我長大了以後想去那個集團工作!所以想要問問看!”
新一眨了眨眼,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出來。
雖然新一的笑容很少見,但是柯南覺得現在完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呐呐呐,新一哥哥你就告訴我嘛,就告訴我嘛。”柯南拉著新一的手撒嬌。
“好,好,其實就是一個向科技和醫藥領域進軍的集團……”新一說到這裏頓了頓,想了想,看著柯南,“要不然下次我帶你去他們公司的分部看看?”
“真的可以嗎?”柯南在愣了一下之後,臉上爆發出強烈的興奮之色,“什麽時候?”
“嗯……至少得等我傷好全了才行。”新一看柯南的腦袋上仿佛出現了耳朵耷拉下來,輕輕咳嗽了一聲,“但是在這之前,我可以把我整理出來的資料發給你,希望對你有幫助。”
他似乎真的輕信了柯南是為了就業。
柯南立馬原地複活。
“新一哥哥,太感謝你了!”柯南興奮地抱住了新一的大腿,但是他也想起什麽,鄭重其事地交代,“但是新一哥哥,下次如果再和這個組織……啊不,集團打交道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叫上我。”
柯南在擔心新一麵對組織的時候會遭遇不測。
“看來柯南真的迫不及待加入我所說的集團啊。”新一說道,“好的,我會注意的,柯南在學校裏也要好好學習。”
“嗯嗯,我會的。”柯南認真點頭。
“那我就告辭了。”新一想了想,又想到什麽,從口袋裏抽出一張J1聯賽的門票遞給了柯南,“喏,這個送你。”
“這是……”
“J1聯賽的門票,而且是很棒的觀眾席位。”新一說道,“柯南喜歡足球嗎?我身邊的人都對足球不太感興趣,”或許你可以陪我去看現場的球賽。”
柯南的注意力一下子從組織拉扯回了現實。
他吞了吞口水。
他伸手接過了新一遞來的門票,臉上露出了屬於小孩子般的純真燦爛的笑容:“我當然樂意!”
“能認識新一哥哥——真的是很幸運的事情!”
救命之恩是一次暴擊,誌趣相投又是一次暴擊,柯南對新一的好感度已經被新一輕鬆地刷到臨界點,就等著一次機遇的大突破。
新一揉了揉柯南的腦袋,轉身離開。
答應給柯南那些以他現在的能力做不到的事情之後,新一雖然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但也覺得自己就這麽畫大餅不太好,或許他應該在這些個階段努努力,做一些該做的事情。
比如說……
和組織的成員打交道。
拄著拐杖進了附近的便利店,新一停在了酒架子麵前,掃視著上麵的酒。
他扭頭讓員工過來,幫忙搬下了兩三瓶酒,到收銀台那邊付賬,然後找到開在附近的apc1餐館,要了一個單獨的包廂。
“上一些推薦的小菜,幫我把這份皮斯科做成皮斯科酸可以嗎?麻煩了。”
服務員退下,新一將拐杖靠到椅子後麵的牆壁邊上,身體靠住了椅背,輕車熟路地撥打了某人的電話。
電話不多時便被接聽。
“哪位。”裏麵傳來一個很有精神的中年人的聲音。
“吞口先生,日安。”新一客套地跟電話另一頭的人問著好。
“啊……是工藤君啊,真是好久沒有見麵了。”
“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麵還是麻煩吞口先生幫我製作身份呢。”
“哈哈,是的,是的。這次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身份有問題嗎?屬下的人告訴我似乎有挺多人在查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