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航班前往倫敦要將近8個小時,以這架公務機的飛行速度,能將時間縮短到4個小時。
梁夜坐在座位上看著書,淩詩詩則坐在他的對麵。她的臉頰有些發紅,每次和梁夜待在一起,她都會很容易害羞。而昨晚在後花園裏,梁夜對她進行指導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淩詩詩每次想起來都會心跳加速。
如果讓梁夜知道了她會這樣的話,打死都不會這麽做的,他隻是單純的出於好意,讓淩詩詩提升戰力,這也是變相給葉晴作貢獻。
不一會,乘務員給梁夜端來了一杯咖啡,這是他剛才跟乘務員要的。
按照時間,到達倫敦的時候是當地晚上七點鍾,剛好去參加晚宴。而飛機到時候是直接降落在格拉蒂絲家的機場裏。
是的,格拉蒂絲的家裏還有一個小型機場,甚至還有一個遊樂園。
洛克莊園非常人所能踏足,裏麵的豪華程度更是常人所不能想象,從莊園正門開車到莊園後門要十五分鍾,而莊園中央是一座城堡,整個莊園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城池。
能有這樣的排場,全世界屈指可數。
梁夜家的莊園其實很大,在半山腰上,不過和格拉蒂絲家相比還真有點小巫見大巫。
格拉蒂絲的父親亞瑟·洛克,是全世界著名的商人,而洛克財團傳承了幾百年,每一代傳承者都能將其發揚光大,從未出現過墮落期。
亞瑟·洛克隻有格拉蒂絲這一個女兒,對她是寵愛有加,有求必應,今晚能受邀參加格拉蒂絲生日宴會的人,也無一不是世界上的達官貴人或是富豪。毫不誇張的說,整個歐洲有頭有臉的人,能來的都來了。
格拉蒂絲從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天賦,在十五歲時就取得了牛津大學的經濟學博士學位,同時開始參與家族企業的經營,用了三年時間將整個洛克集團的資產提升了30%,讓全世界的商人都為之震驚。而她的手段也是極其狠辣,在她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狠辣的心,凡是和她作對的人,都會被殘忍的手段殺死,其家人也無一幸免。這些在整個歐洲的上流社會幾乎是人盡皆知,所以從來沒人敢和格拉蒂絲作對。
除了梁夜。
他估計是唯一一個和格拉蒂絲對著幹然後還活到現在的人,但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梁夜翹起二郎腿,繼續看著書。這是一本暢銷書,名叫《擺渡人2重返荒原》,梁夜在很多年前看過第一部,這第二部一直沒時間看。
每次坐飛機的時候他都喜歡拿本書看,用來打發時間。
淩詩詩看著正在專心看書的梁夜,想開口,卻又怕影響到他。這個旅途非常安靜,隻有飛機發動機和梁夜翻書的聲音。
距離降落還有不到二十分鍾的時候,梁夜終於看完了書,然後抬頭望向坐在自己對麵的淩詩詩。
察覺到梁夜的目光,淩詩詩又是一陣緊張,心跳也加快了一些。
“對於格拉蒂絲這個女人,你有了解嗎?”梁夜開口問道。
淩詩詩似乎沒有想到梁夜會主動說話,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才回答道:“隻接觸過一次,她……她特別喜歡漂亮的女人。”
梁夜:“…………”
格拉蒂絲喜歡女人,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多,也從來沒人敢去討論。
“好吧。”梁夜覺得在淩詩詩身上了解不到什麽,“一會讓飛行員做好準備,晚宴結束之後我們就返回神州吧。”
“是!”
二十分鍾後,飛機降落在了洛克莊園的機場,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倫敦的夜晚隻有15度,還不時有風吹起。
梁夜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準備走下飛機。今晚的他一身深色西裝,深色皮鞋,那一頭白發為他增加了獨特的魅力,用簡單一點的話來說,梁夜帥的逆天。
似乎是為了襯托梁夜的帥氣,淩詩詩也換上了一身白色長裙,臉上化了淡妝,一頭黑色微卷長發披在腦後,今晚的她,貌若天仙。
這也是她第一次跟隨梁夜參加這樣的活動,雖然是以秘書身份參加,但還是心跳加速,甚至有一丟丟幸福感。
走下飛機,下麵已經有一個車隊在等候,前來迎接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美麗女子,她是格拉蒂絲在洛克集團的秘書。
女子迎上前,微笑著向梁夜伸出手,“歡迎您,尊敬的梁先生,老爺和小姐都讓我轉達歉意,今晚來賓眾多,無法到這來迎接您。”
梁夜和她握了握手,道:“沒關係。”
實際上,這已經是非常大的迎接規模,秘書帶著車隊在機場等候,亞瑟和格拉蒂絲都讓她轉達歉意,要是讓其他來賓知道了估計得驚訝的不行。
要知道,今晚所有的來賓都隻有莊園管家負責迎接,而他們的車還不能開到城堡門前,隻能先停在停車場再步行到城堡。
而梁夜也是今晚唯一一個直接坐著飛機來參加的來賓,其他人都是坐車前來。
車隊緩緩啟動,朝著城堡駛去,就這段路程坐車都需要十分鍾。
在車隊中間那輛加長林肯裏,女子依然一臉的微笑,她看著梁夜說道:“梁先生,小姐非常期待與您的見麵。”
期待?
梁夜在心裏暗暗冷笑了一下,不過他還是露出了一副禮貌的笑容,回道:“我也非常期待與她的見麵。”
到場的人老中少都有,男士西裝革履,文質彬彬,表現著上流社會人士該有的風度和高雅。女士則穿著各式晚裝,舉止優雅,麵帶微笑。不過多數人的笑容中,多少都帶著“虛偽”,在這樣一個環境裏,沒有多少是真友誼,甚至會在下一秒就成為商場上的敵人。
而這是一個屬於上流社會的派對,富豪和成功人士最喜歡的社交活動。
車隊直接駛到了城堡正門前,這讓不少正在徒步走來的來賓感到好奇,是誰有這麽大的身份能把車開到城堡門前?
戴著白色手套的傭人上前為梁夜打開了車門,迎接的秘書率先走下車,然後站在車門前等著梁夜出來。
無數道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輛加長林肯上,梁夜還沒下車,就已經感覺到了那一道道好奇的目光。
但經曆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他,這種排場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梁夜淡淡一笑,邁步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