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舉起白皙修長的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是亨德利集團的人?”

“他們這些人擋著路,我隻是想下去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還有,我大老遠把你們送過來,感謝的話不用說,但是也不用把刀子放在我脖子上吧?”

秦逸笑著搖搖頭,手上水果刀卻更加用力。

“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裏嗎?”

“你太冷靜了,冷靜的不像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

少婦輕蔑一笑。

“拜托,這裏可是瑞城,遇見這種情況有什麽好值得奇怪?”

“不信你們再往村子裏麵走走,那裏就連三歲的小孩,懷裏都抱著一把槍!”

“或許你說的對。”

秦逸說道。

“但是現在,還請你留在車上。”

剛說完,蕭拓海就驚訝的大喊起來。

“秦先生,他們圍上來了!”

“完了完了,咱們肯定是暴露了,這下可要玩完了!”

昨天晚上他們能有驚無險,那是因為在黑夜之中,因為場地足夠大,他們有回旋的餘地。

但是今天被這麽多人堵在車上,就是神仙來了也沒有辦法啊!

“別擔心。”

秦逸微微一笑,根本看不出有半點緊張。

“隻要車上還有三個人,那你和我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說的沒錯吧,劉董事長?”

少婦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仔細回想著兩個人的模樣,確定和他們是第一次見麵,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少婦輕輕咬牙否定,隻不過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平靜如水。

秦逸不再理會她,而是直接對蕭拓海說道。

“蕭家主,麻煩你把前麵的名片拿過來一張。對,就是那些反著放的。”

一聽這話,少婦突然激動起來,下意識的就想去搶奪那些名片。

“別動。”

秦逸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少婦修長雪白的天鵝脖頸,已經流出一抹猩紅。

“我可不會在生死關頭對敵人憐香惜玉,你要小心。”

此時,車外麵已經站了好幾層亨德利集團的正規隊。

但他們隻是站著,並沒有輕舉妄動。

按照約定好的,劉雯董事長剛才就應該下車。

接著他們就會把所有仇恨和怒火,全都傾瀉在這輛車上。

但是車子停下了,董事長卻沒有下來,這讓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刻正有不少人透過車窗,用力的往裏麵張望。

蕭拓海咽了口口水,把胳膊伸到最長,拿到了秦逸說的那些精美名片。

“亨德利集團…董事長?!!”

看到最後,蕭拓海情緒失控,直接破聲大喊起來。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在路邊隨便攔住一輛車,竟然就剛好是亨德利集團的董事長!

想到這裏,蕭拓海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立馬被冷汗濕了個遍。

還好秦先生沒有讓這個女人下車,要不然他們倆現在,說不定已經在和閻王爺喝茶了!

隻是最讓人震驚的是,臭名昭著,罪行累累的亨德利集團,竟然是一個女人說了算?

還是一個如此漂亮,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

“秦先生,這些你都是怎麽知道的?我為什麽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蕭拓海心裏,瞬間湧起無數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