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很震撼,足足上百人站成一排,同時朝著一名年輕的少校敬禮。

梁夜是在場的所有人中軍銜最高的,也是保衛局裏的九級特工,所以理所當然的會受到這樣的禮遇。

藍思琪緊跟在梁夜的身後,她並不是軍人;在看到這個場麵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震撼。

對於這個場景梁夜還在軍營裏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他朝著那站成一排的士兵輕輕點頭示意。

特遣隊的訓練室在最後,梁夜帶著藍思琪穿過了整個訓練場,最後才到達了訓練室。

當梁夜推開門的時候,一個蘋果就猛地朝著他的方向砸來。

突然被襲擊的梁夜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而右手猛地伸出,接住了飛來的蘋果。

“什麽情況?”被嚇到的梁夜掃視了一眼在訓練室裏的眾人。

扔蘋果的人是周雨櫻,她在看到自己差點砸到梁夜後,頓時用雙手捂住嘴巴。

她原本是想用來砸雷雨,但雷雨很敏捷地閃開了,結果差點誤傷了剛進門的梁夜。

這應該要慶幸一下,要是率先開門的人是藍思琪,那她估計就沒有這樣的反應速度了。

周雨櫻連忙走到梁夜的身前,小心翼翼地說道:“抱歉抱歉,雷雨他剛才損我,我一下子沒控製住。”

梁夜撇了他一眼,然後回過頭朝著藍思琪說道:“藍思琪,襲擊上級,可以判多少年?”

他這問題一出,雷雨和鄧軒等人頓時笑出聲,而周雨櫻則捂著臉,一臉緊張地說道:“隊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激動啊,大不了今晚宵夜我請。”

“說到這個。”雷雨頓時來了脾氣,快速說道:“上次咱們比賽你輸了,那頓飯你到現在都還沒請!”

場麵頓時很是尷尬,周雨櫻回頭看了看雷雨;又一臉緊張地看了梁夜,表情漸漸地變得委屈。

“哇你們都欺負我!”周雨櫻一臉委屈地說道。

她這模樣讓梁夜忍不住笑了笑,他邁步走到了電腦前,然後伸手敲了敲鍵盤,問道:“訓練的怎麽樣了?”

雷雨連忙走到梁夜身後,望著電腦屏幕說道:“都還行,唐浩比較突出,鄧軒的成績比較差,我準備安排他加強訓練。”

鄧軒是空軍飛行員,用槍方麵弱一些是很正常的。

“周雨櫻的話,水準已經能和普通的特種兵相比了;比鄧軒稍微厲害一些,但我覺得還是有點不給力。”雷雨繼續說道。

梁夜不斷點著頭,這個結果他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平時的站立射擊和實戰射擊是有很大差距的,站立射擊隻需要瞄準;而實戰射擊還要考慮到環境和敵人的情況,戰場上的情況變幻莫測,很多事情都是無法保證的。

“老大你要不要來一次測試?”雷雨問道。

梁夜搖了搖頭,回道:“不了,我就過來看一下你們訓練,你沒看到我穿的是軍禮服嗎?”

如果是為了過來訓練,梁夜肯定會換上作戰服;但現在他穿著的是軍禮服,能用於作戰才有鬼了。

除非是有突**況他無法去換,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穿著軍禮服來參加戰鬥。

白色的海軍軍禮服非常好看,而他肩膀上那兩杠一星的少校軍銜看上去非常顯眼。

“那行吧,我們這邊訓練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下午的時候我會再安排鄧軒過來訓練。”雷雨說道。

梁夜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回過頭朝著藍思琪說道:“對了,有高景林的蹤影嗎?”

“他最近一次出現是在兩天前,在瑞士的蘇黎世,一台取款機拍到了他。”藍思琪回道。

聽到梁夜提起高景林,眾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殺意。

就是這個一開始不被所有人看在眼中的家夥,讓整個行動徹底失敗。

不隻是幽靈特遣隊,包括理事會,也認為遊輪行動是失敗的。

整個遊輪行動可以說是安排的非常精密,計劃也很詳細,一切看起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就是高景林的出現,讓整個計劃徹底被打亂。

唯一的收獲,就是格拉蒂絲告訴了梁夜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川島英子呢?”梁夜問道。

這個女人按道理應該已經被送到了戰略保衛局才對,但梁夜卻沒在報告裏看到任何和她有關的信息。

“她在隊長您剛出發前往羅馬的十個小時後到達了總部,不過在兩天前被送去了位於南方的關押基地,這是局長下令的。”藍思琪回道。

梁夜挑了挑眉毛,李山下令的,這倒是讓他有些奇怪了。

但他很快就釋懷了,畢竟這裏是戰略保衛局總部,可不是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

戰略保衛局有一個超大型的關押基地,而且就建立在南方的海上。

梁夜吐了口氣,繼續問道:“審訊呢?有沒有結果?”

藍思琪搖了搖頭,道:“沒有,川島英子什麽都不肯說,她就像是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樣,即使我們用心理攻勢,她也一直都不出聲。”

“審訊川島英子那天我們去看了,她和木頭人沒什麽區別;坐在那就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死人。”雷雨說道。

在羅馬待了兩天,梁夜還真錯過了不少事情;川島英子的默不作聲,似乎已經證明了什麽。

她是一個化學家,而陳凱戰死的那晚,交易的是一個化學物品。

這些看上去,難免會讓人覺得有所關聯。

思索了一會之後,梁夜說道:“行吧,把詳細的報告給我一份,我會抽時間去海上監獄和川島英子見一麵,藍思琪你到時候跟我去一趟。”

“好的。”藍思琪連忙點頭。

“老大你打算什麽時候去?不打算帶上我們?”雷雨問道。

梁夜沉吟了一會,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明天吧,你們留守總部;去審訊川島英子的事情就不用你們來了,交給我就好。我畢竟在羅馬待了兩天,總得要做出一些彌補的。”

現在他是要盡可能的多做一些事來將功補過,雖然他不後悔,但不代表他不重視這次的麻煩。

雷雨沒有堅持,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