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吊帶裙,鎖骨和胳膊上,繡滿了各種紋身。

一頭披肩長發,化著淡藍色的眼影和黑色睫毛。

尤其是胸前那一片風景,無比雪白和壯觀。

如果放在平時,劉耀陽一定會好好道個歉,然後仔細欣賞一下這番景色。

隻可惜他現在被林妙音搞得一肚子火,根本沒有這個心情。

“我長沒長眼睛,那你長眼睛是幹什麽使的?”

“這麽寬的走廊,你都能撞到我身上,現在還好意思怪我?”

女人嘟起性感的紅色嘴唇,“你這個人到底講不講理啊?”

“明明是你撞了我,怎麽現在還反咬一口?你到底有沒有素質?”

劉耀陽正愁一肚子火沒地方撒。

當即挽起袖子,厲聲道:“我就是沒有素質,你能拿我怎麽樣?”

“別在這兒給我唧唧歪歪的,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給你個嘴巴!”

“你還想打我?”

女人不僅沒有害怕,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冷笑。

“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說出來嚇得你跪在地上叫我奶奶!”

劉耀陽一臉誇張,“難道你男朋友長了三頭六臂,五個眼睛,八個嘴,要不然怎麽能這麽嚇人?”

“嗬,死鴨子嘴硬。”

女人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麽有種,敢不敢告訴我你是哪個包間的?”

劉耀陽揚起下巴,“有什麽不敢的?老子就在668包間!”

“今天你要不找人弄死我,那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你!”

說著,他還對女人做出一個下流且挑釁的動作。

“你給我等著!”

女人氣的一跺腳,踩著高跟鞋噔噔噔離開了。

“媽的。”

劉耀陽啐了一口,“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什麽貨色都想來我麵前耀武揚威?”

“不過話說回來,這鳳城的美女就是多。早知道不那麽早結婚了,真特麽虧!”

劉耀陽心裏好受不少,轉身回到了包間。

包間裏的眾人已經點完了菜,正在吃著餐前涼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姐,這也就是在你們鳳城,要是在我們老家,我們根本不會來這麽破的地方。”

“你是不知道,我們每天去吃飯的飯店,最次也是三星級的!”

“是嗎?”

張雪梅皮笑肉不笑的問林書賢,“如果沒記錯的話,君悅華府應該是五星的吧?”

林書賢點點頭,“沒錯,是五星的。”

張雪梅假裝一臉疑惑,“那這可是奇怪了。鳳城的五星級酒店,怎麽還不如老家的三星級呢?”

“額…”

張雪蘭一時語塞,臉上滿是尷尬。

劉耀陽瞅了一眼林妙音,幫腔道:“這有什麽奇怪的?”

“我們去的是三星級的私人會所,一點不比五星級的酒店差,而且還得有關係,不是有錢就能去的!”

“對對對!”

張雪蘭像是抓了救命稻草,“我想起來了,就是叫私人會所!”

“你們是不知道,耀陽在我們認識的人可多了。不僅認識當官的,就連道上的都認識!”

“我們那最大的大哥,整天殺人放火,可是見了我們耀陽,也得客客氣氣的坐下一起喝酒。”

劉耀陽點點頭,似乎是在同意張雪蘭的話。

“砰!”

包間的精致木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就連門上的玻璃,也都碎成了碎片。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臉上還有一條十幾厘米長的刀疤,橫跨整個臉麵,看起來很是嚇人。

刀疤男左右看了看,冷冷問道:“你們幾個,剛才誰出去了?”

除了秦逸,其他人已經被這突**況嚇得不知所措。

很明顯,這兩個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聽見刀疤男的問話,眾人把目光都落在了劉耀陽身上。

除了他剛才去上了個廁所,就再也沒有人出去過了。

“是你?”

刀疤男冷笑一聲,“那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耀陽嚇得臉色蒼白。

咽了口口水,才哆哆嗦嗦的問道:“我為什麽要跟你們走?你們是幹什麽的?”

“為什麽?”

刀疤男直接掏出一把匕首,重重插在了飯桌上。

“剛才在樓道裏發生了什麽事,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聽說剛才不是挺囂張的,現在怎麽慫了呢?”

“趕緊跟我們走,別給臉不要臉。等我們大哥過來,就不是動刀子這麽簡單了。”

聽完,劉耀陽的心直接沉到了穀底。

他剛才已經猜到了,這兩個人找他幹什麽。

可聽見這番話,還是忍不嚇的腿肚子發軟。

“耀陽,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突然惹到他們?”

張雪蘭急得一頭是汗,甚至不敢看門口的那兩個男人。

“我…我也不知道啊。”

劉耀陽還想死不承認,“剛才我就是上了個廁所,誰知道他們找我幹什麽。”

劉芸芸鼓起勇氣,“兩位大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們今天剛來鳳城,咱們應該沒見過麵吧?”

“少特麽廢話!”

刀疤男直接發怒,衝上去拎起一個玻璃杯,毫不猶豫地拍在了劉耀陽的腦袋上。

“你特麽到底去不去,和你說個話這麽費勁呢?是不是非得先挨頓打,你才會老實?”

隨著玻璃杯破裂,一道鮮血順著劉耀陽的腦袋,緩緩流了一下。

而他呆坐在椅子上,渾身不停打著顫,甚至連喊都不敢喊一聲。

其他人也被嚇得說不出話,林巧音緊緊抓著秦逸的胳膊,小臉煞白。

“你…你們怎麽能打人呢?”

劉芸芸哆裏哆嗦的說道:“我們也認識道上的人,別以為我們好欺負…”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都快聽不見了。

刀疤男罵了一句,“真特麽墨跡,給我拽走!”

兩個人上來各抓住劉耀陽的胳膊,就打算帶他強行離開。

劉耀陽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癱在椅子上如同一堆散肉。

一個溫熱腥臭的**,順著他**緩緩流出。

“嗬,剛才不是狂嗎?現在怎麽被嚇的都尿褲子了。別著急,還有好戲在後邊等著你呢!”

“我不去,我不去!”

劉耀陽拚命反抗,換來的卻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光。

張雪蘭突然喊道:“姐,這可是在你們的地方,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耀陽被他們帶走?”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能不能別裝縮頭烏龜了,趕緊想想辦法啊!”

林書賢深吸幾口氣,“兩位朋友,我是林家的林書賢…”

“滾一邊去。”

他還沒說完,刀疤男就罵道:“再敢多說一句,連你一塊帶走。”

林書賢急忙閉上了嘴巴。

“等等。”

一直沒說話的秦逸,突然開了口,“放開他,我跟你們走一趟。”